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知青未婚妻考上大学,为回城竟联合村霸,污蔑我儿子是小偷,害他被活活打死。
她踩着我儿子的尸骨回城,嫁入豪门,成了别人口中的传奇。我隐姓埋名二十年,
找到了她当年和村霸生下并遗弃的孽种。我把他培养成最优秀的样子,
只为在她最风光的寿宴上,亲手送上这份大礼。“妈,我来接你回家了。”11978年,
恢复高考的第二年,我的未婚妻刘雪燕考上了。她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
是飞出穷山沟的金凤凰。消息传来的那天,她抱着我,哭得梨花带雨。“根年,我考上了!
我真的考上了!”我拍着她的背,替她高兴。“好事,雪燕,这是大好事。
”我八岁的儿子蒋小宝,从门后探出个小脑袋,手里攥着两颗用草叶包好的糖,
怯生生地递过去。“雪燕阿姨,吃糖,吃了就不哭了。”小宝是我前妻生的,他妈嫌我穷,
跟人跑了。刘雪燕是来我们村的知青,长得漂亮,有文化,一来就迷住了全村的小伙子。
她偏偏看上了我这个带着拖油瓶的。她说:“根年,你踏实,会过日子,小宝也乖。
”她对小宝很好,会给他讲故事,会给他扎小辫子,小宝也打心眼里喜欢她,
早就改口叫她妈了,只是当着外人面不好意思。看着眼前这一幕,我心里暖烘烘的,
觉得好日子就要来了。我拿出攒了半辈子的积蓄,一共三百块钱,塞到刘雪燕手里。“雪燕,
拿着,去城里上学,别委屈了自己。”她捏着那沓皱巴巴的钱,眼圈又红了。“根年,
这钱你攒着不容易,我……”“拿着吧,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我笑着打断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她毕业,我们就结婚,让她和小宝都过上好日子。
可我没想到,这三百块钱,成了我儿子的买命钱。两天后,刘雪燕去镇上买火车票,回来时,
脸色惨白。她冲进屋里,一把抓住我,声音都在发抖。“根年,钱……钱没了!
”我心里一咯噔。“怎么回事?路上掉了?”“不是!”她猛地摇头,目光扫过屋子,
最后落在了正在炕上玩弹珠的小宝身上,“我把钱放在贴身的口袋里,缝得好好的,
不可能掉!肯定是被人偷了!”我还没反应过来,村支书领着几个人闯了进来,其中一个,
是村里有名的混子,王大强。王大强一直对刘雪燕有意思,看我的眼神总带着股不善。
“雪燕,别怕,跟叔说,谁偷了你的钱?这是你上大学的命根子,谁敢动,
就是刨我们全村的根!”村支书一脸正气。刘雪燕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向了我儿子。“我……我早上出门,就小宝一个人在家……”一句话,
像一道晴天霹雳,把我劈得外焦里嫩。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雪燕,你胡说什么!
小宝怎么可能偷你的钱!”小宝也吓坏了,手里的弹珠滚了一地,他慌忙从炕上爬下来,
躲到我身后,小声说:“爸,我没有……”王大强却像是等到了号令,一个箭步冲上来,
粗暴地把小宝从我身后拽了出来。“小兔崽子,还敢嘴硬!搜!”他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机会,
大手直接伸进小宝的裤兜里掏。掏出来的,是一个空了的信封。正是前两天,
我用来装钱给刘雪燕的那个。2“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话说!”王大强举着那个空信封,
像是举着尚方宝剑。村民们炸了锅。“天杀的!真是他偷的!”“这可是雪燕的大学路费啊!
这孩子心怎么这么黑!”“他妈就不是个好东西,跟人跑了,这儿子能好到哪去!
”一句句诛心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我死死护住吓得浑身发抖的小宝,
冲着他们嘶吼。“不是他!信封是空的!钱呢!你们看到钱了吗!”刘雪燕哭得更凶了。
“根年,你别这样……小宝他还小,不懂事,可能是把钱藏起来了。小宝,你快告诉阿姨,
钱藏哪了?阿姨不怪你,你还给阿姨好不好?”她蹲下来,试图去拉小宝的手,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可这温柔,比毒药还毒。她这话,
直接给我儿子定了罪。小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劲地摇头。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呜呜呜……爸……”王大强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闷哼一声,
撞在墙上,眼前发黑。“还护着!老子今天就替你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偷!
”他拽着小宝的头发,把瘦小的他提了起来。拳头,巴掌,劈头盖脸地落在我儿子身上。
“住手!王大强**给我住手!”我疯了一样扑过去,却被两个村民死死按住。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儿子,被那个畜生活活殴打。小宝的哭声从一开始的响亮,
变得越来越微弱,最后,只剩下小猫一样的呜咽。“钱呢!说!钱藏哪了!
