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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皇帝他妈亲自下场,才能治得了这个狗皇帝精选章节

只有皇帝他妈亲自下场,才能治得了这个狗皇帝精选章节

我闺蜜温月初穿进宫斗小说前,信誓旦旦地对我拍着胸脯。“小小宫斗,轻松拿捏。

”“清清,等我拿到那栋湖景大别墅,回来给你当婚房!”本以为她能凯旋归来,

没想到书里的情节越来越离谱。作为手握系统的穿书女主,

她居然被一个小白花贵妃踩到头上,几次三番差点丢了小命。那个恶毒的贵妃为了消遣,

甚至逼着她在碎瓷片上跳舞!我气到浑身发抖,立即让系统也把我送进去,和闺蜜双排。

系统问我:【宿主是要穿越成绝色嫔妃还是无双贵女?】我冷笑一声,划到底,

选了那个最疯批的选项。下一秒,

来了太监尖细的通报声:“太后娘娘驾到——”【第一章】我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

凤冠沉重,翟衣繁复,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鼻尖萦绕着若有似无的檀香,冷静,

且高高在上。【身份加载完毕:前朝皇后,当今太后,骆清。】【任务目标:保护温月初,

登顶权力巅峰。】我缓缓睁开眼,透过面前晃动的珠帘,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我的闺蜜温月初,那个在现代活得像个小太阳的女孩,此刻正狼狈地跪在冰冷的金砖地上。

她面前,是一地闪着寒光的碎瓷片。一个身穿华服,容貌艳丽的女人,

正用绣着金丝鸾鸟的鞋尖,轻蔑地碾着月初的手指。“温才人,本宫的耐心是有限的。

”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却淬着毒。她就是贵妃柳书语。

“皇上还等着看你这支‘踏雪寻梅’呢,你再不动,可就是抗旨了。”龙椅上,

坐着一个面容俊朗,却眼神轻浮的年轻男人。他就是当今的皇帝,萧承稷。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

温月初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被咬得没有一丝血色,倔强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死死地盯着萧承稷,眼底是破碎的爱意和彻骨的失望。我能通过系统面板,

看到她此刻的内心独白。【萧承稷,你这个瞎了眼的蠢货!柳书语才是那个恶毒的女人!

你竟然为了她这么对我!】【系统,我的系统呢?为什么我的打脸系统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心中冷笑。她的系统,怕是早就被柳书语那个更高阶的恶毒女配系统给屏蔽了。

“皇上……”柳书语娇嗔地转向萧承稷,“您看,温才人好像不情愿呢。要不,还是算了吧,

别伤了姐妹和气。”她嘴上说着算了,脚下的力道却又加重了几分。温月初疼得闷哼一声,

额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萧承稷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温月初,朕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要么跳,要么……就去慎刑司领罚。”慎刑司。皇宫里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温月初浑身一颤,绝望地闭上了眼。我看到她颤抖着,似乎真的打算屈服,

打算光着脚踩上那些锋利的瓷片。够了。我再也看不下去了。“皇帝好大的威风。

”我清冷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殿内燥热的气氛。所有人,

包括萧承稷和柳书语,都猛地朝我这边看了过来。他们的眼神里,

带着毫不掩饰的惊愕和一丝……忌惮。我扶着贴身大宫女玉竹的手,缓缓从珠帘后走了出来。

每一步,都走得极稳。身上的凤袍拖曳在地,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像是在敲击着每个人的心脏。“母、母后?”萧承稷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下意识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您怎么来了?”我没有理他。我的目光,越过所有人,

径直落在了跪在地上的温月初身上。她也正怔怔地看着我,满脸的不敢置信。【清清?

怎么会是清清?她怎么会变成太后了?】我朝她安抚地眨了眨眼,示意她别怕。然后,

我的视线缓缓上移,落在了柳书语那张娇艳却错愕的脸上。“柳贵妃,”我轻启朱唇,

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哀家记得,先帝在时曾立下规矩,后宫不得干政,

更不得在御前对皇嗣子孙动用私刑。”“你如今踩着的这位温才人,肚子里,

或许就怀着未来的皇子。”“哀家倒是想问问,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在皇帝面前,谋害龙裔?

”最后一句,我语调陡然拔高,凤目圆睁,不怒自威。柳书语的血色“唰”地一下全褪光了。

她慌忙收回脚,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太后娘娘明鉴!臣妾没有!

臣妾只是……只是在和温才人开玩笑!”“开玩笑?”我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刮过她的脸,

“用碎瓷片开玩笑?用慎刑司开玩笑?柳贵妃的玩笑,可真是别致得很。”我不再看她,

转而望向脸色同样难看的萧承稷。“皇帝,你也是。”“后宫妃嫔在你面前如此放肆,

你不但不加以管束,反而纵容她欺凌弱小,成何体统?”“你忘了先帝是如何教导你的吗?

