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的孩子急需稀有血型RH阴性血,我丈夫程浩民跪在我面前。“丽华,求你,救救他!
就当是为了我!”我,正好也是这个血型。我抚着自己微隆的小腹,微笑着答应了:“好啊。
”到了医院,我直接告诉医生:“不用抽我的,验一下我丈夫和那个孩子的血缘关系吧。
我赌十万,他们不是父子。”1“姜丽华!你必须去!”程浩民的嘶吼,震得我耳膜发疼。
他双眼赤红,死死抓着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小宇他快不行了!
医生说全城只有你一个RH阴性血!你是他唯一的希望!”我看着他,
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我的丈夫。此刻,他为了另一个女人的孩子,对我面目狰狞。
那个孩子,叫程天宇,八岁,是他的初恋许薇所生。一个他养在外面的,私生子。
我婆婆张翠莲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抹着眼泪,一唱一和。“丽华啊,那可是浩民的亲骨肉,
也是我们程家的长孙啊!你就发发善心,救救孩子吧。”“是啊丽华,你看你还怀着孕,
就当是为肚子里的孩子积福了。”程浩民立刻接上话,语气软了下来,开始打感情牌。
我低头,抚上自己五个月大的孕肚。前世,我就是听了这番鬼话。心软去了医院,
不顾自己是高龄孕妇,抽了400CC的血。许薇那个所谓的儿子是救回来了。
我却因为虚弱,在医院楼梯上摔了一跤,孩子没了。大出血,我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而程浩民,在我流产后仅仅来探望过一次。他站在我的病床前,没有半句安慰,
反而带着责备。“丽华,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小宇刚脱离危险,许薇一个人忙不过来,
我得去照顾他们。”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听着这些话,心如死灰。那个冬天,
我失去了我的孩子,也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而现在,我重生了。
回到了程浩民跪下求我的这一天。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丑陋的嘴脸,我心中一片冰冷。积福?
我的福气,早就被他们一家子败光了。“丽华,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说话啊!
”程浩民见我迟迟不语,又开始不耐烦。“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读了那么多书,
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再说了,你是我老婆,你的血不就是我们家的血吗?救我儿子,
天经地义!”听听,多么理直气壮。我慢慢抬起眼,看向他。“要去可以。”我轻声开口。
程浩民和张翠莲的脸上瞬间露出喜色。“我就知道我儿媳妇最善良了!
”张翠莲立刻换上一副笑脸。“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冰冷的声音,
让他们脸上的笑容僵住。程浩民皱起眉:“什么条件?只要你肯救小宇,什么都好说。
”“我要你,还有你妈,跪下求我。”我的话音刚落,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程浩民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姜丽华,你疯了?!
”2“你让我和我妈给你下跪?你算个什么东西!”程浩民的怒吼几乎要掀翻屋顶。
张翠莲也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指着我尖叫。“反了天了!我们浩民求你,是给你脸!
你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敢提条件?”她忘了,我现在肚子里就怀着一个。也或许,在她心里,
只有许薇生的那个,才算是程家的种。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一言不发。前世的我,
就是被他们这样一次次地言语羞辱,精神打压,磨平了所有的棱角。他们以为,这次也一样。
只要骂得够狠,我就会乖乖听话。“姜丽华,我告诉你,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程浩民说着,就想来硬的,上前拽我的胳膊。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
顺手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在地上。“砰!”清脆的碎裂声,
让程浩民和张翠莲都愣住了。“程浩民,你再碰我一下试试。
”我举着手中剩下的半截玻璃碎片,对准自己的脖子。“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你们不跪,
我就死在这儿。一尸两命,我看你拿什么去救你的宝贝儿子!”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
程浩民被我镇住了,他不敢再上前。张翠莲也吓得脸色发白,哆哆嗦嗦地指着我:“疯子!
