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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上,丈夫的眼泪骗了所有人精选章节

葬礼上,丈夫的眼泪骗了所有人精选章节

女儿被撕票了。丈夫在停尸间哭到昏厥。我抱着女儿冰冷的身体,心如死灰。

可就在我为她整理遗容时,却在她贴身的口袋里,摸到了一枚冰冷的金属。

1.太平间里的白色灯光,照得人皮肤发青。我女儿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张不锈钢床上,

小小的身体,再也不会因为我的抚摸而咯咯笑出声。我攥着那枚袖扣,

金属的棱角死死抵在我的掌心,刺得生疼。这点痛,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

走廊外传来一阵骚动。“闻先生!闻先生你醒醒!”是护士的声音。我的丈夫,闻博礼,

被几个护士掐着人中抬了出来。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挣扎着要冲回来看女儿。“安安!

我的安安!”他嘶吼着,声音里是撕心裂肺的悲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演技逼真到无懈可击。我的婆婆,他的母亲,紧紧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玥玥,

你可要挺住啊,还好有博礼在,你们要相互扶持。”我看着她眼中对儿子全然的信任和心疼,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我借口去洗手间,躲进一个无人的隔间。我摊开手心,

那枚袖扣在灯光下闪着幽冷的光。黑曜石的底座,镶嵌着铂金,

上面刻着他名字的缩写——BL。这是他去年生日,我特意找人定制的礼物,

全世界独一无二。他说过,这是他最珍贵的宝贝,出席任何重要场合都从不离身。

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女儿贴身的、缝在裙子内侧的那个小口袋里?那个口袋,

是我亲手为她缝上的,用来放她的小秘密。我回想起绑匪打来的最后一个电话。

声音经过处理,沙哑刺耳,但那语气里的不耐烦和最后的决绝,我记得清清楚楚。“钱没到,

你女儿,没了。”没有一丝犹豫,像是处理一件垃圾。那不像是单纯为了钱财的绑匪。

我走出洗手间,闻博礼已经被家人簇拥着坐在长椅上。他双眼红肿,面容憔ें悴,

胡子拉碴,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他看到我,挣扎着站起来,朝我伸出手,

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深情和悲伤。“老婆,我们……我们一起撑下去。”我看着他,

却只觉得自己在看一个陌生而恐怖的怪物。警察来了。他们先询问闻博礼,

他有条不紊地回答着每一个问题,从接到绑匪电话的时间,到筹集赎金的每一个细节,

逻辑清晰,悲伤又克制。他完美的表现,博得了所有人的同情。轮到我时,我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巨大的悲恸和更巨大的怀疑,像两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

带头的警察温和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闻太太,您先休息一下吧,情绪不要太激动。

”“您先生已经提供了所有信息,很全面。”他们看向闻博礼的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敬佩。

是啊,一个在如此悲痛下还能保持理智,全力配合警方的好市民,好父亲。谁会怀疑他呢?

深夜,我们终于回到了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如今死寂得像坟墓的家。

闻博礼没有回我们的卧室,而是在女儿安安的房间门口,坐了一整夜。他就那么靠着门框,

抱着膝盖,像一尊悲伤的雕塑。我站在他身后,第一次没有感到丝毫心疼。我只觉得,

他不是在悼念,而是在守护一个完美的犯罪现场。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倒下,不能疯。

从现在起,活下去的唯一意义,就是为我的女儿复仇。我悄无声息地回到房间,

打开了他的衣帽间。我要找到另一枚袖扣在哪里。2.安安的葬礼,办得盛大而哀荣。

闻博礼公司的合伙人,生意上的伙伴,社交圈的名流,几乎都来了。

他们不是来悼念一个七岁女孩的,他们是来安慰“痛失爱女”的闻博礼的。闻博礼站在台上,

穿着我为他挑选的黑色西装,身形萧索。他追忆着女儿从出生到现在的点点滴滴,

从她第一次叫“爸爸”,到她画的第一幅画。他的声音哽咽,数度失声,引得台下唏嘘一片,

不少人都跟着抹眼泪。我穿着黑色的长裙,面无表情地坐在第一排,

像一个与这一切无关的局外人。哀乐声中,我只觉得无比讽刺。就在他讲到**,

用颤抖的声音说出那句“爸爸愿意用我的一切,换你回来”时,他的目光,穿过人群,

精准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悲伤,没有怀念,只有一闪而过的、冰冷的审视和警告。

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我读懂了。他在警告我,不要坏了他的好事。葬礼结束后,

亲戚们围在我们身边,说着节哀顺变的陈词滥调。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走到闻博礼身边,