为君者,当心怀仁德,明辨是非!你就是这么当皇帝的?”我的话,句句诛心。

萧承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我训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是先帝的皇后,

名正言顺的嫡母。即便萧承稷不是我亲生,他也必须尊我一声“母后”。在这皇宫里,

论身份,我比他更尊贵。他敢不孝,天下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他。“来人。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直接下令。“将温才人扶起来,送回哀家的慈宁宫,

宣太医好生诊治。”“是。”玉竹立刻领着两个小宫女上前,

小心翼翼地将已经呆住的温月初扶了起来。“至于柳贵妃……”我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

柳书语吓得直接跪倒在地,不住地磕头:“太后娘娘饶命!臣妾知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言行不端,秽乱宫闱,禁足于长春宫三月,抄写《女则》百遍。”“若再有下次,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哀家会亲自教你,什么叫规矩。”【第二章】慈宁宫里,

暖香袅袅。我挥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下我和温月初。太医刚刚给她处理好手上的伤口,

缠上了厚厚的纱布。她坐在柔软的锦榻上,捧着一杯热茶,眼神还有些飘忽,

显然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清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终于忍不住开口,

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坐到她身边,抽过一张帕子,

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不是梦,我来了。”我把系统的事情简单跟她解释了一遍。

她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消化完这个匪夷所思的事实。“所以……你现在是太后了?

”她看看我,又看看这满室的奢华,感觉像在听天方夜谭。“嗯。”我点点头,“以后,

有我罩着你,谁也别想再欺负你。”温月初的眼泪“啪嗒”一下又掉了下来,

这次却是喜极而泣。她一把抱住我,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清清,你不知道,我在这里过得有多苦……那个柳书语,她也是穿越的,

她的系统比我的厉害,处处压着我。萧承稷又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根本不信我的话……”她断断续续地控诉着,把这段时间受的委T屈全都倒了出来。

我静静地听着,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的怒火,却在熊熊燃烧。【柳书语,萧承稷。

】【你们欠月初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等她情绪稳定下来,

我才开口:“月初,你先安心在慈宁宫住下养伤,外面的事,交给我。

”“可是……皇上那边……”她有些担心。“他?”我嗤笑一声,“他现在自身难保,

没空来找你麻烦。”我今天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那么不给他留情面,

以萧承稷那死要面子的性格,现在估计正在自己的寝宫里气得砸东西呢。

但他不敢对我怎么样。因为我手里,握着他最忌惮的东西。先帝留下的,

一支可以调动京城三大营的虎符。这是他那个皇位,能坐稳的根基。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

萧承稷就带着大包小包的礼品,亲自来慈宁宫“请安”了。同行的,还有脸色苍白,

眼下乌青的柳书语。她显然是一夜没睡,精心化的妆都遮不住那份憔悴和惊惧。

“儿臣给母后请安。”萧承稷的姿态放得很低,脸上挤出讨好的笑。柳书语也跟着跪下,

声音都在发抖:“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我正由着玉竹给我梳头,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皇帝有心了。柳贵妃怎么也来了?哀家不是让你禁足吗?还是说,哀家的话,

如今已经不管用了?”我的声音淡淡的,却让柳书语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不是的母后!

”萧承稷连忙解释,“是儿臣,是儿臣硬拉着贵妃来的。她知道错了,

想当面给母后和温才人赔罪。”说着,他给柳书语使了个眼色。柳书语立刻会意,

膝行到我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太后娘娘,这是臣妾的一点心意,千年雪参,

给温才人补身子的。昨日之事,都是臣妾鬼迷心窍,求太后娘娘和妹妹原谅。”她抬起头,

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楚楚可怜。若是别的男人看了,怕是心都要化了。可惜,

她面对的是我。我瞥了一眼那个锦盒,没让玉竹接。“月初福薄,这么贵重的东西,

怕是无福消受。柳贵妃还是自己留着吧。”“至于原谅……”我放下手中的梳子,缓缓转身,

目光冷冽地看着她。“你该求的,不是哀家。”“月初就在里间,你自己去跟她说。

”柳书语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让她去给温月初那个她一直踩在脚底的**道歉?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叮!

检测到柳书语的恶毒女配系统正在发布任务:让温月初喝下含有‘蚀心散’的参汤,

任务成功奖励‘容颜不老丹’。】系统的提示音在我脑中响起。我心中冷笑。【果然,

狗改不了吃屎。】“怎么?”我挑了挑眉,“柳贵妃不愿意?”萧承稷见状,

也觉得面子上挂不住,皱眉呵斥道:“书语!母后让你去,你就去!还愣着做什么!

