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O型血,老公傅谨言是A型。隐婚三年,我终于怀孕。产检时,
医生一句“孩子血型随妈”,报告单上的“孟买血”让我如坠冰窟。那是傅谨言心头白月光,
顾婉婉独有的血型。我冲进会议室,他正为顾婉婉的画展一掷千金。“傅谨言,孩子是我的,
还是她的?”他头也不抬,语气冰冷:“顾婉婉身体弱,生孩子有危险。你不一样,你命贱,
耐折腾。”他身边的秘书轻蔑一笑:“太太,能给付总生孩子是你的福分,
管他用的是谁的卵子呢?”我气得发笑,将滚烫的茶水泼在秘书脸上。傅谨言猛地起身,
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厌恶至极。“你发什么疯!生下孩子,立刻滚出傅家!
”我扶着墙站起来,看着这个爱了七年的男人。他不知道,顾婉婉根本不是孟买血。
那份假的体检报告,是我三年前亲手布的局。第1章我被两个黑衣保镖架着,拖出会议室。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映出我狼狈的身影。“沈清禾,别再挑战我的底线。
”傅谨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没有一丝温度。“在孩子出生前,你最好安分一点。
”我被扔进车里,后脑重重撞在车窗上。“砰”的一声闷响。世界瞬间安静了。
秘书林菲追了出来,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她敲了敲车窗,用口型对我说:“废物。
”车子启动,绝尘而去。我回到那个被称为“家”的别墅,更像一个华丽的牢笼。
傅谨言的命令很快传达下来。“先生说,太太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探视,
她的手机和电脑全部没收。”我被软禁了。我坐在空旷的客厅里,看着窗外。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我没有开灯。黑暗将我彻底吞噬。晚上,傅谨言回来了。
他带着一身酒气,和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是顾婉婉的味道。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今天在公司,你闹够了没有?”我没有回答。他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头。“沈清禾,我警告你,别动不该有的心思。”“你以为怀了孕,
就能坐稳傅太太的位置?”“我告诉你,做梦。”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傅谨言,
你想要这个孩子,是为了给顾婉婉换骨髓吧?”他的动作一顿。“是又如何?
”“她是你名义上的妻子,为婉婉做点贡献,是你的荣幸。”“荣幸?”我重复着这两个字,
觉得无比讽刺。“如果,这个孩子不是你的呢?”我故意挑衅。空气瞬间凝固。
他一把将我推倒在沙发上,身体压了上来。“你说什么?”他的手掐住我的脖子,
力道不断收紧。“你敢背叛我?”窒息感传来,我却还在笑。
“你不是只把我当成一个生育工具吗?”“工具坏了,你会心疼吗?”他死死盯着我,
像要将我生吞活剥。“你这种女人,除了我,谁会要你?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破落的沈家,还指望着傅家输血。”“惹怒我,
我让他们一起给你陪葬!”他松开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给我老实待着。
”“再敢耍花样,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留恋。
门被关上的瞬间,我看到林菲递给他一份文件。那份文件的封面上,印着几个大字。
“顾婉婉——移植前健康评估报告”。第2章我被彻底囚禁在这座别墅里。
每天都有医生和营养师上门。他们检查我的身体,规划我的饮食,
确保我腹中的“药引”万无一失。傅谨言的母亲,傅夫人,来看过我一次。
她穿着定制的旗袍,优雅地坐在我对面,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清禾,别跟谨言置气。
”“男人嘛,心里总有个放不下的人。”“你只要安安分分生下孩子,傅家不会亏待你。
”她放下茶杯,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我。“婉婉那孩子,从小身体就不好。
”“我们两家是世交,我看着她长大的,早就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你身体底子好,
受点苦没什么。”“这件事,是我们傅家对不起你。但你既然嫁进了傅家,
就要有为家族奉献的觉悟。”她的话,像一把把软刀子,**我的心脏。没有指责,
没有谩骂,却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伤人。在他们眼里,我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物件,
一个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我忽然想起三年前的那个晚上。我和傅谨言的新婚之夜。
他喝得酩酊大醉,闯进我的房间。他撕碎我的婚纱,一遍遍喊着“婉婉”。他说:“沈清禾,
你记住,我娶你,只是为了给两家一个交代。”“别妄想得到我的爱,我的心永远属于婉婉。
”“做好你的傅太太,别给我惹麻烦。”那一刻,我对他所有的爱恋和幻想,全部化为泡影。
我躺在冰冷的床上,一夜无眠。从那天起,我开始为自己铺路。我动用所有关系,
伪造了一份顾婉婉的体检报告。孟买血型,全球罕见。我知道,傅谨言一定会信。因为,
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他心安理得偏爱顾婉婉的理由。
一个让他可以名正言顺牺牲我的理由。思绪被拉回现实。佣人端来一碗黑漆漆的中药。
“太太,这是先生吩咐的安胎药,请您趁热喝。”我看着那碗药,一股奇怪的味道钻入鼻腔。
我懂一点药理。这药里,除了安胎的成分,还多了一味不该出现的东西。藏红花。少量服用,
活血化瘀。长期服用,尤其是在孕晚期,会引起宫缩,导致早产甚至流产。
他们想要这个孩子,却又不想让他足月出生。是怕孩子太大,脐带血不够“新鲜”?
