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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三个上仙老婆全得罪了精选章节

我把三个上仙老婆全得罪了精选章节

上一世我修仙不成,被三道天雷劈成焦炭。重生归来,我果断放弃修仙,专心搞钱。

三位绝世女仙尊却主动找上门来:“夫君,这一世我们陪你一起修凡人之道。

”可她们挥金如土、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实在让我头疼——为了养活她们,

我不得不成了首富。---李烬睁眼的时候,鼻尖还萦绕着那股焦糊味,

皮肉崩裂的剧痛似乎还烙在神魂深处,激得他浑身一颤。不是梦。

头顶是熟悉的、糊着黄泥还漏着几缕天光的茅草顶,身下是硌得骨头生疼的硬板床,

粗麻被单带着霉味。屋角堆着几件破旧农具,缺了口的陶碗搁在歪腿的木桌上,

一切都和记忆里那个破败的“家”严丝合缝。他猛地坐起身,掀开单薄的被子,低头看去。

手掌年轻,带着劳作的薄茧,却完整健康,皮肤下透着力气。没有那最后时刻,

被狂暴劫雷撕扯成焦炭碎末的可怖景象。胸口也没有那个贯穿的大洞,灵气散尽,

元婴哀鸣着溃散。他赤脚下地,冰凉粗糙的泥地触感真实。

踉跄扑到那面唯一能照见人影、边缘开裂的破铜镜前。镜面昏黄,映出一张脸。年轻,

二十出头的模样,眉眼间还残留着少年人的青涩和未经世事的茫然。

不是后来那个历经三百年苦修、鬓角早生华发、眼底沉淀着无数失败与不甘的李烬。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撞得耳膜嗡嗡作响。他……回来了?回到了三百年前,

一切还没开始的时候?回到了这个他拼尽全力想要逃离,

最终却被证明逃离只是另一条绝路的起点?窗外天色青灰,是拂晓前最沉寂的时刻。

远处村落隐约传来第一声鸡鸣,撕破寂静。李烬缓缓滑坐到冰冷的泥地上,

背靠着同样冰冷的土墙。焦糊味似乎又浓了些,他闭了闭眼,

那最后三道贯通天地的紫金色雷霆,带着天道不容置喙的毁灭意志,轰然落下的景象,

再次清晰无比地撞入脑海。第一道,击碎了他引以为傲的本命法宝“秋水镜”。第二道,

劈散了他苦修三百载、视为登天之基的元婴法体。第三道……落下的瞬间,

他其实已经“死”了。神魂在极致的高热与光芒中蒸发,只留下一点不甘到极点的执念残灰。

为什么?就因为他灵根斑杂,五行俱全却无一突出,是修仙界公认的废材资质?

就因为他偏不信命,用了三百年,磕了无数丹药,闯了无数秘境,忍受了无数白眼与嘲讽,

硬生生将自己堆到了元婴门槛前?然后天道就用三记最响亮的耳光告诉他,蝼蚁就是蝼蚁,

妄想登天,只会被碾成齑粉。彻骨的寒意,比地上传来的冷硬更甚,从尾椎骨一路爬升,

冻结了四肢百骸。前世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幼时测出杂灵根时,

周围人那毫不掩饰的怜悯与惋惜。少年时拜入最末流的小宗门,

因为进度缓慢而遭受的同门奚落。青年时离开宗门独自闯荡,

为了一点微薄的修炼资源与人争得头破血流。中年后近乎偏执的苦修,断绝一切俗缘,

心如铁石,只求那一线渺茫生机。最后,在荒无人烟的山巅,独自面对那煌煌天威,

像个笑话。三百年……整整三百年,他活得像个傀儡,像个赌徒,押上了一切,

包括生而为人的喜乐温情,换来的却是飞灰湮灭。值吗?镜子里那个年轻人空洞的眼神,

像是在问他。屋外,鸡鸣声次第响起,村落开始苏醒。柴门被推动的吱呀声,

妇人早起舀水的哗啦声,孩童含糊的啼哭,

男人粗声的吆喝……这些他曾弃如敝履、认为是阻碍他“大道”的尘世嘈杂,

此刻隔着薄薄的土墙传来,却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鲜活气。活着。仅仅是活着,

呼吸着带着柴火和泥土气息的空气,感受着地面传来的凉意,听着凡俗的声响,

不用时刻担忧灵力滞涩、心魔反噬、天劫临头……这本身,

难道不是一种巨大的、曾被自己彻底遗忘的馈赠吗?李烬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

这双手,前世练过剑,捏过诀,画过符,布过阵,沾染过妖兽的血,也接过仇敌的诅咒。

而现在,它们只是两只看似有力、实则除了耕种劳作别无他用的凡人之手。修仙?长生?

