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定十三》是一部充满爱情与冒险的言情小说,由风凌居士精心构思而成。故事中,宫观止南宫观柳文良经历了一段艰辛的旅程,在途中遇到了[标签:主角的伴侣],二人共同面对着来自内心和外界的考验。他们通过勇敢、坚持和信任,最终战胜了困难,实现了自己的目标。风雪依旧没有停歇,反而越来越大,像要把整个世界都吞掉。雪片落在屋顶上,发出“簌簌”的声响,一层……将唤起读者心中对爱情和勇气的向往。
醉仙楼的血,终究是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凝住了。
青石板上的暗红痕迹,像极了腊月里冻裂的红梅,被往来行人的鞋底碾过,渐渐与积雪融成一片浑浊的水,顺着砖缝渗下去,只留下几缕若有若无的腥气,混在酒肆飘出的酱香里,竟让人一时分不清是血的烈,还是酒的浓。
苏云鹤提着那本染了血的贪腐账本,脚步轻快地走在朱雀大街上。藏蓝色劲装的肩头沾了些雪沫,腰间的断丝剑还带着未干的血痕,可他脸上却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路过街角的糖葫芦摊时,还不忘掏出碎银买了一串,咬得“咔嚓”作响,甜腻的山楂味混着嘴里的酒气,竟压过了身上的血腥。
“二公子,等等!”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影一带着两名影卫快步追了上来。影一的玄色劲装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手臂上渗着血,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冷峻的模样,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急切。
苏云鹤停下脚步,回头咬着糖葫芦笑:“怎么了?柳文良的人不是都解决了吗?还有漏网之鱼?”
“不是。”影一躬身行礼,声音低沉,“楼主让我们立刻回金雀楼,说是有要事商议。另外,我们的人在醉仙楼后门发现了一具尸体,看服饰,像是柳文良的谋士徐谦。”
“徐谦?”苏云鹤挑了挑眉,手里的糖葫芦顿了顿,“他怎么会死在后门?是你们杀的?”
“不是我们。”影一摇头,“徐谦身上只有一处伤口,是剑伤,一剑封喉,手法干净利落,绝非我们影卫的路数。而且,他的怀里揣着半张被撕碎的宣纸,上面写着四句诗。”
“诗?”苏云鹤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什么诗?”
影一从怀里掏出那半张宣纸,递了过去:“属下不敢妄加揣测,二公子请看。”
苏云鹤接过宣纸,摊开一看。纸是普通的宣纸,边缘被撕得参差不齐,上面的字迹凌厉,却又带着几分飘逸,一笔一划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孤傲。四句诗是这样写的:
十年磨剑雪霜寒,
孤影横空破夜残。
今日观止临尘寰,
血债当偿骨当寒。
苏云鹤反复读了几遍,眉头越皱越紧。这诗里的“观止”二字,像一根针,刺进了他的心里。
“观止……”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字,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难道是……南宫观止?”
影一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属下也正为此事疑惑。江湖上敢用‘观止’二字的,除了他,再无第二人。只是,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开元城?又为什么要杀徐谦?”