”王大强打红了眼,周围的村民没有一个上来阻拦,他们麻木地看着,
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他们的沉默,成了王大强的帮凶。我绝望地看着刘雪燕,
这个我准备爱护一辈子的女人。我求她。“雪燕!你快让他们住手!小宝会死的!他会死的!
”刘雪燕别过脸,泪水涟涟,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沉默,就是默许。我懂了。
我什么都懂了。这是一个局。一个为了三百块钱,为了回城名额,精心设计的局。
她早就想跟我断了,嫌我是个累赘,嫌小宝是个拖油瓶。她考上大学,就是最好的契机。
可她不想背上抛弃未婚夫的骂名,所以,她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让她能光鲜亮丽、理直气壮离开的理由。我儿子,就成了那个牺牲品。血。好多血。
从小宝的鼻子里,嘴里,涌出来。他小小的身体软了下去,像一摊烂泥。王大强终于停了手,
他啐了一口,把人扔在地上。“他妈的,骨头还挺硬。”世界,在那一刻安静了。
我挣脱了钳制,爬到儿子身边。他的身体还是温的,眼睛微微睁着,看着我的方向。
“爸……”他动了动嘴唇,声音轻得像羽毛。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我的天,塌了。
3小宝的葬礼,办得极其潦草。村里人都说他是小偷,死了活该,没人愿意来帮忙。
只有我一个人,挖了坑,做了个小小的木头棺材,把他埋在了后山。刘雪燕来过一次。
她穿着一身新做的的确良衬衫,站在远处,没有靠近。“根年,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
”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愧疚,反而带着一种解脱的轻松。我没有理她,
只是麻木地一铲一铲地填着土。“婚约……就这么算了吧。你这个情况,
我……我家里人也不会同意的。”她说完,像是怕我纠缠,转身就走。我看着她的背影,
那个我曾经以为会和我共度一生的背影,只觉得无比讽刺。踩着我儿子的尸骨,
她终于可以毫无负担地去追寻她的锦绣前程了。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从儿子断气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死了。剩下的,只是一具装着滔天恨意的躯壳。
刘雪燕走后的第三天,王大强家失了火。火势很大,把他家烧了个精光,
他自己也被烧成了重伤,一条腿废了。村里人都说是**的。村支书带人来找我,
我坐在小宝的坟前,三天三夜没合眼,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蒋根年,是不是你放的火?
”我看着他们,笑了。“证据呢?”他们被我问住了。是啊,证据呢?
就像当初他们污蔑我儿子是小偷一样,他们同样没有证据。最后,这件事不了了之。我知道,
是王大强自己不小心弄倒了煤油灯。老天爷,总算开了一次眼。但我知道,这不够。
远远不够。王大强只是刽子手,真正杀死我儿子的,是刘雪燕。我要她血债血偿。
可她已经去了省城,天高皇帝远,我一个山里的农民,能拿她怎么样?
我陷入了巨大的迷茫和痛苦中。每天,我都坐在儿子的坟前,一坐就是一天。直到那天,
村里的赤脚医生老张叔找到了我。他递给我一个拨浪鼓,是我亲手给小宝做的。“根年,
这个,是在王大强家找到的。”我接过拨浪鼓,不解地看着他。“火灾那天,我去给他看伤,
在他家床底下发现的。你儿子的。”老张叔叹了口气。“我还发现了一件事。雪燕那丫头,
走之前,来我这拿过好几次打胎的草药。”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意思?”“她怀孕了。
”老张叔压低了声音,“我猜,是王大强的。她怕事情败露,一直想把孩子打掉,但没打掉。
那天你儿子去王大强家附近玩,估计是撞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事,才被……”后面的话,
他没说下去。但我全明白了。什么偷钱,都是借口。真正的原因,
是我儿子撞破了她和王大强的**!所以她才要下死手,一劳永逸!“那孩子呢?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听人说,她回城前,在山神庙那边待了很久。
估计……是生下来,扔了。”山神庙。我像疯了一样冲向后山。那座破庙早就荒废了,
四处漏风。我在一堆干草里,找到了那个孩子。一个男婴,被一块破布包着,脸冻得发紫,
哭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布包里,掉出来半块玉佩。我认得,
那是刘雪燕的母亲留给她的遗物。我抱着那个孩子,站在寒风里,笑了。眼泪,
却止不住地流。老天爷,你终究没有把我的路堵死。刘雪燕,你以为你扔掉的是一个孽种,
一个耻辱。你错了。你扔掉的,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一份长达二十年的绝户大礼。
4我给孩子取名,蒋念。思念的念。我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带着他,
