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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格阔少:她们为我掀起修罗场精选章节

失格阔少:她们为我掀起修罗场精选章节

我曾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顾言。在海城,这个姓氏就是权势的代名词。我活了二十年,

嚣张跋扈,肆意妄为,因为我知道,无论我闯下多大的祸,身后永远有顾家为我撑腰。

直到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像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第一章“啪——”几张轻飘飘的A4纸,砸在我的脸上,却仿佛有千斤重。

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刺痛,

可我浑身的血液却在那一刻仿佛全部冲上了头顶,轰的一声炸开。我僵硬地低下头,

看着散落在光洁大理石地面上的那几张纸。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经鉴定,

排除亲子关系】。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我能听到墙上古董钟摆单调的“滴答”声,

能闻到空气中昂贵香薰散发的冷冽木质香,一切都和我过去二十年里习惯的一模一样,

可一切又都变得陌生而恐怖。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我叫了他二十年“父亲”,

此刻正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到极点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纵容,

只剩下审视和……嫌恶。他身边的女人,我的“母亲”,正用手帕擦拭着眼角,

却没有一滴眼泪。她的目光越过我,落在我身后那个畏畏缩缩的少年身上,

眼神里是我从未得到过的、小心翼翼的怜爱。那个少年,叫季屿。

是我“父亲”资助的贫困生,成绩优异,性格沉郁。

我以前最看不惯他那副穷酸又清高的样子,没少找人欺负他。可现在,他站在这里,

穿着不合身的廉价校服,却像一个胜利者,安静地享受着属于他的审判时刻。“顾言。

”父亲的声音响起,像敲碎了这片凝固的空气。“从今天起,你和顾家,再没有任何关系。

”我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一片空白,

那些嘲讽季屿的话,那些砸在他身上的钱,那些把他堵在巷子里逼他给我擦鞋的画面,

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剜着我的心脏。“我们已经找到了阿屿,

他才是顾家的孩子。”母亲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这些年,

是顾家对不起他。”她看向季屿,满眼都是失而复得的珍宝。而我,是那个被丢弃的赝品。

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冰水浇透,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死死地攥着拳,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传来尖锐的痛感,才找回了一丝属于自己的知觉。呵。

我心里发出一声冷笑。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们看我的眼神,从来没有过真正的温度。

怪不得,无论我怎么努力想讨他们欢心,换来的永远是“安分点”、“别惹事”的告诫。

我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他们冰冷的目光,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所以呢?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要把我赶出去?”父亲眉心一皱,

似乎对我的态度极为不满。“念在养育你二十年的情分上,你的东西可以带走。

这张卡里有五十万,足够你开始新的生活了。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他从管家手中接过一张银行卡,像打发乞丐一样,扔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五十万?

我忍不住想笑。五十万,不够我上个月在拍卖会上拍下的一块手表。现在,

却成了我的买断费。我没有去看那张卡,目光反而转向了一直沉默的季屿。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也抬起头看我。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但水底深处,我能看到压抑不住的、扭曲的快意。我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我的结局。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满是屈辱和愤怒,几乎要炸开。我没有去捡那张卡,

也没有去收拾我的任何东西。我只是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

走出了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年的、金碧辉煌的牢笼。身后,没有一句挽留。

我听见母亲用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声音对季屿说:“阿屿,别怕,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我的家?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正在缓缓关闭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沉重木门。我从来,

就没有过家。第二章海城的秋夜,凉得刺骨。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被赶出了顾家别墅。

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冷,只觉得一阵阵的发懵。银行卡被冻结了。

手机里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电话一个都打不通。我像个孤魂野鬼,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直到冰冷的雨点砸在脸上,我才恍然回神。下雨了。我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雨水混着什么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我缩在一家已经打烊的奢侈品店屋檐下,

看着橱窗里自己狼狈的倒影。名贵的衬衫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头发凌乱地滴着水,

脸色苍白得像鬼。就在不久前,我还站在这家店里,随手刷掉七位数的账单,

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我却连一个能躲雨的地方都没有。巨大的落差和无边的茫冷,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哟,这不是顾大少爷吗?”一阵刺耳的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