你就是个疯子!”“对,我就是疯了。”我看着程浩民,一字一句。“被你们这家人逼疯的。
”“是你,在我怀孕的时候,把小三和私生子养在外面。”“是你妈,
每天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说我占着茅坑不拉屎。”“现在,你们要我的血去救那个孽种,
还想让我感恩戴德?”“程浩民,张翠莲,你们配吗?”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
**他们虚伪的心脏。程浩民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张翠莲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医院的催命电话又打了过来。程浩民接了电话,
脸色愈发难看。挂了电话,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最终,他咬着牙,
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丽华,我求你。”张翠莲看着儿子跪下,
仿佛受了天大的侮辱,尖叫一声,差点晕过去。但看着程浩民哀求的眼神,
她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哆哆嗦嗦地跪了下来。“求……求你……救救我孙子。
”我看着跪在我脚下的两个人,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这就是我爱了十年,
付出了全部青春的男人。这就是我孝顺了八年,当成亲妈侍奉的婆婆。为了一个私生子,
他们什么都能做。我收回视线,将手中的玻璃碎片扔在地上。“走吧,去医院。
”程浩民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拉着我就往外走,仿佛晚一秒我就会反悔。坐在去医院的车上,
他一言不发,只是用怨毒的眼神,透过后视镜死死地瞪着我。我知道,他恨我。
恨我今天让他颜面尽失。没关系。很快,他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3到了医院,
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程浩民拉着我,步履匆匆地赶往儿科重症监护室。病房门口,
一个女人正焦急地等待着。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连衣裙,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眼眶深陷,
看起来楚楚可怜。正是许薇。看到我们,她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扑了过来。“浩民!
你终于来了!”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审视和敌意,
但很快就换上了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嫂子,谢谢你,谢谢你愿意来救小宇,
你的大恩大德,我下辈子做牛做马都……”“行了。”我冷声打断她拙劣的表演。
“别嫂子嫂子的叫,我担不起。”许薇的脸色一僵,眼眶瞬间就红了,委屈地看向程浩民。
程浩民立刻心疼地将她搂在怀里,瞪着我低吼。“姜丽华!你够了!许薇也是为了儿子,
你少在这儿咄咄逼人!”我看着他们相拥的姿态,觉得无比讽刺。一个是我法律上的丈夫,
一个是他养在外面的情人。如今,他们在我这个正妻面前,上演着情深意重的戏码。而我,
却成了那个恶毒的、不识大体的反派。“程浩民,你搞清楚,现在是你们求我,
不是我求你们。”我冷冷地提醒他。“想让我救人,就都给我放尊重点。
”程浩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想到病床上的儿子,他还是强压下怒火,松开了许薇。
一个医生模样的男人走了过来,应该是主治医师。“是病人家属吗?血源找到了吗?
病人情况很不好,必须马上输血。”“医生,就是她!”程浩民立刻指向我,
“她就是RH阴性血,快,快抽她的血!”他语气急切,仿佛我不是一个人,
只是一袋行走的血包。医生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隆起的小腹,皱起了眉头。
“这位女士是孕妇,抽血对她和胎儿都有风险,你们确定要这么做吗?”“确定!必须抽!
”程浩民毫不犹豫地回答。“她的身体好得很,抽一点血死不了人!我儿子快死了,你懂吗!
”许薇也在一旁哭哭啼啼地附和:“医生,求求您了,救救我的孩子吧,
他还那么小……”我看着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前世,
我就是被他们这副模样蒙骗,被那句“救人一命”绑架。这一世,我不会再上当。“医生。
”我平静地开口,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抽我的血可以,但在那之前,
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我顿了顿,目光扫过程浩民和许薇紧张的脸,然后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我怀疑,这个孩子,根本不是我丈夫的。”“所以,在抽血之前,
我要求医院立刻给他们做一个亲子鉴定。”“我愿意自费,并且,
如果鉴定结果证明他们是父子,我不仅立刻献血,还愿意再额外捐赠十万块钱给医院。
”“如果不是……”我笑了笑,看着脸色瞬间煞白的程浩民。“那不好意思,谁的孽种,
谁自己负责。”4我的话像一颗炸弹,在走廊里轰然炸开。程浩民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冲到我面前,扬手就要打我。“姜丽华!你这个毒妇!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没有躲,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我胡说?程浩民,你敢说你心里没有一点怀疑吗?
