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基地的冷血首领,为了救青梅要把我推进丧尸堆时。
我听见了他的心声:【那只丧尸王是我二舅变的,应该不咬人吧?】【推轻点,
别摔疼了我的小祖宗。】【只要熬过这一波,整个基地的物资全是老婆的!】1末世第三年,
丧尸潮围城。城墙上,狂风卷着腐臭味,让人作呕。我被反绑着双手,悬在半空。
脚下是密密麻麻的丧尸,张牙舞爪,等着开饭。绳子的另一端,握在陆宴手里。
他是基地的首领,也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此刻,他面若冰霜,眼神冷得像把刀。在他身旁,
苏柔哭得梨花带雨,紧紧拽着他的衣角。“阿宴,别为了我牺牲姐姐,
我愿意去死的……”嘴上说着愿意,身体却很诚实地往陆宴怀里缩。陆宴没看我,
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苏柔是治愈系异能者,对基地更重要。”“林棉,为了大局,
只能牺牲你了。”周围的人指指点点。“首领真是大义灭亲啊。”“林棉虽然是首领夫人,
但也就是个普通人,死了就死了吧。”“还是苏**重要,能救命呢。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为了他的青梅,要亲手把我喂丧尸。
愤怒,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死死盯着陆宴,想在他脸上找出一丝不忍。没有。
只有决绝。就在他松手的瞬间,我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那只丧尸王是我二舅变的,
应该不咬人吧?】我愣住了。这是……陆宴的声音?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身体猛地坠落。
耳边的风呼呼作响。那声音又响了,带着一丝焦急和碎碎念。【推轻点,推轻点,
别摔疼了我的小祖宗。】【下面铺了气垫吧?二舅应该接得住吧?】【只要熬过这一波,
把那群老东西骗过去,整个基地的物资全是老婆的!】【老婆别怕,等我演完这出戏,
回去给你跪榴莲!】我:……?身体重重摔在……一堆软绵绵的腐肉上?不,不是腐肉。
是一只巨大的、穿着破烂西装的丧尸。它稳稳地接住了我。这只丧尸长得青面獠牙,
但我越看越眼熟。尤其是那地中海发型,还有在那凸出的眼球。它冲我咧嘴一笑,
露出一颗大金牙。吼——(大外甥媳妇!)我惊呆了。这特么还真是陆宴他二舅!2城墙上,
苏柔还在演。她趴在墙头,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姐姐!是我对不起你!”“阿宴,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陆宴站在那,背影萧瑟,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但我听到的却是:【哭哭哭,吵死了,这女人嗓子里装哨子了?】【老婆没事吧?
二舅这手劲没轻没重的。】【快点结束吧,我想回去抱老婆。】【苏柔这演技太浮夸了,
扣分。】我趴在二舅怀里,心情复杂。上一秒还在地狱,下一秒就在……二舅怀里。
这种情绪的大起大落,谁懂?二舅抱着我,转身就跑。周围的丧尸像是得到了命令,
纷纷给我让路。有的还冲我点头哈腰。吼——(大嫂好!)吼——(大嫂慢走!
)我:……这丧尸圈的礼仪还挺到位。陆宴的声音还在继续传来。
【那群老不死的长老团应该信了吧?】【敢动我老婆,老子把你们骨灰都扬了。
】【苏柔这个蠢货,真以为我是为了救她?】【要不是为了拿到她手里的备用库房钥匙,
我早把她扔下去喂狗了。】原来如此。我一直以为陆宴变心了,原来是在下一盘大棋。
这男人,心眼子比莲藕还多。二舅抱着我跑进了一个隐蔽的山洞。
山洞里居然布置得还挺温馨。有床,有水,还有一箱……自热火锅?二舅把我放下,
指了指火锅,又指了指自己。吼——(吃!)我看着这只曾经给我发过压岁钱的丧尸,
眼眶一热。“谢谢二舅。”二舅害羞地挠了挠头皮,掉下来几块腐肉。我淡定地把肉踢开。
这时候,陆宴的声音变得阴狠起来。【苏柔,钥匙交出来。】【别逼我动手。
】我一边吃火锅,一边听现场直播。这感觉,比追剧还爽。3城墙上。苏柔擦干眼泪,
怯生生地看着陆宴。“阿宴,钥匙我可以给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陆宴冷冷地看着她。“说。”【快说!说完滚蛋!老子还要去接老婆!】苏柔咬着嘴唇,
一脸娇羞。“今晚,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姐姐已经不在了,
我会代替她好好照顾你的。”我嘴里的宽粉差点喷出来。这算盘打得,我在山洞都听见了。
陆宴沉默了。【呕——】【我想吐。】【这女人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老婆救命,
我不干净了!】陆宴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苏柔,林棉尸骨未寒,我没心情。
”苏柔不依不饶,整个人贴了上去。“阿宴,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要向前看。”“而且,
我是治愈系,只有我能配得上你。”陆宴后退一步,避开她的触碰。“钥匙给我,
我让你做副首领。”苏柔眼睛一亮。权力和男人,她都想要。“好,一言为定。
”她从怀里掏出一把金色的钥匙。陆宴一把夺过。【拿到手了!
】【终于不用忍受这个女人的香水味了,熏死老子了。】【老婆身上那是奶香,
这女人身上是狐臭加香精。】陆宴转身就走。“我去巡视防线,你早点休息。
”苏柔在他身后喊:“阿宴,我等你回来!”陆宴走得飞快。【等个屁!