我抬起头,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王昊,李哲……都是以前跟在我**后面,

一口一个“言哥”叫着的富二代。他们撑着伞,众星捧月般围着一个男人。季屿。

他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名牌西装,头发也精心打理过,整个人脱胎换骨,

再也看不出半分过去的穷酸气。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就像在看一条被雨淋湿的流浪狗。王昊走上前,用脚尖踢了踢我的小腿,

笑得一脸轻蔑:“怎么了顾大少?听说你不是顾家的种,被赶出来了?啧啧,真是可怜啊。

”我的身体因为屈辱而微微颤抖。我咬着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哑巴了?

”李哲也笑着凑过来,“以前不是很横吗?动不动就拿钱砸我们脸上,现在怎么不砸了?

没钱了?”他说着,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钞票,轻佻地拍了拍我的脸。“叫声‘哲哥’听听,

这些钱就赏你了。”我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那眼神里的狠厉,

让李哲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随即,他像是被我的反应激怒了,恼羞成怒地将手里的酒,

狠狠泼在了我的脸上。冰冷的液体顺着我的头发和脸颊流下,带着酒精的刺鼻气味。

周围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众人面前的小丑。

所有的尊严,都被他们踩在脚下,碾得粉碎。我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

目光越过他们,直直地射向季屿。他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

看着我被他新的跟班们羞辱。他的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在报复,

报复我过去对他所做的一切。我懂了。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一股暴戾的怒火从心底烧起,

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我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嘶吼着朝季屿冲了过去。“季屿!

我杀了你!”然而,我还没碰到他,就被王昊他们死死按在了地上。

拳头和脚像雨点一样落在我身上。我蜷缩在冰冷的积水里,抱着头,承受着这一切。

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我听到季屿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淡,

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优越感。“别打死了。”他说,“留着,慢慢玩。

”就在我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雨夜。一辆黑色的宾利,

稳稳地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一把黑色的雨伞撑开。伞下,是一双纤细笔直的小腿,

包裹在职业套裙下,踩着一双精致的银色高跟鞋。高跟鞋踩在积水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我费力地抬起头。雨幕中,

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永远古板克制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些许裂痕。是沈知夏。

我的……前未婚妻。第三章沈知夏的出现,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王昊他们停下了动作,

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个海城顶级名媛。沈家的地位,丝毫不亚于顾家,

甚至在某些方面犹有过之。沈知夏没有看他们,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我身上。

那是一种复杂的、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眼神。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奇异的光。

“沈**,您怎么来了?”季屿最先反应过来,他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试图展现自己新主人的风度。沈知夏甚至没有分给他一个余光。她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我,声音和这雨夜一样清冷。“起来。”我没动,

只是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感受着雨水冲刷着伤口带来的刺痛。我现在这副样子,

被她看到,比被王昊他们打一顿还要让我难堪。沈知夏,我的未婚妻。我们订婚三年,

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她永远都是那副端庄得体的样子,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带着疏离和一丝不耐。我知道,她看不起我。现在,

我更没有资格站在她面前了。见我没反应,沈知夏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弯下腰,

雨伞向我这边倾斜,将大部分的雨水都挡在了外面。一股清冽的香水味钻入我的鼻腔,

和她的人一样,冷淡又强势。“顾言,”她又重复了一遍,“我让你起来。”我终于动了。

我用手撑着湿滑的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每动一下,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要散架一样。

我低着头,不想让她看到我此刻的狼狈和眼中的红血丝。“你来干什么?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来看我笑话?还是来退婚的?”“退婚?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婚约是沈家和顾家订的。

现在,你是你,顾家是顾家。婚约自然作废。”果然。我的心沉了下去,

一股说不清是失望还是解脱的情绪在胸口蔓延。“那你还来找**什么?”我自嘲地笑了笑,

“难道是沈大**善心大发,想施舍我?”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从精致的手包里,

拿出了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这是什么?”我警惕地看着她。“一份合同。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说出的话却让我如遭雷击。“签了它,你过去拥有的一切,

我都可以给你。甚至,更多。”我的脑子嗡嗡作响,几乎无法思考。我颤抖着手,

接过那份文件。借着昏暗的路灯,我看清了文件顶端的几个大字。【情人契约】我的血液,

在瞬间冻结。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板克制的表情,

但眼神里却透着一种掌控猎物的笃定。“沈知夏,你什么意思?

