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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煮夫生存日志:我的10086想睡我精选章节

全职煮夫生存日志:我的10086想睡我精选章节

周秘书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指尖在那张截图上放大,再放大。

照片里是一条来自“10086”的短信,内容简短又劲爆。她抬起头,

眼神里闪烁着福尔摩斯发现尸体时的兴奋,对着电话那头说:“江总,这绝对不是运营商。

运营商不会让你带套,也不会问你今晚出不出来。根据我在海王圈混迹多年的经验,

把备注改成官方号码,是渣男出轨的最高境界——大隐隐于市。这个10086,

绝对是个女人,而且是个需求很旺盛的女人。”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周秘书听到了金属刀叉划过瓷盘的尖锐声响,她咽了口唾沫,补充道:“江总,

需要我帮您联系律师,还是……联系水泥搅拌车?

”1我正把一块剔了刺的鳕鱼肉放进江一宁的盘子里。手机在大理石桌面上震了一下。

声音不大,但在这个二百平米只住了两个人的大平层里,听起来像是一颗手雷拉开了保险栓。

江一宁正切着牛排,刀锋切开肌理,血水渗出来一点点。她没抬头,眼皮垂着,

睫毛在下眼睑打出一片扇形的阴影,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谁啊。”“运营商。

”我回答得很快,条件反射一样。为了今晚能溜出去夜钓,我做了万全的准备。

老王那货嘴没把门的,万一发短信过来暴露了行踪,我这一周的家庭积分就白刷了。

所以我把他备注成了“10086”这是男人的智慧。江一宁“嗯”了一声,

叉起一块肉送进嘴里,嚼得很慢。手机屏幕亮了。我扫了一眼,心脏骤停。屏幕中央,

那个绿色的图标旁边,赫然写着:【10086】:今晚老时间,出来吗?记得带套。

我的手僵在半空,那块鳕鱼肉吧唧一下掉在了桌子上。完了。老王这个蠢货。

他说的“套”是鱼钩防挂底的硅胶套,上周我借给他的。但这句话单独拎出来,

放在任何一个中国家庭的餐桌上,都是一道送命题。我迅速伸手想去扣手机。

一只手比我更快。江一宁修长的手指按在了手机屏幕上,指甲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

像凝固的血。“别动。”她声音很轻,带着一股常年身居高位养出来的凉意。

我**离开了椅子两公分,又硬生生坐了回去。汗水顺着我的后背往下滑,

衣服瞬间就贴在了身上,黏糊糊的,像条刚上岸的泥鳅。江一宁慢慢把手机转了个方向,

正对着她自己。她看了一眼。就一眼。餐厅里的空气被抽干了。

冰箱压缩机“嗡”地一声停了,四周死一样的寂静。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扑通,扑通,

撞得肋骨疼。江一宁抬起头,那双好看的瑞凤眼微微眯起,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点笑意,

但那笑意没到眼底。“移动公司的业务……”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哒,哒,哒,

“挺人性化啊。”“老婆,你听我解释。”我觉得嗓子眼里堵了一团棉花,说话都费劲,

“这是大数据推送,诈骗短信,真的。”“诈骗短信让你带套?”她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