老子要去挖野菜给老婆吃!】我在山洞里笑出了声。二舅疑惑地看着我,递给我一瓶可乐。
吼——(开心?)“开心,二舅,太开心了。”这哪里是末世求生,这简直是爽文现场。
4夜深了。陆宴并没有来山洞找我。我听见他在心里盘算。【现在去接老婆太危险,
那群老东西还在盯着。】【得先把物资转移了。】【老婆最喜欢吃薯片,多拿点。
】【卫生巾也要,各种牌子都拿点,不知道她喜欢哪种。】【还有那套真丝睡衣,
老婆穿上肯定好看……嘿嘿。】我老脸一红。这男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黄色废料。不过,
他说得对。现在的基地,表面上是陆宴做主,实际上被长老团架空了。那些老家伙,
一个个贪生怕死,把物资把控得死死的。普通幸存者饿得啃树皮,他们却在里面大鱼大肉。
陆宴早就想动他们了。这次牺牲我,就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
以为陆宴是个为了利益可以牺牲一切的冷血动物,和他们是一路人。我站起身,
拍了拍**上的灰。“二舅,走,咱们去干票大的。”二舅兴奋地吼了一声。吼——(抢劫!
)我带着二舅,还有他召集的一群丧尸小弟,悄悄摸回了基地。有二舅这个丧尸王在,
普通丧尸根本不敢靠近。我们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基地的后门。这里是仓库的入口。
陆宴刚刚拿到的钥匙,就是开这里的。不过,我不需要钥匙。我有二舅。二舅上前,
抓住厚重的铁门,用力一扯。嘎吱——铁门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了。我目瞪口呆。
这就是力量型丧尸的恐怖吗?仓库里,堆积如山的物资。
大米、面粉、罐头、药品……应有尽有。我大手一挥。“二舅,让兄弟们搬!”“一件不留!
”吼——(搬!)丧尸们一拥而上。那场面,壮观极了。丧尸搬运工,不知疲倦,力大无穷。
效率比叉车还高。我站在一边指挥。“那个轻点放,是鸡蛋!”“那箱是茅台,别摔了!
”“那个……那是避孕套,也带上吧,万一用得上呢。”不到半小时,
整个仓库被搬得干干净净。连货架子都没剩下。陆宴正在开会,突然心头一跳。
【怎么感觉眼皮在跳?】【老婆不会出事吧?】【不行,开完会赶紧去看看。】此时,
长老团的首席长老正拍着桌子。“陆宴,既然你已经拿到了钥匙,
就把物资交出来统一分配吧。”陆宴冷笑。“急什么,明天一早,我会亲自带你们去盘点。
”【盘点个屁,明天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空空如也。】【到时候就说是苏柔偷的,
反正钥匙是她给的。】【完美甩锅。】我忍不住给陆宴点了个赞。这招借刀杀人,玩得溜啊。
5搬完物资,我让二舅把东西都藏到了山洞深处。然后,我决定回基地一趟。有些账,
得当面算。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把头发扎起来。看起来利落又精神。二舅不放心,
非要跟着我。我给他找了个大口罩,又戴了个墨镜和帽子。“二舅,从现在起,
你就是我的保镖,阿大。”吼——(阿大明白!)我们大摇大摆地进了基地。此时,
天刚蒙蒙亮。基地里乱成一锅粥。“仓库空了!”“遭贼了!”“肯定是有内鬼!
”长老团的人气急败坏地冲进陆宴的办公室。“陆宴!物资呢?!”陆宴坐在椅子上,
一脸淡定。“我怎么知道?钥匙昨晚才到我手里。”苏柔也在,脸色苍白。“不可能!
钥匙一直在我身上,除了昨晚……”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大长老指着苏柔的鼻子骂。
“好啊,原来是你!监守自盗!”苏柔慌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她求助地看向陆宴。
“阿宴,你帮我解释一下啊!”陆宴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解释什么?钥匙是你给我的,
但昨晚我一直在巡逻,根本没去过仓库。”“倒是你,
听说昨晚有人看见你在仓库附近鬼鬼祟祟。”【其实那是我安排的替身,嘿嘿。
】苏柔百口莫辩。“我没有!你们冤枉我!”就在这时,我推门而入。“这么热闹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像是见了鬼一样。苏柔尖叫一声,跌坐在地上。“林……林棉?!
”“你不是死了吗?!”陆宴的手一抖,茶水洒了一身。他猛地站起来,死死盯着我。
眼中闪过狂喜,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老婆?!】【老婆你没死?!】【**,
老婆今天好飒!】【那是谁?那个戴墨镜的保镖是谁?】【为什么离我老婆那么近!
】【我要杀了他!】二舅似乎感受到了杀气,冲陆宴呲了呲牙。陆宴眯起眼睛。
【这保镖……怎么有点眼熟?】【这牙口……怎么像二舅?】6我走到会议桌前,
拉开一把椅子坐下。二舅像座铁塔一样站在我身后。气场两米八。“各位,见到我很失望吗?
”大长老脸色铁青。“林棉,你居然没死?你是人是鬼?”我笑了笑。“当然是人,
还是来向你们讨债的人。”苏柔指着我,手指颤抖。“你……你被丧尸咬了!你肯定感染了!
”“快!杀了她!她是丧尸!”周围的守卫举起了枪。陆宴猛地一拍桌子。“谁敢动!
”这一声吼,震得天花板都在掉灰。他走到我面前,眼神复杂。“你……回来了。”【老婆,
我想抱你。】【老婆,我想亲你。】【老婆,你受苦了。】【那群王八蛋要是敢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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