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老公和小三联手打死,伪装成抑郁症自杀。葬礼上,我那法学泰斗的父亲悲痛欲绝。
老公和小三假惺惺地安慰,心里却在狂笑:“老东西,你女儿就是个废物!”突然,
我老公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大喊:“没错!我就是故意杀了她!”因为我“死”后,
获得了新能力——我说“心声”,他们说“真话”。
**正文:**1冰冷的瓷砖贴着我的脸颊,血腥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钻进我的鼻腔。
我的丈夫顾子墨,那个我从大学开始,陪着他从一无所有到身家过亿的男人,
正一脚踩在我的手指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得可怕。“秦清漓,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产后肥胖,不修边幅,每天就知道围着孩子转,
你配得上我吗?”他身边的柳若薇,我曾经最好的闺蜜,正挺着六个月的孕肚,
娇笑着往他怀里钻。“子墨,别跟她废话了,一个生了孩子就没人样的黄脸婆,看着就晦气。
”“要不是她爸是陆秉文,你早跟她离了。”顾子墨的脚碾了碾,剧痛让我浑身痉挛。
“闭嘴!别提那个老东西!”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尖利。“我顾子墨能有今天,
全靠我自己的本事!跟那个老顽固没半点关系!”“他不是看不起我吗?
觉得我配不上他女儿?我就让他看看,他引以为傲的女儿,
是怎么在我手里变成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的!”柳若薇咯咯地笑,声音甜腻又恶毒。“对,
一个废物。子墨,快点吧,等下安安就该回来了。”安安,我的女儿,我们才三岁的女儿。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从喉咙里挤出她的名字,却只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安安……”顾子墨的耐心耗尽了。他蹲下来,揪住我的头发,
将我的脸重重磕在茶几的尖角上。“砰!”世界瞬间被染成一片血红,然后彻底陷入黑暗。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我听到他们冷静地商量。“把这些安眠药塞她手里,
伪造成产后抑郁自杀。”“她的日记本呢?找出来,撕掉几页,再添上几句‘我好累,
活不下去了’。”“放心吧,子墨,警察不会怀疑的。她本来就有抑郁倾向,所有人都知道。
”“嗯,明天我就通知陆秉文,让他来给他的宝贝女儿收尸。
”顾子墨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我要亲眼看着那个老东西白发人送黑发人,
痛不欲生的样子!”原来,这才是他最终的目的。不仅仅是摆脱我,
更是为了报复我那看不起他的父亲。我的心,比我死去的身体,更冷。
2我以为我会坠入地狱。可当我再次睁开眼,看到的是停尸间惨白的天花板。冷,刺骨的冷。
我低头,看见自己**的身体上盖着白布,脚趾上挂着一个标签。秦清漓,女,32岁,
死于抑郁症自杀。我……活过来了?不,不对。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依旧冰冷僵硬,
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我像一个旁观者,被困在这具躯壳里。“吱呀——”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制服的停尸间管理员走了进来。他哼着小曲,一边巡视,
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绒布袋。他走到我旁边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前,掀开白布一角,
那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管理员熟练地褪下老太太手指上一枚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金戒指。
“嘿,又赚一笔。”他得意地掂了掂,准备放进自己的口袋。
一股无名之火在我“身体”里炸开。**!我死死“盯”着他,
一个念头疯狂地在脑中叫嚣:“你这个小偷!把戒指还给她!”管理员的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秒,他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惊恐地瞪大眼睛,用一种完全不属于他的,
尖锐又恐慌的语调,对着空无一人的停尸间大喊:“不关我的事!是王头儿让**的!
他说这些没人要的尸体,家属也不会注意!拿点东西换点烟酒钱怎么了!”喊完,
他自己都愣住了,捂着嘴,满脸的不可置信。他环顾四周,像见了鬼一样,
把戒指胡乱塞回老太太手上,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停尸间重归寂静。我却在无声地狂笑。
原来,这就是我死后得到的能力吗?我说“心声”,他们说“真话”。顾子墨,柳若薇。
一场名为“真心话”的游戏,现在开始了。3ax警察是在停尸间发现“活”过来的我的。
他们把我送进医院,医生进行了一系列检查,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深度休克导致的假死,
加上头部受到撞击,引发了逆行性遗忘,也就是失忆。我成了医学奇迹。
顾子墨第一个赶到医院,他冲进病房,一把抱住我,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清漓!