字正腔圆,咬字清晰。“那是……那是手机壳!套子!手机壳!”我脑子转得飞快,

开始胡言乱语,“最近移动搞活动,积分换手机壳,问我去不去营业厅领。”江一宁没说话。

她拿起手边的红酒杯,晃了晃。暗红色的液体挂在杯壁上,缓缓流下来。她抿了一口,

目光锁在我脸上,像是在看一个死刑犯最后的拙劣表演。“陈序。”她叫我全名。

我哆嗦了一下:“在。”“我记得,咱们家每个月给你两万零花钱。”她放下酒杯,

玻璃底座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不够你去买个手机壳,

还得大晚上去营业厅领免费的?”“勤俭持家,这是美德。”**笑。“10086还问你,

今晚出来吗。”江一宁身子往前倾了倾,那股好闻的冷杉味香水扑面而来,

混着一点红酒的微醺,“陈序,这客服,是不是管得太宽了?”2江一宁没有摔手机。

这才是最恐怖的。如果她摔东西,说明这事儿还能用跪键盘解决。但她现在这么冷静,

说明她已经在脑子里规划财产分割和我的埋尸地点了。她拿起自己的手机,拍了张照片。

然后开始打字。我不用看都知道她在给谁发。肯定是周周。

那个唯恐天下不乱、号称“CBD第一情感分析师”的秘书。我手心里全是汗,

想趁机把手机拿回来,但江一宁把我手机扣在她手肘边上,

距离控制得刚刚好——我伸手够不着,站起来又太刻意。“吃饭。”她说。我哪还吃得下。

那块牛排在我嘴里像块橡皮,怎么嚼都咽不下去。“那个……老婆,真是误会。

”我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要不我打过去给你听听?”江一宁瞥了我一眼,

手机屏幕刚好亮起来,周周的语音条发过来了。她点开播放。免提。

周周那尖锐又亢奋的声音在餐厅里回荡:“江总!实锤了!这绝对是相熟的**!

连‘老时间’都出来了,这说明他们不止一次!而且这个语气,‘出来吗’,这是试探,

是调情,是欲拒还迎!备注10086,这心机太深了,

这是在利用你对公共服务号码的信任盲区!江总,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你可千万别信他是去领手机壳!”我听得两眼一黑。周周,我谢谢你全家。

你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江一宁关掉手机,看着我:“听见了?

”“她……她这是主观臆断。”我急得差点咬到舌头,“这真是个男的!我哥们!老王!

你见过的,秃顶那个!”“秃顶?”江一宁挑了挑眉,“秃顶的老王,让你带套?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诡异的意味:“陈序,我竟然不知道,

你的口味……这么独特?”“不是!这套不是那个套!”我崩溃了,双手比划着,

“是鱼钩套!硅胶的!小小的!套在钩尖上防止扎手的!”“哦。”江一宁点点头,

“硅胶的。防止扎手。”她显然一个字都没信。“手机解锁。”她把手机推到我面前。

我松了口气。解锁好,解锁了我就给老王打过去,让这个老东西自己跟嫂子解释。

我按下指纹。江一宁拿起手机,直接点开了拨号键,

拨通了那个“10086”嘟——嘟——嘟——免提声音很大。我盯着屏幕,

心里默念:老王,你大爷的,接电话,好好说话,别整那些骚话。电话通了。

那边传来一个声音。不是老王粗犷的烟酒嗓。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喂?谁啊?这大晚上的。

”声音慵懒,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背景里还有哗啦啦的水声。我感觉天灵盖被人掀开了,

往里面倒了一桶液氮。老王你个坑货!这是嫂子!你特么手机不在身边吗?!江一宁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南极冰川变成了火山喷发前的死寂。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用口型说了两个字:“老、王?”3我想抢手机,但不敢。电话那头,

嫂子还在喂喂喂:“说话呀,谁啊?神经病吧。”背景里传来老王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但听起来很远,像是在浴室里:“老婆!谁电话啊?我裤衩找不到了,你帮我拿一下!

”我眼睛一亮。救星!这就是救星!“听见没!男的!有男的!”我激动得指着手机,

像个发现新大陆的疯子。江一宁冷笑一声:“是啊,有男的。你这个‘10086’,

生活挺丰富啊,男女混住?”她对着电话那头,语气瞬间切换成了商务模式,

礼貌又疏离:“你好,我找10086。”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你有病吧?