”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意思很明白。”她说,“顾家不要你了,我要你。

从今天起,你做我的情人。我会给你最好的资源,让你重新站起来,

甚至可以帮你……报复所有看不起你的人。”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不远处的季屿。

季屿的脸色已经变得极其难看。而我,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

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爆发。情人?她要包养我?这个曾经对我爱答不理,

甚至不屑于多看我一眼的女人,现在,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

要用这种方式来践踏我最后的尊严?“滚!”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份合同狠狠地撕碎,

砸在她的脸上。“我顾言就算去要饭,也不会给你当狗!”纸屑纷飞,像一场迟来的雪。

沈知夏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她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被更深的冷意取代。“顾言,你看清楚你现在的处境。”她的声音冷了下来,“除了我,

没人能帮你。这是你唯一的选择。”“我不需要!”我红着眼嘶吼,“你给我滚!”我转身,

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瘸一拐地冲进了雨幕中。我宁愿死在无人问津的角落,

也不要接受她这种带着怜悯和掌控的施舍。那不是救赎,那是更深的地狱。身后,

沈知夏冰冷的声音穿透雨幕,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你会回来求我的。

”第四章我没有回头。我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只是本能地想逃离。

逃离沈知夏那双掌控一切的眼睛,逃离季屿那胜利者的姿态,逃离所有熟悉的面孔。

我在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角落里坐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我用口袋里仅剩的几十块零钱,

买了一个面包和一瓶水。我租了一个最便宜的地下室,阴暗,潮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这就是我新的“家”。我躺在咯吱作响的木板床上,

看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泡,一夜未眠。骄傲,尊严,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我开始找工作。

可笑的是,我这个曾经的顾家大少,除了会花钱,什么都不会。没有学历,没有技能。

我去工地搬砖,干了半天就因为体力不支被赶了出来。我去餐厅洗盘子,

因为打碎了一个盘子,被经理指着鼻子骂了半天,还扣了半天的工资。现实,

比我想象的还要残酷。每一份拒绝,每一次白眼,都在不断地提醒我,

我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顾言了。我只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沈知夏的话,像魔咒一样,

在我耳边反复回响。“你会回来求我的。”不。我咬着牙,告诉自己。绝不。这天,

我面试又一次失败,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那间不见天日的地下室。刚走到楼道口,

我就愣住了。我的“家”门口,站着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姜晚萤。那个红遍大江南北,

拥有无数粉丝的温柔影后。她今天没有带任何助理,只是穿着一件简单的风衣,

戴着口罩和帽子,但那身清冷又温柔的气质,在昏暗的楼道里,依旧显眼得格格不入。

我们顾家的娱乐公司,是她最大的投资方之一。我见过她几次,在各种名流宴会上。

她总是对我笑得温柔又疏离,像一朵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白莲花。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我的第一反应,是转身就走。我现在这副鬼样子,不想被任何人看到,尤其是她。“顾言。

”她却先一步叫住了我。她的声音很好听,像山涧的清泉,此刻却让我觉得无比刺耳。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有事?”我的声音又冷又硬。她缓缓走到我面前,摘下了口罩。

那张在荧幕上颠倒众生的脸上,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心疼,又像是……兴奋。

“我听说你……”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遇到了一些麻烦。”“与你无关。

”我冷冷地回道。她却像是没听到我的话外之音,自顾自地从身后的食盒里,

端出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我炖了点汤,你尝尝。

”我看着那碗精致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汤,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沾满灰尘的廉价衣服,

只觉得无比讽刺。“我不需要。”我侧身,想绕过她。她却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力气却出奇的大。“顾言,”她抬起头,一双漂亮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我知道你现在很难。但是没关系,有我。”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你什么意思?”“我可以帮你。”她说,“离开这里,我给你安排了新的住处,

比你以前住的任何地方都好。我也可以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又来了。

又是一个想来“拯救”我的人。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她。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几乎是低吼出声,“沈知夏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玩物吗?”我的失控,似乎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那笑容依旧温柔,眼底却闪烁着偏执的光。“玩物?