为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动作轻柔,姿态亲昵,一如往常。

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故作不经意地问:“博礼,你那对我很喜欢的袖扣呢?

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没戴?”他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只有一秒,

快到几乎无法察觉。随即,他恢复了自然,甚至还对我露出了一个疲惫而宠溺的微笑。

他抬手抚摸我的脸颊,轻描淡写地说:“前阵子应酬,不小心掉了一只,找不到了。不成对,

就收起来了。”这是一个谎言。那对袖扣他看得比什么都重,

怎么可能在短短几个月内就“不小心”弄丢。更何况,如果真丢了一只,他早就该告诉我了。

我佯装失落地“哦”了一声,低下头,恰到好处地掩去眼中的寒光。他心虚了。

这个完美的男人,终于露出了第一丝裂痕。我决定,立刻搜查他的书房和公司。

我不仅要找到另一只袖扣,还要找到他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3.我告诉闻博礼,

我想一个人待在安安的房间里,整理她的遗物。这个理由,合情合理,充满了母性的悲伤。

他果然没有怀疑,只是红着眼眶拥抱我,让我“别太伤心,身体要紧”。“家里还有我,

玥玥。”他深情地说。我任由他抱着,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我等他去了公司,

立刻走进了他的书房。这是家里的禁地,他从不让我乱动,说里面有很多重要文件。

我打开他的私人电脑。密码是安安的生日。我一阵强烈的反胃,差点吐出来。

他真是把“慈父”的人设,贯彻到了每一个细节里。我快速浏览着他的邮件和文件,

大部分都是正常的商业往来。很多浏览记录都被清空了,但我还是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发现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我尝试了所有我能想到的密码。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他的生日、我的生日……全部错误。我盯着那个文件夹,鬼使神差地,

输入了一个我本以为早已被他遗忘的名字。张雅。那是他大学时期的白月光,

一个他声称“年少不懂事”的过去。文件夹,开了。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无法呼吸。里面没有商业机密,只有一个个以日期命名的子文件夹。点开,

全都是一个男孩的照片和视频。从襁褓中的婴儿,到蹒跚学步,

再到背着书包上学的七八岁模样。男孩的眉眼,与闻博礼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在另一个文档里,是一份详细的财务报表,记录着每月一笔固定的大额转账,

名目是“抚养费”。收款人,正是张雅。我的手开始发抖,但我强迫自己继续看下去。

我开始翻查整个书房。终于,在书柜一个极隐蔽的夹层里,

我找到了一份我从未见过的保险单。一份巨额人寿保险。受益人不是我,

也不是我的女儿安安。而是那个叫“闻子昂”的男孩。保单的生效日期,

就在安安被绑架前一个月。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一个可怕的真相,已经浮出水面。

我看着保险单上的一个地址,那是张雅的住址,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高档小区。

我像个幽灵一样,开车去了那里。我在小区对面的咖啡馆里坐下,死死盯着小区的门口。

傍晚时分,一辆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黑色宾利,缓缓驶入我的视线。是闻博礼的车。

他下车,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如释重负的轻松笑容。

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人和一个活泼的男孩,从小区里冲了出来。

男孩开心地扑进闻博礼的怀里,大声叫着:“爸爸!”女人,张雅,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

温柔地帮他整理衣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在夕阳下构成了一副无比温馨的画面。

而我的女儿,我的安安,正孤零零地躺在殡仪馆冰冷的停尸房里。我握着咖啡杯的手,

抖得几乎要拿不住。咖啡洒了出来,烫在手背上,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4.第二天,