苏云鹤沉默了。他虽然年轻,却也听过南宫观止的传说。此人出身武学世家,七岁学剑,十岁便已能与江湖好手过招,十五岁独闯江湖,一剑斩杀当时号称“青城第一剑”的青城派掌门赵玄通,从此名声大噪。可就在他声名鹊起之时,却突然隐退,有人说他看破红尘,隐居在了嵩山深处;有人说他遭遇了仇家暗算,重伤不治而亡;还有人说他心灰意冷,从此不再过问江湖事。
十几年间,江湖上再也没有出现过南宫观止的身影,渐渐的,人们也只当他是个传说。可如今,徐谦的怀里却出现了这样一首诗,诗中“观止”二字,分明是在宣告他的归来。而且看徐谦的伤口,那剑法凌厉而干净,正是传说中“一剑破万法”的“观止剑”。
“不管他是谁,为什么杀徐谦,先回金雀楼再说。”苏云鹤收起宣纸,将糖葫芦扔给身边的影卫,语气恢复了几分凝重,“父亲既然急着找我们,想必也知道了这件事。”
说完,他转身朝着金雀楼的方向走去,脚步比刚才快了几分。影一和两名影卫紧随其后,玄色的身影在白雪覆盖的街道上,像三道掠过的黑影,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
金雀楼内,气氛比往日更加凝重。前厅的烛火燃得正旺,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寒意。张万堂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那半张宣纸,指尖微微泛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面前的八仙桌上,那壶刚温好的普洱,早已凉透,茶汤暗沉,像他此刻的心思。
“楼主,二公子回来了。”影一的声音从厅外传来。
张万堂抬起头,目光落在门口,苏云鹤快步走了进来,躬身行礼:“父亲,我回来了。徐谦的事,影一已经跟我说了。这半张纸,您看过了?”
“嗯。”张万堂点了点头,将宣纸扔在桌上,语气冰冷,“‘十年磨剑雪霜寒,孤影横空破夜残。今日观止临尘寰,血债当偿骨当寒。’好一个南宫观止!他倒是好大的口气!”
苏云鹤走到桌前坐下,拿起宣纸又看了一遍,缓缓说道:“父亲,我觉得这首诗不简单。‘血债当偿骨当寒’,这分明是在说,他回来,是为了报仇。”
“报仇?”张万堂冷笑一声,“他有什么仇要报?十几年前,他一剑斩杀青城派掌门,得罪了那么多人,仇家遍布天下。可那些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早就隐退了。他现在回来报仇,报的是谁的仇?”
“或许……是报他家族的仇。”苏云鹤沉吟道,“我曾听人说,南宫观止出身武学世家,家族势力庞大。可就在他声名鹊起之后不久,他的家族就被人灭门了。据说,是因为他得罪了朝中权贵,那些人联合起来,对他的家族展开了报复。”
张万堂沉默了。他倒是没听过这个说法。如果真是这样,那南宫观止这次回来,目标就不仅仅是江湖上的仇家,恐怕还包括朝中的一些人。
“柳文良……”张万堂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柳文良在朝中为官多年,结党营私,贪赃枉法。会不会……南宫观止的家族,就是被柳文良这样的人所害?”
“很有可能。”苏云鹤点了点头,“徐谦是柳文良的谋士,手里肯定握着不少柳文良的秘密。南宫观止杀他,或许就是为了从他嘴里问出当年的真相,或者……是为了警告柳文良。”
“警告?”张万堂皱了皱眉头,“用一首诗来警告?这未免太奇怪了。”
“南宫观止性子孤傲,行事向来莫测。”苏云鹤说道,“他或许不屑于用常规的方式来警告别人。这首诗,既是宣告他的归来,也是对柳文良的一种挑衅。他是在告诉柳文良:我回来了,你的死期不远了。”
张万堂端起桌上的凉茶,一饮而尽,茶汤的苦涩让他清醒了几分:“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他的出现,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这个南宫观止,武功高强,行事莫测,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干什么。”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说道:“柳文良现在肯定还不知道徐谦死了。我们得赶在他之前,找到徐谦手里的东西。徐谦是柳文良的谋士,手里肯定握着柳文良贪腐、结党营私的证据。若是能拿到这些证据,我们就能彻底牵制住柳文良,就算他日后当了兵部尚书,也不敢轻易对我们金雀楼下手。”
“父亲说得有道理。”苏云鹤点了点头,“我这就带人去徐谦的住处,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
“等等。”张万堂叫住他,眼神凝重,“南宫观止既然杀了徐谦,肯定也去过徐谦的住处。他的本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厉害,我们的人去了,恐怕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而且,柳文良肯定也会派人去徐谦的住处,我们现在去,只会和他们撞上,徒生事端。”
“那怎么办?”苏云鹤问道,“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证据落入柳文良或者南宫观止的手里?”