这是私人号码!找客服自己拨号去!”嫂子骂了一句,啪地挂断了。嘟嘟嘟。

忙音像是给我敲的丧钟。江一宁放下手机,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椅背上。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开得有点低,锁骨若隐若现,但我现在完全没心思欣赏。

“私人号码。”她点点头,“还是个脾气挺爆的女人。背景里还有个找裤衩的男人。陈序,

你这个圈子,挺乱啊。”“那是老王他媳妇!”我觉得我比窦娥还冤,“老王洗澡呢,

他媳妇接的!”“编。接着编。”江一宁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一米七二的身高,

穿着居家拖鞋也比坐着的我有气势,“陈序,我平时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让你觉得我江一宁是个傻子?”她绕过餐桌,走到我面前。我下意识地往后缩。她伸手,

撑在我椅子两侧的扶手上,把我困在她和椅子中间。她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我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出的我那张写满了恐惧的脸。“手机没收。”她吐气如兰,

但话语冰冷,“今晚,哪儿也别想去。”“不去了,绝对不去了。”我疯狂点头,

“我在家陪你。我给你**,给你放洗澡水。”“不用。”她直起身子,手指勾住我的衣领,

轻轻往上提了提,“既然这个10086问你出不出来,说明你体力有富余。既然有富余,

那就别浪费了。”她转身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我一眼:“过来。”那眼神,

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4卧室里开着暖光灯。江一宁坐在床边,双腿交叠。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同手同脚地走过去,站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

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站那儿干嘛?怕我吃了你?”她挑眉。“没……没。

”我挪过去,**刚沾到床边,就被她一把拉了过去。我重心不稳,直接扑在了床上。

她顺势压了上来。这姿势……太危险了。她的膝盖抵在我腿间,双手撑在我耳侧。

长发垂下来,扫在我脸上,痒痒的,带着那股冷杉味,把我整个人都包裹住了。“陈序,

咱们结婚三年了。”她看着我的眼睛,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像是带着钩子。“三年零两个月。

”我补充道,试图表现我对这段婚姻的重视。“是啊,三年了。”她手指顺着我的衬衫扣子,

一颗一颗往下滑,“我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没想到,你在我眼皮子底下,玩得挺花。

”“我真没有!”我欲哭无泪,想抓住她的手,却被她反手扣住,按在了头顶。“有没有,

检查一下就知道了。”她低下头,嘴唇擦过我的耳垂。我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身上没有香水味。”她嗅了嗅我的脖子,像只巡视领地的大猫,“沐浴露是家里的柠檬味。

”她的手从我衣摆下面伸了进去,贴着我的腰线往上游走。她手心很热,烫得我肌肉紧绷。

“这里,也没有抓痕。”她指尖在我背上轻轻划过。我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女人,

简直是个妖精。她平时忙着上市、开会、骂高管,回家倒头就睡,

我们已经有半个月没那个了。今天这场误会,反而把她那股子占有欲给激出来了。

“老婆……”我嗓子发干,试图翻身掌握主动权。“别动。”她按住我,“检查还没结束。

”她的手往下,停在了我的皮带扣上。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在这安静的卧室里,

这声音比刚才的短信提示音还要**。“让我看看,公粮还在不在。”她咬着下嘴唇,

眼神迷离又危险。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去他妈的钓鱼,

去他妈的10086。有这样的老婆,谁还想出门?我猛地抬头,吻住了她。

5就在我们俩滚作一团,衣服扔了半个床的时候。那个该死的、被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又亮了。这次没有震动,因为刚才被江一宁调成了静音。但屏幕的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

像个巨大的灯泡,直接晃了我们的眼。江一宁动作停了。她撑起身子,头发凌乱,

口红蹭掉了一半,看起来性感得要命。但她的眼神,却越过我的肩膀,

直勾勾地盯着手机屏幕。我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我慢慢转过头。屏幕上,

还是那个【10086】。这次的内容更短,更致命:【10086】:别带太厚的,

影响手感。空气,再一次凝固了。我知道,老王这孙子是在说手套。夜钓蚊子多,要带手套,

但带太厚了不好搓饵料,也感觉不到鱼咬钩的微弱震动。这是技术交流。

这是纯洁的钓鱼佬之间的经验分享!但是。此时,此刻,此景。我躺在床上,衣衫不整。

江一宁骑在我身上,正准备“检查身体”这句“别带太厚的,影响手感”,

听起来就像是一个欲求不满的野女人,在隔空挑衅正宫娘娘。江一宁低下头,看着我。这次,

她没有笑,也没有说话。她慢慢地、一颗一颗地,把自己衬衫的扣子,又扣了回去。

动作优雅,冷静,决绝。“影响手感。”她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像鬼魂,“陈序,

你这个朋友,对细节要求挺高啊。”“老婆,这真是手套……”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钓鱼用的手套!”“滚。”她从床上下来,整理好裙摆,指着门口。