逍遥天地?去他妈的!一股近乎暴戾的冲动猛地攫住了他。前世像一场漫长而绝望的噩梦,

如今梦醒,他绝不再踏进去半步!他不要什么灵根资质,不要什么功法秘籍,

不要什么洞天福地!他只要活着,像个人一样活着,有血有肉,有温度地活着!搞钱。

这个粗俗无比、与“仙风道骨”毫不沾边的念头,突兀而清晰地蹦了出来,却瞬间扎根,

疯长。是了,前世他清高,视金银如粪土,认为那是腐蚀道心的浊物。结果呢?

为了几块灵石,他能跟低阶修士在坊市争得面红耳赤;为了一株稍好的灵草,

他能冒死在险地徘徊数月。所谓的“超脱”,不过是建立在更加**和残酷的“争夺”之上,

而且争夺的还是更稀缺的资源。这一世,他就要这“粪土”!要很多很多!他要吃饱,穿暖,

住不漏雨的房子,睡柔软的床!他要这凡俗世间,最实在的安稳与富足!李烬扶着土墙,

慢慢站起身。腿脚还有些发软,是久卧和情绪剧烈起伏的后遗症,

但心口那团因为决绝而燃起的火,却越来越旺。他环顾这间徒有四壁的破屋,

眼神不再有前世的厌弃和不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一种盘算。这里是他的起点,

一个低得不能再低的起点。但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更重要的是,

他有前世三百年的记忆——不是关于修炼的,而是关于人的。他见过王朝更迭,

商路兴衰;知道哪里即将有灾荒,哪里会出祥瑞;清楚某些看似普通的东西,

早已失传的民间技艺、改良农具的草图、酿酒的方子……这些在前世无用武之地的“杂学”,

此刻成了他最大的依仗。第一步,是先离开这个束缚了他前世最初二十年,

也几乎没有任何发展可能的偏僻山村。李烬开始行动。

他翻出屋里所有能称为财产的东西:小半袋发黑的粗粟,十几个铜板,一把还能用的柴刀,

几件打满补丁的旧衣。他动作麻利地将粟米炒熟,摊凉,用旧布包好,和水囊一起贴身放好。

铜板揣进怀里最深处。柴刀别在腰后。旧衣打了个包袱。没有留恋,

甚至没有跟左邻右舍打声招呼。天色大亮时,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原身所有记忆、也见证了他“重生”的破败小院,转身,

沿着泥泞的土路,朝着村外,朝着记忆里最近的那个城镇方向,头也不回地走去。

风从田野上吹来,带着青苗和野花的味道,有些呛人,却无比真实。

---青石镇的喧嚣扑面而来,混杂着牲畜粪便、食物蒸腾、汗液和劣质脂粉的气味。

街道狭窄,两旁挤挨着各式铺面,幡子招摇,伙计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挑担的货郎、赶车的把式、挎篮的妇人、嬉闹的孩童穿梭其间,尘土飞扬。李烬站在镇口,

深深吸了口气。就是这里了,他前世踏入的第一个“繁华”之地,

也是他第一次用几株无意中采到的普通草药,换得几十个铜板,买下第一个硬面馍馍的地方。

只是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换取一点可怜的路费,

然后匆匆赶往下一个可能有“仙缘”的地方。

他在镇西最杂乱便宜的客栈租了个仅能放下一床一桌的狭小房间,每日租金两个铜板。

安顿下来后,便如同水滴汇入河流,悄无声息地融入市井。他先是用仅有的十几个铜板,

在早市最冷清的角落,买下了一小堆因为运输磕碰而表皮发蔫、眼看要烂掉的果子。

别人嫌晦气,他不在意。回到客栈,仔细削去坏损部分,切成整齐小块,

又向客栈老板娘讨了点盐和仅有的几样调料,用房间里破陶罐试着腌制。比例、手法,

靠的是前世流浪时在某个边城学到的一点模糊记忆和如今反复的尝试。三天后,

一小罐色泽诱人、酸甜中带着微咸的“渍果”成了。他不敢多弄,只取了一小碟,

送给客栈老板娘品尝。“哟,这啥玩意儿?怪爽口的!”老板娘眼睛一亮。

李烬憨厚地笑:“老家野法子弄的零嘴,给您尝尝鲜。”第二天,

他用同样方法处理的另一批果子,被老板娘介绍着,卖给了隔壁街茶馆的掌柜,

换了二十个铜板。本钱回来了,还有盈余。他没有停下。白天,他在码头、货栈、集市游荡,

观察,倾听。哪些货紧俏,哪些人急着脱手,哪里能找到便宜材料。晚上,就在油灯下,

用捡来的炭条在废纸上写写画画,回忆那些零碎的“杂学”,

思考如何将它们变成最基础、最实用的东西。他看到码头力夫用的粗麻绳磨损极快,

便琢磨着改进了编织手法,虽然只是细微调整,却让绳索更耐磨了些。

他找到专收破损陶器的铺子,用极低价格买下一批有裂痕或形制不佳的次品,

试着用猪血混合某种黏土填补打磨,做成虽然不美观但足够结实耐用的廉价容器,

卖给街边摆摊的小贩。他还留意到,青石镇因为靠近一条水路,湿气重,

许多人有关节疼痛的毛病。他记起前世某本杂书里一个非常简单的驱寒药浴方子,

只有三四味常见草药。他上山采来,晒干,磨成粗粉,用廉价油纸包成小包,

在码头和力夫聚集的地方兜售,价格低廉,明说不能治大病,但泡一泡能缓解酸痛。

一开始无人问津,直到有个老力夫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买了两包,用后觉得确实舒服,