”“你和许薇分开多久才重逢的?她带着一个八岁的孩子找到你,说是你的,你就信了?
”“你甚至都没想过,要做个亲子鉴定确认一下?”我的每一句质问,都像一把锤子,
重重砸在程浩民的心上。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变幻莫测。是啊,他怎么可能没有怀疑过。
只是,一个“儿子”的诱惑太大了。大到让他可以自欺欺人,忽略掉所有不合理的地方。
许薇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她冲过来,抓住程浩民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浩民,
你不要听她胡说!小宇就是你的儿子,他长得那么像你,怎么可能不是你的孩子!
”“她就是嫉妒!她自己生不出儿子,就见不得你有儿子!她想害死小宇啊!
”这番颠倒黑白的控诉,成功地再次点燃了程浩民的怒火。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姜丽华,我最后警告你一次,马上闭嘴,去抽血!否则,我们立刻离婚!
你和你肚子里的野种,都给我滚出程家!”肚子里的野种?我气得浑身发抖,
血液都仿佛凝固了。这是他第一次,把“离婚”两个字说出口。也是第一次,
这样侮辱我们还未出世的孩子。前世,他也是这么威胁我的。我怕了,妥协了。换来的,
却是家破人亡的结局。这一世,我不会再怕了。“好啊。”我迎着他凶狠的目光,笑了。
“离婚,我求之不得。程浩民,我早就受够你了。”“不过,婚可以离,
但今天这个亲子鉴定,必须做。”我转向一旁早已目瞪口呆的医生。“医生,
我是RH阴性血,更是孕妇,我的身体状况,你们最清楚。我现在情绪激动,血压升高,
根本不适合献血。”“如果因为你们的强制,导致我或者我肚子里的孩子出任何问题,
这家医院,等着被告到倒闭吧。”“或者,你们也可以选择一个更简单的方式。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拍在医生手里。“这里面有二十万。十万,是亲子鉴定的加急费用。
另外十万,是我个人的押金。”“验。如果孩子是他的,我自愿承担一切风险献血。
如果不是,这十万就当是我给医院的感谢费,感谢你们没有助纣为虐,
逼迫一个孕妇去救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我的态度强硬,逻辑清晰,还砸下了重金。
医生也是人,他看看我,再看看面如死灰的程浩民和许薇,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病人的命要救,但医生的职业生涯和医院的声誉更重要。更何况,我这个“血源”本人,
态度如此坚决,还提出了一个看似荒谬却并非全无道理的要求。他犹豫了几秒,
最终做出了决定。“好吧,这位女士说得也有道理。为人父母,亲子关系是最基本的。
为了避免后续的纠纷,也为了孕妇的健康着想,我们先做个鉴定。”“护士,
带程先生和孩子,去抽血。”医生的决定,像是最后的宣判。许薇尖叫一声,瘫软在地。
程浩民的脸上,血色尽褪。5等待结果的过程,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程浩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塑。他没有再对我咆哮,也没有再去看许薇,
只是死死地盯着鉴定中心的方向,眼神空洞。许薇则缩在墙角,抱着头,身体不住地颤抖,
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不会的……不会的……”我抱着手臂,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前世的我,此刻应该躺在抽血室冰冷的椅子上,感受着血液一点点从身体里流失,
为那个所谓的“儿子”贡献着生命。而现在,我坐在这里,安然无恙。肚子里我的孩子,
也在安稳地成长。我终于,从那个泥潭里,拔出了一只脚。一个小时后,
一名护士拿着一份报告,匆匆走了过来。“程先生,鉴定结果出来了。
”程浩民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几乎要将椅子带倒。他嘴唇哆嗦着,伸出手,
却又不敢去接那张薄薄的纸。那张纸,此刻仿佛有千斤重。医生从护士手中接过报告,
看了一眼,眉头紧紧皱起。他抬头,看向程浩民,眼神复杂,带着一丝同情。“程先生,
根据DNA比对结果……”“基于现有的DNA分型结果,
排除程浩民先生为程天宇小朋友的生物学父亲。”排除。简单的两个字,像一道惊雷,
在程浩民的头顶炸响。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一把抢过那份报告,眼睛死死地瞪着上面那行结论。
“这不可能!你们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他像疯了一样,撕扯着那份报告,
歇斯底里地咆哮。“小宇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儿子!许薇!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猛地转向瘫软在地的许薇,冲过去,一把揪住她的衣领。“说!你这个**!