“去跟你的10086过去吧。今晚别想在这张床上睡。”“不是,老婆,

你听我说……”“滚!”一个枕头砸在我脸上。我抱着枕头,被赶出了卧室。咔哒。

门反锁了。我站在客厅里,穿着大裤衩,抱着枕头,看着手里的手机。

6客厅的真皮沙发很凉。我缩成一团,身上盖着一条从玄关顺过来的装饰毯,薄得像张纸。

我盯着手机屏幕,那个“10086”的聊天框还停留在“影响手感”这句话上。

我现在恨不得顺着信号爬过去,把老王那两个腰子给摘了。现在是凌晨一点。

卧室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江一宁睡没睡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不敢睡。我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咬咬牙,给老王拨了过去。这事儿不解决,

明天早上我估计就得被扫地出门。嘟——嘟——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接通了。

“喂……”这次是老王的声音,大舌头,含含糊糊的,背景音乐很吵,像是在KTV,

又像是在烧烤摊。“老王!你大爷的!”我压低声音,对着手机咆哮,

“你特么发的什么破短信!害死我了知不知道!”“谁……谁啊?”老王显然喝蒙了,

“老陈啊?你咋还没来啊?鱼都……鱼都等急了!”“我来个屁!我被我老婆锁门外了!

”我气得直拍大腿,“你赶紧给我发个语音,解释一下,那个‘套’是指套,不是那个套!

还有‘手感’是说钓竿手感,不是别的手感!”“啥?”老王嘿嘿傻笑,

“老陈你不行啊……妻管严。我跟你说,今晚这个……这个新来的,手感真不错,

滑溜……劲儿大……”我脑子嗡的一声。这货说的肯定是新买的那条路亚竿,

或者是刚钓上来的鱼。但这话,听在任何一个正常人耳朵里,都是涉黄现场。“你闭嘴!

别说了!”我赶紧想挂电话。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咔哒”一声。卧室门开了。我手一哆嗦,

手机直接滑进了沙发缝里。江一宁穿着那件丝绸睡袍,手里拿着一个空玻璃杯,

站在走廊阴影里。她没开灯,客厅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城市微光。她就那么站着,

像个漂亮的女鬼。沙发缝里,老王的声音还在顽强地往外冒,

在寂静的客厅里自带扩音效果:“……真的,又白又嫩,那身段……老陈你快来,

我给你留了个好位置……”我绝望地闭上了眼。死了。这下彻底死了。江一宁没说话。

她慢慢走到开放式厨房,接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她喝水的声音很清晰。喝完,

她放下杯子,转身,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回卧室。“老婆!这是在说鱼!白条鱼!

”我从沙发上弹起来,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砰。门关上了。这一声关门声比刚才那次还要轻。

但我知道,事情大条了。愤怒还能沟通,无视才是最高级别的死刑。7第二天早上,

我是被扫地机器人撞醒的。那个圆滚滚的玩意儿一遍又一遍地撞我垂在地上的脚,嗡嗡作响,

像是在替它女主人出气。我爬起来,腰酸背痛。餐厅里飘来咖啡的香味。

江一宁已经坐在那儿了。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极其锋利的白色西装,头发盘了上去,

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耳垂上挂着珍珠耳环。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