”柳书语咬了咬牙,满心不甘地站起身,捧着锦盒,一步步朝里间走去。她的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里间很快传来了柳书语低声下气的道歉声,和温月初不知所措的回应。

我没去听她们的“姐妹情深”。我的注意力,全在萧承稷身上。他局促地站在殿中,

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坐吧。”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谢母后。”他如蒙大赦,

连忙坐下。“皇帝,”我开门见山,“哀家知道,你对哀家让你娶了温才人,心有不满。

”萧承稷身子一僵,连忙否认:“母后多虑了,儿臣没有。”“有没有,你心里清楚。

”我打断他,“但你要明白,哀家这么做,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温家,

而是为了你**底下这张龙椅。”我的话很直白,甚至有些粗俗。萧承稷的脸色涨得通红。

“温家的势力盘踞西北,手握重兵。温月初是温家唯一的嫡女。你娶了她,善待她,

温家就是你最忠心的臣子。”“可你呢?你为了一个柳书语,把温家得罪了个彻底。

若不是哀家压着,你以为温家的几十万大军,会安安分分地待在边疆?

”“你这是在拿自己的江山,开玩笑!”我每说一句,萧承稷的头就低一分。这些道理,

他不是不懂,只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柳书语的父亲,不过是个五品京官,毫无根基。

她能给你带来什么?除了让你沉迷美色,荒废朝政,她还有什么用?”“你若真宠她,

把她养在后宫便是。但你绝不能为了她,动摇国本。”“哀家今日把话说明白了。温月初,

你必须给哀家好生待着。她若再少一根头发,哀家就唯你是问。”“还有,”我看着他,

眼神锐利如鹰,“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哀家既然能扶你上马,也就能把你拉下来。

”最后这句话,是**裸的威胁。萧承稷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惨白。他知道,

我说的是虎符。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只是颓然地低下了头。

“儿臣……知错了。”就在这时,柳书语从里间出来了。她的眼圈红红的,

看样子是受了不小的“委屈”。她看到我们母子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聪明地没有开口,

只是默默地站到了一边。我瞥了她一眼,对萧承稷道:“行了,你们都回去吧。哀家累了。

”“是,儿臣告退。”萧承稷如释重负,几乎是落荒而逃。柳书语也屈膝行了一礼,

跟着他仓皇离去。他们走后,温月初从里间走了出来。她的手里,捧着一个已经打开的锦盒,

里面躺着一支品相极佳的雪参。“清清,她……她真的给我道歉了。

”月初的表情还有些恍惚。“嗯。”我点点头,接过她手里的锦盒,拿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异香,钻入我的鼻腔。【蚀心散。】【无色无味,入水即化。

中毒者初期只会感到精神萎靡,三日后,便会心脉寸断,暴毙而亡。太医也查不出任何问题,

只会当成是急症。】好狠毒的手段。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月初,”我把锦盒递给玉竹,

“把这东西拿去烧了。”“啊?为什么?”月初不解,

“这可是千年雪参……”“因为它有毒。”我淡淡地说道。温月初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她竟然想害死我!”“我早就提醒过你,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拉着她在榻上坐下,“以后,任何人送来的东西,没有我的允许,一概不准碰,知道吗?

”月初惊魂未定地点点头。“清清,那现在怎么办?她这么恶毒,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她气得浑身发抖。“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放心,她蹦跶不了几天了。”“哀家会让她知道,什么叫,自食其果。

”【第四章】柳书语想用毒计害人,我便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天下午,

我便让小厨房炖了一盅汤。用的,正是柳书语送来的那支“千年雪参”。当然,在炖汤之前,

我已经让系统将里面的“蚀心散”分离了出来,收进了一个小瓷瓶里。傍晚时分,

我亲自提着食盒,去了萧承稷的养心殿。萧承稷正在批阅奏折,看到我来,很是意外。

“母后?”“哀家看你近日为国事操劳,清瘦了不少,特地让小厨房给你炖了盅参汤,

补补身子。”我将参汤放到他面前,亲自为他盛了一碗。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萧承稷受宠若惊,连忙接过:“多谢母后关心,儿臣惶恐。”他看着碗里浓白的汤汁,