”她轻轻摇头,“不,顾言,你不是玩物。”她上前一步,伸出纤细的手指,

轻轻抚上我的脸颊,那里还有未消的淤青。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

“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顿地说:“我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更喜欢你现在……像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狗。

别怕,姐姐会把你藏起来,好好地养着,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了。”那一瞬间,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不是温柔,是占有。那不是拯救,是囚禁。

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温柔得体的女人,内心深处,竟然藏着如此恐怖的念头。

我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动弹不得。而就在这时,一个戏谑又张扬的女声,从楼梯口传来,

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姜大影后,

在这里演什么拯救落难王子的戏码呢?”第五章我和姜晚萤同时回头。楼梯口,

许念双手抱胸,斜倚着墙壁,正一脸玩味地看着我们。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皮衣皮裤,

勾勒出惹火的身材,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脸上画着张扬的烟熏妆。

她和沈知夏、姜晚萤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她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热烈,危险,

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许念是我的竹马,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也一起混账。

她是我所有朋友里,唯一一个敢当面骂我“**”,也敢在我被我爸揍的时候,

提着棒球棍冲到我家来的人。顾家出事后,她是唯一一个我没有去联系的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你怎么来了?”我皱着眉问。许念没理我,她踩着高跟马丁靴,

一步步走过来,目光在我和姜晚萤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停在姜晚萤那张完美的脸上。

“姜大影后,消息够灵通的啊。”许念的语气里满是嘲讽,“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了?怎么,

想趁虚而入,把我们家小言言拐跑?”“我们家”三个字,她说得又重又暧昧。

姜晚萤的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的笑容。“许**说笑了。我只是作为朋友,

关心一下顾言。”“朋友?”许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

“你这种戴着八百层假面具的人,也配跟他做朋友?你连他喜欢吃什么,

对什么过敏都不知道吧?”姜晚萤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许念说对了。她确实不知道。“你!

”“我什么我?”许念上前一步,气势上完全压倒了姜晚萤,“收起你那套虚伪的嘴脸。

顾言是我的人,轮不到你在这里假惺惺。”她说完,看都不再看姜晚萤一眼,

直接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跟我走!”她的动作粗暴又直接,

拖着我就往楼上走。我被她拽得一个踉跄,下意识地想挣脱。“许念,你放手!”“闭嘴!

”她回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她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那张总是带着戏谑笑容的脸上,

此刻满是压抑的怒火和……心疼。我愣住了。就在我发愣的瞬间,

她已经把我拖到了地下室门口,一脚踹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当看清房间里那张破烂的床和发霉的墙壁时,许念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缓缓地回过头,

看着我,眼眶瞬间就红了。下一秒,她毫无征兆地,一拳打在了我的脸上。我被打得侧过头,

嘴角立刻尝到了一股血腥味。我懵了。“许念,**疯了?!”“我疯了?!

”她像是被点燃的**桶,一把揪住我的衣领,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顾言,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就是个废物!”“被赶出家门了不起啊?

全世界就你最惨是吧?你就这点出息,就住这种猪窝?!”她的声音在颤抖,

每一句都像刀子,扎在我心上。“你以前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呢?”“你以前不是说,

就算天塌下来,你也能自己扛吗?”“现在呢?人呢?死了吗?!”她吼着吼着,

眼泪就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我看着她哭得妆都花了的样子,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胀。从小到大,我从没见过她哭。

她永远都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许家大**,永远都在笑,仿佛没有什么事能让她烦恼。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哭着哭着,又笑了。她松开我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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