离开了那个让我家破人亡的村子。我去了南方一个谁也不认识我的小城,扎下根来。
日子过得很苦。我白天在码头当搬运工,晚上去夜市摆摊,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所有的钱,
都用在了蒋念身上。我要给他最好的奶粉,最好的衣服,最好的教育。很多人不理解,
劝我把他送人,或者干脆自己再娶一个。“老蒋,你这是何苦呢?为了一个捡来的孩子,
把自己熬成这样。”我只是笑笑,不说话。他们不懂。蒋念不是我捡来的孩子。
他是我复仇的刀。我要把他磨得锋利无比,然后,亲手**刘雪燕的心脏。蒋念渐渐长大,
他很聪明,也很懂事。他会给我捶背,会把学校奖励的小红花送给我。有时候,
看着他酷似刘雪燕的眉眼,我会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我的小宝又回来了。但每当这种时候,
我都会立刻清醒过来。我会走到没人的地方,狠狠掐自己一把。蒋根年,你不能心软。
你忘了小宝是怎么死的吗?你忘了刘雪燕是怎么踩着你儿子的尸骨离开的吗?仇恨,
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蒋念第一次问我他妈妈在哪的时候,他五岁。我蹲下来,
看着他清澈的眼睛,第一次,对他撒了那个弥天大谎。“念念,你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我的声音很平静,心里却在滴血。“她不是不要你,她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把你弄丢了。
”蒋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她会来找我吗?”“会的。”我抚摸着他的头,一字一句,
无比清晰,“但你要变得很优秀很优秀,优秀到她一眼就能在人群里看到你。到那个时候,
你就可以去城里找她,让她为你骄傲。”从那天起,“找妈妈”,
成了蒋念人生中最重要的目标。我没有教他仇恨,反而用最温柔的方式,
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对母亲无限渴望和依恋的种子。我告诉他,
他的母亲美丽、善良、有才华,是一个传奇一样的女人。
我把刘雪燕塑造成了一个完美的女神。越是完美,蒋念对她的孺慕之情就越深。越是孺慕,
被抛弃的自卑和不甘就越是刻骨。他拼了命地学习,从小学到高中,永远是第一名。
他学钢琴,学画画,学英语,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真正的才俊。他温文尔雅,
待人接物挑不出一丝错处。所有人都夸我教子有方,说我后半辈子有福了。我只是笑。福气?
不。这是我为刘雪燕准备的,最恶毒的诅咒。一个优秀到让她无法拒绝,
却又出身卑劣到让她无地自容的儿子。一个活生生的,会呼吸的耻辱柱。
我要让她亲手创造的“孽种”,用最“孝顺”的方式,把她引以为傲的一切,砸个粉碎。
5二十年,弹指一挥间。我从一个壮年汉子,变成了一个两鬓斑白的小老头。而蒋念,
长成了我计划中的样子。他考上了全国最好的大学,毕业后进入了一家顶尖的金融公司,
成了年轻有为的精英。他穿着上万块的西装,开着几十万的车,站在我面前,英俊挺拔,
光芒万丈。唯一没变的,是他眼底深处,那份对母爱的偏执渴望。这二十年里,
我陆陆续续打听着刘雪燕的消息。她的人生,果然像开了挂一样。回城后,
她嫁给了一个高干子弟,也就是她现在的丈夫,林国栋。林家在当地是数一数二的豪门,
她靠着夫家的势力和自己的手腕,创办了自己的服装品牌,成了商界赫赫有名的女强人。
报纸上,电视上,到处都是她光鲜亮丽的身影。她家庭美满,有一儿一女,都已成年,
一个在国外深造,一个在自家公司担任要职。她被誉为“新时代独立女性的典范”,
是无数人羡慕的对象。看着报纸上她雍容华贵的笑脸,我嘴边泛起一丝冷笑。传奇?我今天,
就要亲手打碎这个传奇。时机,到了。我把那半块玉佩,和我早就准备好的一份文件,
交给了蒋念。“念念,这是你母亲的资料。”蒋念颤抖着手接过,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二十年来,这是我第一次,主动跟他提起他的母亲。他打开文件袋,
看到了刘雪燕的照片和资料,看到了那半块熟悉的玉佩。“爸……这就是……我妈妈?
”“是。”“她……她叫刘雪燕,是个企业家……她好厉害。
”蒋念的声音里充满了崇拜和骄傲。“后天,是她五十岁的生日。她会在市里最豪华的酒店,
举办一场盛大的寿宴。”我看着他,平静地陈述。“念念,你该去找她了。
”蒋念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光彩。“爸,她会认我吗?”他有些忐忑,
像个即将见到偶像的小粉丝。“会的。”我递给他另一份文件,“这是DNA鉴定报告。
我早就拿到了你的头发和她的样本,做好了鉴定。”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
穿上你最好的西装,告诉她,你找了她二十年。”“告诉她,你有多想她。”“告诉她,
你现在有多优秀。”蒋念重重地点头,眼眶红了。“爸,谢谢你。谢谢你把我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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