我化了一个精致的妆,换上了一件得体的长裙,直接按响了张雅家的门铃。开门的就是她。

看到我,她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露出一抹了然又轻蔑的微笑。“闻太太,你终于来了。

”她侧身让我进门,姿态像是在迎接一个迟到的客人。这个家里,

处处都是闻博礼的生活痕迹。玄关处摆着他的拖鞋,沙发上搭着他的外套,墙上挂着的,

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合影。照片上的闻博礼,笑得比和我、和安安在一起的任何时候,

都要灿烂。张雅给我泡了一杯茶,动作优雅,语气却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施舍。

“博礼什么都跟我说了,包括你女儿的事。”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他说你最近情绪很不稳定,精神状态很差,让我如果见到你,多担待一些。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我强忍着掀翻桌子的冲动,冷冷地问:“你和他,

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笑了,笑得残忍又得意。“从我们结婚前,就没断过。或者说,

他跟我,从来就没断过。”“沈玥,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赢了我吧?

”“你只是一个能帮他撑门面、能让他对外界有个交代的空壳子罢了。

”她指了指正在儿童房里玩耍的男孩。“子昂,闻子昂,这才是他闻家唯一的根,

唯一的继承人。”我的心在滴血,但我知道,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我必须从她嘴里,

套出更多的信息。我故意用一种轻蔑的语气**她:“继承人?

一个连父亲姓氏都不敢光明正大冠上的私生子,算什么继承人?”这句话,

精准地刺中了她的痛处。张雅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懂什么!快了!博礼说了,很快了!

”她被激怒,口不择言地吼了出来:“只要你这个碍事的正室,

和你那个同样碍事的女儿消失,子昂就能认祖归宗!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又很快冷静下来,换上一副怜悯的表情。“可惜了,

本来没想让她死的,博礼的计划只是让你精神崩溃,主动离婚。”“谁让她,

看到了不该看的人呢!”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我抓住了最关键的一句:“不该看的人?

”张雅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立刻闭上了嘴。她冷笑着站起身,开始下逐客令。

“一个快要疯了的女人,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滚出我的房子!”我站起身,转身离开。

从她的视角看,我一定是落荒而逃。脸上是无法掩饰的屈辱和悲愤,但我心里,

却已经有了明确的方向。绑匪,是她身边的人。而安安的死,不是意外。是灭口。5.当晚,

闻博礼回到家,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阴沉。他一进门,就彻底撕下了伪装。

“谁让你去找她的?”他一把将我推到墙上,冰冷的墙壁撞得我后背生疼。

他的眼神阴鸷得像一条毒蛇。“沈玥,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看着他狰狞的面目,忽然笑了,

笑得凄凉。“你的好儿子,需要我这个疯女人让位,不是吗?”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他。

他伸手掐住我的脖子,力度不大,但侮辱性极强。“我警告你,安分守己地当好你的闻太太,

别再给我惹是生非。”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威胁。“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

”第二天,我的父母和婆婆都来了。他们是被闻博礼叫来的。

他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告诉他们,我最近精神恍惚,总说胡话,臆想他有外遇和私生子。

“爸,妈,我知道玥玥受了打击,可她不能这样下去了。”我试图向他们解释,

想拿出我找到的证据。但他们看着我“憔悴苍白”的样子,

再看看闻博礼“为我心力交瘁”的表演,所有人都选择了相信他。我妈哭着拉住我的手。

“玥玥,你别胡思乱想了,博礼对你和安安怎么样,我们这些做父母的,都看在眼里啊!

”我爸沉着脸,让我“不要闹了,好好养身体”。

婆婆更是直接指责我:“我们家博礼这么爱你,你怎么能这么凭空污蔑他?安安刚走,

你就不能让他省点心吗?”我被彻底孤立了。在他们眼里,

我成了一个因为丧女之痛而变得偏执、疯狂、不可理喻的女人。

闻博礼甚至“贴心”地请来了一位心理医生,要给我做“精神鉴定”。他想用这种方式,

彻底堵上我的嘴,让我说出的所有话,都变成一个疯子的呓语。我去了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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