“当然不能。”张万堂摇了摇头,“我们可以派人暗中监视徐谦的住处,看看柳文良和南宫观止的人,到底会有什么动作。另外,你去一趟醉仙楼,问问王掌柜,三日前,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出现在醉仙楼附近。南宫观止杀了徐谦,肯定是在醉仙楼附近出现过,王掌柜是个**湖,说不定能看到些什么。”
“好,我知道了。”苏云鹤点了点头,站起身,“我这就去醉仙楼。”
“等等。”张万堂再次叫住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递给苏云鹤,“这是金雀楼的暗令牌,拿着它,若是遇到南宫观止的人,或者柳文良的人,尽量不要动手,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南宫观止的剑法,天下无敌,你不是他的对手。”
苏云鹤接过令牌,揣进怀里,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父亲,我知道南宫观止厉害,但我也不是吃素的。我的72路点穴手和‘踏雪无痕’轻功,未必就比他差。”
“你有信心是好事,但不能自负。”张万堂眼神严肃,“南宫观止的‘观止剑’,一剑破万法,无论是内功、轻功还是剑法,都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江湖上,还没有人能在他的剑下走过三招。你若是遇到他,一定要小心谨慎,能避开就避开,不要硬碰硬。”
“知道了,父亲。”苏云鹤虽然心中不服,但也知道父亲说的是实话。他拱了拱手,转身朝着厅外走去。
看着苏云鹤的身影消失,张万堂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漫天飞舞的雪花。他知道,南宫观止的出现,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这个孤傲的剑仙,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开元城的江湖和朝堂上,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心中暗暗想道:南宫观止,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为了报家族的仇,还是为了其他的东西?不管你想干什么,都不要妨碍我金雀楼的事,否则,就算你是剑仙,我也不会放过你!
与此同时,开元城的西北角,一座偏僻的宅院。
宅院不大,却收拾得十分干净。院内种着几棵老梅树,此刻正傲然绽放,红色的梅花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艳。院中的石桌上,摆着一壶热酒和几碟小菜,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正临窗而坐,独自饮酒。
男子约莫三十多岁,面容清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紧抿,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孤傲。他的头发用一根白色的发带束着,随意地披在肩上,白衣胜雪,纤尘不染,与院中的梅花和白雪融为一体,仿佛画中的仙人。
他便是南宫观止。
十几年前,他一剑斩杀青城派掌门,名声大噪,却也因此得罪了不少江湖门派和朝中权贵。那些人联合起来,对他和他的家族展开了疯狂的报复。他的父母、兄弟姐妹,都被那些人杀害,整个南宫家,只剩下他一个人。
从那以后,他便心灰意冷,放弃了江湖上的一切,隐居在了嵩山深处。十几年来,他潜心修炼剑法,不问世事,只想忘却过去的伤痛。可就在不久前,他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中详细描述了柳文良和赵承业的阴谋,以及他们如何残害忠良、贪赃枉法的罪行。信的最后,还附着一张名单,上面写着所有参与阴谋的人的名字,徐谦的名字,也在其中。
南宫观止本不想插手此事,可当他看到名单上那些人的名字,以及他们所做的那些恶行时,心中的怒火,还是忍不住燃烧了起来。他想起了自己的家人,想起了他们被杀害时的惨状,想起了那些人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若是不阻止柳文良和赵承业,将会有更多的人受到伤害。
于是,他离开了嵩山,来到了开元城。他先是找到了徐谦,想要从他嘴里问出柳文良和赵承业的更多阴谋。可徐谦为人狡猾,不仅不肯透露半个字,还想派人杀了他。南宫观止无奈,只能出手,一剑杀了徐谦。
杀了徐谦之后,他在徐谦的怀里放了那半张写着诗的宣纸。他不是想警告谁,只是想让柳文良和赵承业知道,他们的阴谋,已经被人发现了,他们的死期,不远了。
南宫观止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热酒。酒是上好的女儿红,温热之后,入口醇厚,回甘绵长,可他却品不出丝毫滋味。他的脑海中,全是家人被杀害时的惨状,全是那些人得意的笑容,全是柳文良和赵承业的恶行。