这才慢慢传开。李烬不贪心,每包只赚一两个铜板,薄利多销。他的“生意”琐碎,不起眼,

甚至有些低微。但就像溪流汇聚,铜板一枚一枚地积攒起来。

他从客栈最差的房间换到了稍宽敞的,每顿饭敢多加一个菜了,身上那套补丁叠补丁的衣服,

也换成了半新的粗布短打。更重要的是,他在青石镇底层的小小圈子里,

渐渐有了点“名气”。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

而是因为他“实诚”、“有点小聪明”、“做的东西便宜能用”。

码头管事的有时会找他修补些杂物,茶馆掌柜愿意赊给他一点茶叶末子,就连街上泼皮,

看他老老实实做生意,也不怎么来找麻烦。李烬很满足。

这种一点点掌控生活、靠双手和脑子挣来吃穿用度的感觉,踏实得让人心醉。

夜里躺在硬板床上,听着窗外隐约的市井声,他不再做关于天劫的噩梦,反而能一觉到天亮。

他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下去,慢慢积攒,或许将来能在镇上开个小铺面,娶个普通妇人,

生儿育女,平淡终老。直到那个傍晚。夕阳将青石板的街道染成暗红色,

李烬刚从一个老主顾那里结清一笔修补工具的尾款,三十个铜板沉甸甸地揣在怀里,

心情不错,盘算着晚上去切半斤猪头肉改善伙食。刚转过街角,

一种没来由的、仿佛被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盯上的心悸感,蓦地攫住了他。

那感觉熟悉又陌生,带着一丝遥远的、属于前世巅峰时期才偶尔会感应到的“威压”,

但更加飘渺,更加……非人。他浑身汗毛倒竖,本能地停下脚步,警惕地望向四周。

街道如常,收摊的小贩,归家的行人,并无异样。是错觉?重生后遗症?他摇摇头,

继续往前走。但那股被注视的感觉如影随形,并非恶意,

却带着一种绝对的、高高在上的审视,让他极其不适,心底那点因为生活改善而升起的暖意,

瞬间凉透。他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回到客栈。直到关上房门,插上门栓,

背靠着冰冷粗糙的木门板,剧烈的心跳才慢慢平复。窗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然后,

他听到了敲门声。不轻不重,刚好三下。节奏平稳,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敲在门板上的声音,清晰得仿佛直接响在耳膜深处。李烬喉咙发干,手按在门栓上,

指尖冰凉。他住的这间房在最里面,偏僻安静,平时除了老板娘送热水,几乎没人来。

而这个时间……“谁?”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门外静了一瞬。然后,一个女声响起。

那声音……李烬无法形容。并非多么娇媚动听,而是清澈,平静,毫无烟火气,

像雪山巅融化的第一滴冰泉落入寒潭,每一个字都敲在人心最空的回响处。“李烬。

”她直呼其名。不是询问,而是确认。李烬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自己在这个小镇,用的只是个化名!“阁下找错人了。”他强自镇定,试图否认。

门外传来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像是微风拂过古琴最细的弦。“这一世,

你倒谨慎了许多。”那女声依旧平静无波,“开门吧。故人来访,并无恶意。”故人?

李烬前世孤家寡人一个,哪来的故人?还是这种光听声音就让人觉得高不可攀的“故人”?

他手心沁出冷汗,无数念头在脑中飞转。逃?对方能无声无息找到这里,能轻易叫破他真名,

逃得掉吗?拼?他现在只是个稍微健壮点的凡人!就在他僵持不下时,那女声又响起了,

这次似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无奈。“玉宸,清漪,你们也出来吧。

莫吓着他。”随着她话音落下,李烬感觉到另外两股同样飘渺却特质迥异的气息,

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外。一股温润醇和,如深谷幽兰静放;另一股则更加难以捉摸,

带着星辉流转般的清冷与疏离。三个!李烬头皮发麻。他不再犹豫,猛地抽开门栓,

拉开了房门——他倒要看看,究竟是哪路“神仙”来找他这个决心当凡人的“故人”!门外,

站着三个女子。客栈昏暗摇晃的油灯光芒,吝啬地铺洒在走廊上,堪堪勾勒出她们的轮廓,

却奇异地无法照亮她们的面容,仿佛有一层无形的雾气笼罩着,只能看清大致的身形与衣着。

正中那位,方才开口的女子,身姿最为高挑挺直,

穿着一袭式样极其简单、却流淌着月华般柔和光泽的白色长裙,裙摆无风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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