还是……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活过分娩那天?我端起药碗,一饮而尽。然后,
当着佣人的面,把碗重重摔在地上。瓷器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佣人吓了一跳。
我擦了擦嘴,冷冷地看着她。“去告诉傅谨言,药我喝了。”“让他放心,
在孩子取出来之前,我不会死的。”第3章几天后,顾婉婉来了。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
画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像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莲花。“清禾姐,你还好吗?
”她坐在我身边,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我听谨言说你身体不舒服,特意来看看你。
”“你别怪他,他也是太担心我了。”我抽出自己的手,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担心你,
就可以把我当成牲口一样圈养起来?”顾婉婉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对不起,清禾姐,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生病,
你和谨言也不会闹成这样。”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对了,你看,
这是我最近设计的一款项链,谨言说要找最好的工匠做出来送给我,庆祝我们的……未来。
”她故意把“未来”两个字咬得很重。屏幕上,是一张精美的设计图。线条流畅,构思巧妙。
只是,这张图,我很熟悉。我看着她,平静地问:“这是你设计的?”顾婉婉挺直了腰板,
带着一丝炫耀。“是啊。我最近在学珠宝设计,谨言说我很有天赋呢。”我笑了。“是吗?
我倒觉得,你的天赋,更多体现在偷窃上。”顾婉婉的笑容僵在脸上。“你……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站起身,走到窗边,“只是觉得,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又要装病,又要学设计,还要抽空偷东西,真是辛苦你了。”顾婉婉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收起那副柔弱的伪装,眼神变得怨毒。“沈清禾,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快要破产的沈家,也配跟我争?”“告诉你,
谨言爱的人是我!你不过是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废物!”“等你的孩子出生,救了我的命,
你就会被像垃圾一样扔出去!”“你,还有你那个家,都会彻底消失!”她一步步向我逼近,
面目狰狞。“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她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每天的安胎药,
味道不错吧?”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傅谨言回来了。顾婉婉的表情瞬间切换,
她脚下一崴,惊呼一声,朝着楼梯的方向倒去。“啊!”傅谨言一个箭步冲过去,
将她稳稳接在怀里。他抬起头,怒视着我。“沈清禾!你想干什么!”顾婉婉躲在他怀里,
瑟瑟发抖,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她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这,只是开始。
”第4章“我没推她。”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傅谨言根本不听我的解释。他小心翼翼地检查着顾婉婉的身体,满脸紧张。“婉婉,
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顾婉婉摇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我没事,谨言。
你别怪清禾姐,她可能只是……心情不好。”她越是这样说,傅谨言的怒火就越盛。
他安顿好顾婉婉,大步向我走来。“沈清禾,你的心是什么做的?石头吗?
”“婉婉好心来看你,你就是这么对她的?”“你知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身体状况?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陪葬!”他的话,像一把把淬毒的刀子,扎进我的心里。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傅谨言,在你眼里,只有她是人,我不是,是吗?”“你!
”他被我问得一噎。“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给婉婉道歉!”“如果我不呢?”我反问。
“由不得你!”他抓住我的手腕,想把我拖到顾婉婉面前。我用力挣扎。“放开我!
”混乱中,我的肚子撞到了旁边的桌角。一阵剧痛传来。我闷哼一声,
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傅谨言也感觉到了我的异样,停下了动作。“你怎么了?
”我捂着肚子,痛得说不出话。他似乎有些慌了,连忙喊道:“医生!快叫医生!”很快,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提着医药箱匆匆赶来。不是傅家的家庭医生,而是一个陌生的面孔。
男人看到我,恭敬地微微颔首,然后开始进行检查。傅谨言在一旁焦急地踱步。“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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