“父母,兄长,姐姐……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一定会除掉那些作恶多端的人。”南宫观止低声说道,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悲伤和愤怒。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南宫观止眉头一皱,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放下酒杯,右手轻轻搭在腰间的剑柄上。他的剑,名叫“观止”,是他父亲留给她的遗物,剑身细长,寒光闪闪,锋利无比。
“谁?”南宫观止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起伏,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院门外,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男子走了进来。男子面容清瘦,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拿着一个账本,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账房先生。可他的眼神,却锐利如鹰,带着几分警惕和算计。
他是柳文良的另一个谋士,名叫沈砚。沈砚为人阴险狡诈,比徐谦还要狡猾,是柳文良最信任的人之一。徐谦失踪后,柳文良便派沈砚前来寻找徐谦的下落,顺便拿回徐谦手里的证据。
沈砚走进院子,看到南宫观止,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他显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南宫观止。他定了定神,脸上露出了一丝虚伪的笑容,对着南宫观止拱了拱手:“在下沈砚,见过南宫先生。久仰先生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南宫观止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杀意。他能感觉到,沈砚身上带着一股邪气,显然不是什么好人。
沈砚被南宫观止看得有些不自在,他强装镇定,继续说道:“南宫先生,在下今日前来,是为了寻找一个人。此人名叫徐谦,是在下的同事。不知先生近日有没有见过他?”
“徐谦?”南宫观止冷笑一声,语气冰冷,“你说的是柳文良的那个谋士?他已经死了。”
“什么?”沈砚脸色一变,脸上的虚伪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震惊和恐慌,“徐谦……徐谦他怎么会死?是谁杀了他?”
“我杀的。”南宫观止淡淡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丝毫愧疚,“他作恶多端,助纣为虐,死有余辜。”
沈砚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知道,南宫观止的厉害,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心中暗暗想道:不好,徐谦死了,证据肯定也落在了南宫观止的手里。我得赶紧回去告诉大人,让大人想办法。
他强装镇定,对着南宫观止拱了拱手:“多谢先生告知。既然徐谦已经死了,那在下就不打扰先生了,告辞。”
说完,他转身朝着院门外跑去,脚步飞快,想要尽快逃离这个地方。
“想走?没那么容易!”南宫观止冷哼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就到了沈砚面前。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得像一道影子,沈砚根本来不及反应。
没等沈砚跑出院子,南宫观止的剑已经出鞘。“唰”的一声,剑光闪过,像一道流星划破夜空,带着凌厉的寒气,朝着沈砚的脖子斩了过去。
沈砚心中一惊,连忙想要避开,可他的速度太慢了,根本来不及避开。“噗嗤”一声,剑光闪过,沈砚的人头落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上的白雪。
南宫观止收剑入鞘,眼神依旧冰冷。他看着地上的尸体,低声说道:“这只是开始。柳文良,赵承业,你们等着,我一定会为那些死去的人报仇。”
说完,他转身回到石桌前,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酒的辛辣,终于压过了心中的悲伤和愤怒。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柳文良和赵承业,都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而且,金雀楼的人,也已经盯上了他。
可他没有退缩。他的家人,那些被柳文良和赵承业残害的忠良,都在天上看着他。他必须坚持下去,必须除掉那些作恶多端的人,还天下一个太平。
与此同时,醉仙楼内。
苏云鹤坐在一楼的大厅里,面前摆着一壶热酒和几碟小菜。他没有喝酒,只是静静地坐着,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王掌柜站在他的身边,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说道:“二公子,您找小的,有什么事吗?”