熟人去死”的强大气场。桌上放着两份早餐。一份是精致的全麦三明治配美式咖啡,

放在她面前。另一份……是一盘绿色的、生的、未经加工的西兰花。没有沙拉酱,没有盐。

我咽了口唾沫,凑过去:“早……早啊,老婆。”江一宁翻了一页手里的财经杂志,

眼皮都没抬:“吃。”“这……生吃啊?”我拿起一朵西兰花,像拿着一颗手雷。

“你昨晚不是喜欢‘白又嫩’吗?”她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觉得你最近火气太旺,吃点绿色的,败败火。”“那是老王喝醉了……”“五分钟。

”她看了一眼腕表,“吃完,去换衣服。”“换衣服?去哪?”我愣了一下。“去公司。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们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我作为全职主夫,很少去她公司。

一是她嫌我穿着随意丢她人,二是我也怕那帮精英高管看我的眼神。“去公司干嘛?

我今天打算把家里窗帘洗一洗……”“陈序。”江一宁合上杂志,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

“你觉得,出了昨晚那种事,我还会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方便你和10086私会?

”“我跟他真没私会!我们就是钓鱼!”“那就去公司,在我眼皮子底下钓。”她站起来,

整理了一下袖口,“周周已经把你的工位安排好了。就在我办公室,沙发旁边。

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坐在那儿,当个吉祥物。”她走到我面前,伸手,

帮我把睡衣的领子整理了一下。这个动作很温柔,像是妻子对丈夫的关爱。但她接下来的话,

直接把我冻住了。“记住,把手机带上。我倒要看看,这个10086,

今天还能整出什么花样。”8我被迫换上了那套结婚时穿的定制西装。三年没穿,

裤腰有点紧。这让我坐在江一宁的副驾驶上,像个被捆住的粽子。车里气压很低。

江一宁开车很稳,但车速很快。路边的风景飞速倒退,我感觉自己正被押往刑场。

到了公司地下车库。专用电梯。电梯门一开,周周已经等在那儿了。这个女人,

穿着一身黑色职业装,怀里抱着一沓文件,眼镜片上反射着电梯厅的冷光。看到我,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标准化但充满嘲讽的笑容。“江总,早。陈先生,早。

”她特意在“陈先生”三个字上加了重音。江一宁点点头,

大步往前走:“早上的会推迟十分钟。先来我办公室。”周周紧跟其后,路过我身边时,

她推了推眼镜,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陈先生,藏得挺深啊。10086,这创意,

我都想给你写进年度公关案例里。”我咬着牙:“周秘书,积点德吧。那真是卖渔具的。

”“呵。”周周轻笑一声,“渔具?那他昨晚说的‘白又嫩’,是指饵料吗?陈先生,

大家都是成年人,坦诚一点。”进了办公室。这是我第二次来江一宁的办公室。宽敞,明亮,

落地窗俯瞰整个CBD。但在我眼里,这里就是个豪华审讯室。

江一宁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面,气场全开。“周周,把查到的东西给他看看。

”周周上前一步,把一张A4纸拍在我面前的茶几上。“陈先生,

这是您上个月的信用卡账单分析。”周周拿出一支笔,像老师讲课一样点着上面的数据。

我低头一看,头皮发麻。这女人是变态吧?连我买几包烟都列出来了?“注意看这几笔。

”周周圈出了几个名字。【夜色撩人俱乐部】消费:800元。

【湿身诱惑体验馆】消费:1200元。【**水世界】消费:560元。周周看着我,

眼神犀利:“陈先生,解释一下?这些名字,听起来可不像是正经地方。

特别是这个‘湿身诱惑’,你是去体验什么了?”我瞪大了眼睛,拿起那张纸,手都在抖。

“这……这是黑坑!黑坑钓场啊!”我急得跳脚,“这些老板没文化,起名字喜欢搞噱头!

‘夜色撩人’是夜钓场!‘湿身’是因为那个池子水深,容易弄湿衣服!

‘**’是那里放大青鱼,拉力大,溜鱼很**!”“是吗?”江一宁转动着手里的钢笔,

似笑非笑,“那你倒是解释解释,为什么这些消费时间,全都是我加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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