你是不是给我戴了绿帽子!那个野种到底是谁的!”许薇被他摇晃得像个破布娃娃,
头发散乱,眼神惊恐。“我没有……浩民,
我真的没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她还在狡辩。还在试图蒙混过关。
我冷笑一声,缓缓走到他们面前。“程浩民,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坚持做这个鉴定了?
”“你被人当了八年的便宜爹,还傻乎乎地要把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搭进去,你不觉得可笑吗?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将程浩民浇了个透心凉。他松开许薇,缓缓转过头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悔恨,还有一丝……恳求?他是在求我,帮他理清这团乱麻吗?
真是可笑。就在这时,许薇突然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姜丽华!我求求你!
你救救小宇吧!就算他不是浩民的孩子,他也是无辜的啊!”“他才八岁,他不能死!
我给你磕头了!我给你做牛做马!”她一边哭喊,一边真的“砰砰砰”地给我磕起了头。
这出苦肉计,演得真是炉火纯青。要不是知道真相,我或许真的会心软。但我看着她,
只觉得一阵反胃。“许薇,收起你这套吧。”我厌恶地踢开她的手。“事到如今,
你还想骗谁?”“孩子不是程浩民的,那他是谁的?”我步步紧逼,盯着她的眼睛。
“你八年前,是不是也和我,在同一家医院生的孩子?”我的这句话,
让许薇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放大。
程浩民也愣住了,他看看我,又看看许薇,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姜丽华,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6“什么意思?”我看着程浩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意思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儿子’,根本就不是你的种。”“而我辛辛苦苦,
养了八年的那个‘儿子’,也不是我的。”我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
吐出那个最残忍的真相。“许薇,当年在医院,你是不是把我们的孩子,调换了?
”轰——程浩民的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他呆立在原地,
眼珠子瞪得像要裂开,死死地盯着许薇。许薇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的嘴唇开合着,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脸上是死一般的灰败。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程浩民还在喃喃自语,仿佛只要他不承认,
这件事就没有发生。“你胡说!姜丽华,你就是想报复我!你想毁了我!
”他突然发疯似的转向我,想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的身上。我只是冷漠地看着他。
“程浩民,你才是最可悲的那一个。”“你猜,许薇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慢慢踱步到许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为她嫉妒。她嫉妒我嫁给了你,
成了程太太,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而她,只能做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她以为,
只要她手里有一个‘儿子’,就能母凭子贵,逼我让位。”“所以,
当她发现自己生的是儿子,而我生的是女儿时,她就动了歹念。”“她趁着护士不注意,
把我们两个的孩子,换了过来。”“程浩民,你不是一直奇怪,为什么我们的‘儿子’程阳,
长得既不像你,也不像我吗?”“你不是一直抱怨,程阳的性格懦弱,
一点都没有你的风范吗?”“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儿子!
他是许薇和别的野男人生下的孽种!”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程浩民的胸口。他捂着心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惨白如纸。
他想起了过去八年的种种。想起程阳那张和他没有半分相似的脸。想起程阳那胆小怯懦,
和他截然相反的性格。想起他每次对程阳发火,骂他是“废物”时,孩子那惊恐的眼神。
Copyright © 2019-2020 www.lvzhihome.com 绿植小说网 All rights reserved 辽ICP备202301114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