太好了!你没死!我就知道你不会舍得离开我和安安的!”他演得声情并茂,眼眶通红,
声音哽咽。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了那一切,我几乎要被他这副深情款款的模样骗过去了。
**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属于柳若薇的香水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垂下眼,
扮演一个惊慌失措的失忆病人。“你……你是谁?”顾子墨的身体僵了一下,
随即更紧地抱住我。“我是你丈夫,顾子墨啊!清漓,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我摇摇头,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他叹了口气,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没关系,
不记得了也没关系,我会帮你找回来的。我们回家,回家你就都想起来了。”家?
那个我被打死的“家”?好啊,我倒要看看,那个“家”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顾子墨为我办理了出院手续,带我回了那栋我们一起挑选、装修的别墅。一进门,
一个熟悉的身影就迎了上来。柳若薇穿着宽松的孕妇裙,挺着高高隆起的肚子,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惊喜。“清漓姐!你终于回来了!你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
”她亲热地想来挽我的胳膊,我下意识地躲开了。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顾子墨立刻打圆场:“若薇是我表妹,你出事后,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就让她过来帮忙照顾安安和这个家。”“表妹?”我歪着头,一脸天真地问,“可是,
我好像记得,我的闺蜜也叫若薇。”柳若薇的脸色白了白。顾子墨搂住我的肩膀,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你记错了,傻瓜。你太累了,先回房休息。”他把我送回主卧,
那个我和他结婚七年的房间。房间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只是属于我的东西,少了很多。
衣柜里,我的衣服被清空了一半,取而代代的是柳若薇那些崭新的名牌孕妇装。梳妆台上,
我的护肤品被扫到角落,摆在最显眼位置的,是柳若薇最喜欢的那款香水。鸠占鹊巢,
多么贴切。那天晚上,顾子墨睡在了我的身边。他小心翼翼地把我搂在怀里,
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黑暗中,我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他似乎睡得很沉。
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在寂静的夜里,无声地问出了第一个问题。“顾子墨,你爱我吗?
”4第二天,顾子墨的公司要召开一个极其重要的董事会议。
关系到公司下一季度的核心项目和一笔巨额的海外投资。作为公司创始人和CEO,
他必须亲自主持。我像往常一样,不,像一个贤惠的妻子一样,为他挑选领带,整理衣领。
他意气风发,春风得意。“清漓,你在家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我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法国菜。”他低头亲了我的额头,眼神里满是宠溺。
我微笑着点头:“好,我等你。”目送他离开,我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游戏,开始了。
上午十点,顾氏集团顶层会议室。气氛严肃,座无虚席。在座的都是公司的董事、高管,
以及几位远道而来的华尔街投资人。顾子墨站在投影幕前,
正用流利的英文阐述着公司的宏伟蓝图。他自信,从容,散发着成功人士的魅力。
台下的投资人们频频点头,显然对他的计划非常满意。一切都进行得非常顺利。
就在他准备宣布项目正式启动的那一刻。异变突生。顾子墨的表情突然变得一片空白,
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他停下了所有的话语和动作,眼神呆滞地扫过全场。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不解地看着他。“顾总?”他的助理小声提醒。
顾子墨没有理会。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酝酿着什么惊天动地的情感。然后,
他对着台下所有目瞪口呆的高管和金发碧眼的投资人,用一种堪比歌剧咏叹调的,
饱含深情的语调,大声喊了出来:“我爱秦清漓的家世背景和她爹!”声音洪亮,
穿透力极强,在巨大的会议室里产生了回音。“……和她爹!”“……她爹!”“……爹!