眼神有些复杂。我知道,他还在为早上的事耿耿于怀,甚至可能在怀疑这汤里有诈。

我像是没看出他的疑虑,自顾自地说道:“这参,是柳贵妃今早送来的。她说,

是特地为你寻的千年雪参。哀家想着,她有这份孝心,哀家也不能小气。便借花献佛了。

”听到是柳书语送的,萧承稷的疑虑果然消散了大半。他端起碗,就准备喝。“等等。

”我却突然开口制止了他。他一愣,不解地看着我。我拿起桌上的银针,探入汤中。

银针没有任何变化。“哀家知道,你心里不踏实。”我收回银针,淡淡地说道,“后宫险恶,

小心些总是好的。哀家不会怪你。”我这番“体贴”的举动,

彻底打消了萧承-稷的最后一丝怀疑。

他脸上露出愧疚之色:“是儿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母后恕罪。”说罢,他端起碗,

将一碗参汤一饮而尽。“好汤!”他赞不绝口,“母后宫里厨子的手艺,就是不一般。

”我笑了笑,没说话。【傻子。】【银针只能试出寻常毒物,像蚀心散这种秘药,

它是验不出来的。】陪着萧承稷说了会儿话,我便起身告辞了。回到慈宁宫,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个装有“蚀心散”的小瓷瓶,交给了玉竹。“想办法,

把它放到柳贵妃的茶水里。”“记住,做得干净点,别留下任何痕迹。”玉竹跟了我多年,

是我的心腹,做事向来稳妥。她没有多问,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奴婢明白。

”做完这一切,我才终于松了口气。接下来,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鱼儿,自己上钩。

第二天,宫里就传出了消息。皇上偶感风寒,精神不济,免了早朝。柳贵妃同样身子不适,

在自己的长春宫里静养。温月初听到消息,跑来问我:“清清,是不是你做的?”我点点头。

她又惊又喜,但随即又担忧起来:“可是,万一被查出来怎么办?”“放心。”我安抚她,

“他们查不出来。”蚀心散的药性,我让系统调整过。萧承稷喝下的,是七日发作的慢性。

而柳书语喝下的,是三日发-作的急性。时间差,就是我留下的后手。第三天,

长春宫传来了柳贵妃病危的消息。萧承稷拖着病体,亲自赶了过去。

太医院的院判和所有太医都被召集到了长春宫,却都束手无策。他们只能诊断出,

贵妃娘娘心力衰竭,但具体是什么病因,谁也说不出来。萧承稷大发雷霆,

在长春宫里摔碎了好几个古董花瓶。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柳书语的贴身宫女,

突然跪在萧承稷面前,哭着说:“皇上!奴婢有罪!奴婢想起一件事!”“说!

”萧承稷双目赤红。“前几日,太后娘娘……曾召见过我家娘娘,

还……还赏了一杯茶……”此言一出,满室皆惊。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看向了闻讯赶来的我。【第五章】我站在长春宫的门口,身后是慈宁宫的仪仗。

宫殿内,一片混乱。太医们跪了一地,宫女太监们瑟瑟发抖。萧承稷坐在床边,

握着柳书语的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床上的柳书语,面色灰败,气息奄奄,

仿佛随时都会断气。看到我进来,那名告状的宫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爬到我脚边,

砰砰磕头。“太后娘娘!求您救救我家娘娘吧!我家娘娘是冤枉的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放肆。”“哀家何时说过,贵妃不是冤枉的?

”那宫女一愣,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萧承稷也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

声音沙哑:“母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书语她……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的眼神里,

充满了怀疑和质问。“皇帝是在质问哀家吗?”我一步步走进内殿,

凤袍的裙摆扫过光洁的地砖,悄无声息。“你怀疑,是哀家对柳贵妃下的毒?

”我的气场太强,萧承稷被我看得有些心虚,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视线。

“儿臣……儿臣不敢。只是……只是太巧了。”“是啊,太巧了。”我点点头,表示赞同。

“前脚柳贵妃想用‘蚀心散’毒害温才人,后脚她自己就中了‘蚀心散’。”“哀家也觉得,

巧得很。”我的话音刚落,萧承稷和地上的宫女脸色同时剧变。

“你……你怎么会知道‘蚀心散’?”萧承稷失声问道。“哀家不仅知道,哀家还知道,

这毒,本是为温才人准备的。”我从袖中拿出一份口供,扔到那宫女面前。“这是你收买的,

慈宁宫负责烧水的那个小太监的画押。他已经全招了。是你,

让他把毒下在温才人的茶水里的。”那宫女看到口供,瞬间面无人色,瘫软在地。

“不……不是的……奴婢没有……”“还敢狡辩?”我冷喝一声,“来人,给哀家掌嘴!

”玉竹立刻上前,左右开弓,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寝殿。“皇帝,你现在还觉得,

是哀家下的毒吗?”我转头看向萧承稷。萧承稷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柳书语,又看看地上被打得口鼻出血的宫女,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可……可即便是她想害温才人,那书语身上的毒,又是怎么回事?

”“这就要问柳贵妃自己了。”我走到床边,看着柳书语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缓缓开口。

“柳贵妃,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床上的人,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哀家知道,

你也是穿越来的。”这句话,我用的是现代语。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懂。

柳书语那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她的眼中,不再是奄奄一息的虚弱,

而是充满了惊骇和不敢置信!【你……你到底是谁?!】她的系统正在疯狂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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