”全场死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张着嘴,瞪着眼,
傻傻地看着台上那个仿佛被魂穿了的CEO。那几个华尔街投资人面面相觑,
用英文小声交谈。
eirdChinesebusinessritual?”顾子墨的助理脸都绿了,
冲上去想捂住他的嘴,却被顾子墨一把推开。他自己也像是刚从噩梦中惊醒,脸上血色尽褪,
冷汗涔涔。“不……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
可那句话就像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在场每个人的脑子里。爱秦清漓的家世背景和她爹。
他顾子墨,一个靠着老婆娘家上位的凤凰男形象,瞬间跃然纸上。这场价值数十亿的会议,
就以这样一种荒诞又滑稽的方式,宣告崩盘。而我,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
一边给安安削着苹果,一边看着手机里助理发来的现场视频。视频里,顾子墨面如死灰,
狼狈不堪。我轻笑出声,将一小块苹果喂到安安嘴里。宝贝,别急。这只是第一道开胃菜。
5顾子墨的社死,只是一个开始。他焦头烂额地处理着公司那边的烂摊子,而我,
则把目光投向了家里这位“表妹”。柳若薇最近过得春风得意。她以“顾太太”的姿态自居,
加入了附近一个富太太的下午茶圈子。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和那群女人一起聊名牌,
聊八卦,炫耀顾子墨对她有多宠爱,炫耀自己肚子里的“金疙瘩”有多珍贵。
她以为我失忆了,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在我面前也毫不掩饰。“清漓姐,
你看我这件衣服好看吗?子墨特地从巴黎给我订的呢。”“唉,怀孕真是辛苦,子墨心疼我,
给我请了两个保姆,还说等孩子生下来,就送我去最好的月子中心。”她一边说,
一边得意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仿佛那里面怀的是未来的皇帝。我只是安静地听着,
脸上挂着温和又无害的笑容。心里,却已经问出了第二个问题。“柳若薇,你肚子里的孩子,
是顾子墨的吗?”几天后,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柳若薇如常去参加她的富太下午茶派对。地点在一家高档会所的露天花园里,环境优雅,
私密性极好。一群打扮精致的女人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柳若薇是全场的焦点。“若薇,
你真是好福气,顾总对你可真好。”“是啊,等孩子生下来,你就是名正言顺的顾太太了。
”“到时候可别忘了我们这些姐妹啊。”柳若薇被吹捧得飘飘然,端着咖啡,笑得花枝乱颤。
“哪里哪里,子墨也是心疼我怀着他们顾家的骨肉。他说,等孩子生下来,
就立马和秦清漓那个傻子离婚,然后给我一个盛大的婚礼。”她轻蔑地提起我的名字,
仿佛在说一个无足轻重的垃圾。“那个女人,早就被子墨玩腻了,现在又傻了,更好拿捏了。
”富太太们纷纷附和,言语间充满了对我的鄙夷和对柳若薇的羡慕。就在气氛最热烈的时候。
柳若薇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她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动作之大,带倒了面前的咖啡杯。
褐色的液体洒了她一身名贵的裙子,她却毫无所觉。她瞪大眼睛,
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周围的富太太们吓了一跳。
“若薇,你怎么了?”柳若薇没有回答。她张开嘴,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那声音刺耳得像是要划破人的耳膜。“孩子不是顾子墨的!我只是想找个有钱的接盘侠!
”整个花园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的富太太都惊呆了,手里的名牌包包掉了一地。
柳若薇像是疯了一样,指着自己的肚子,
继续用那尖利的声音狂喊:“我同时交往了好几个男人!我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顾子墨那个**最有钱,也最好骗!我只要咬死孩子是他的,他就会娶我!
我才不要给他生孩子,我只想当豪门太太!”信息量太大,富太圈当场炸锅。
女人们的表情从震惊,到鄙夷,再到幸灾乐祸。她们飞快地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开始给自己的朋友发消息。“惊天大瓜!顾子墨被戴了顶大绿帽!
”“那个小三亲口承认孩子不是顾子墨的!”柳若薇的豪门梦,在她最志得意满的时刻,
碎得连渣都不剩。而她本人,在喊完那几句话后,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现场一片混乱。而我,正带着女儿安安在公园里喂鸽子。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
我看着安安纯真的笑脸,心里却一片冰冷。下一个,该轮到你了,我的好女儿。不,
是该轮到那个伤害我女儿的恶毒女人,付出代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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