苏云鹤抬起头,看向王掌柜,语气平淡:“王掌柜,三日前,也就是我在这里和柳成的护卫发生冲突的那天,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出现在醉仙楼附近?”
“可疑的人?”王掌柜皱了皱眉头,仔细回想了一下,说道,“三日前,雪下得很大,醉仙楼里的客人也很多。小的倒是没注意到什么可疑的人。不过,那天下午,有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曾在醉仙楼的门口站了一会儿。那个男子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面容清俊,气质孤傲,手里拿着一把剑,看起来像是一个江湖人。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醉仙楼的招牌,然后就转身走了。”
“身着白衣,手持长剑,气质孤傲?”苏云鹤心中一动,连忙问道,“王掌柜,你还记得他的样子吗?他的剑,是什么样子的?”
“样子……小的记得不是很清楚了。”王掌柜摇了摇头,说道,“不过,那个男子的气质很特别,给小的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的剑,很长,剑身很细,剑鞘是黑色的,上面没有任何装饰,看起来很普通,可却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气。”
苏云鹤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那个身着白衣的男子,肯定就是南宫观止。他的剑,就是那把传说中的“观止剑”。
“王掌柜,你再好好想想,那天还有没有其他可疑的人?”苏云鹤问道。
“没有了。”王掌柜摇了摇头,说道,“那天除了那个白衣男子,就没有其他可疑的人了。二公子,您问这些,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事。”苏云鹤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王掌柜,多谢你告诉我这些。这锭银子,你拿着,算是给你的赏赐。”
王掌柜看到银子,眼睛一亮,连忙拿起银子,对着苏云鹤拱了拱手,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多谢二公子!多谢二公子!小的以后一定好好为二公子办事,有什么消息,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二公子。”
“嗯。”苏云鹤点了点头,站起身,“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朝着醉仙楼外走去。走出醉仙楼,苏云鹤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他知道,南宫观止已经在开元城活动了,而且,他的目标,很可能就是柳文良和赵承业。
他必须尽快回金雀楼,把这个消息告诉父亲。他有一种预感,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在开元城掀起。而南宫观止这个孤傲的剑仙,将会成为这场风暴的中心。
苏云鹤加快脚步,朝着金雀楼的方向走去。白雪覆盖的街道上,他的身影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人群中。而远处的天空,乌云再次聚集,一场更大的雪,似乎又要开始下了。
金雀楼内,张万堂正和影一商议着事情。
“楼主,我们的人已经监视了徐谦的住处一整天了,没有发现柳文良的人,也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的人。”影一说道,“看来,柳文良还不知道徐谦死了。”
“嗯。”张万堂点了点头,“柳文良现在肯定还在等着徐谦给他带回证据。我们得抓紧时间,在他发现徐谦死了之前,找到徐谦手里的证据。”
“可是,南宫观止已经去过徐谦的住处了,我们的人去了,恐怕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影一说道。
“找不到也要找。”张万堂语气坚定,“徐谦是柳文良的谋士,手里肯定握着不少柳文良的秘密。就算南宫观止拿走了大部分证据,也肯定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你再派几个人,仔细搜查徐谦的住处,尤其是他的书房和卧室,一定要找到些有用的东西。”
“是,楼主。”影一躬身应道,“我这就去安排。”
就在这时,苏云鹤快步走了进来,躬身行礼:“父亲,我回来了。”
张万堂抬起头,看到苏云鹤,问道:“怎么样?王掌柜有没有告诉你什么有用的消息?”
“有。”苏云鹤点了点头,“王掌柜说,三日前,也就是我和柳成的护卫发生冲突的那天下午,有一个身着白衣、手持长剑、气质孤傲的男子,曾在醉仙楼的门口站了一会儿。我怀疑,那个男子,就是南宫观止。”
“南宫观止?”张万堂脸色一变,“他果然在醉仙楼附近出现过。看来,徐谦的死,确实是他干的。”
“嗯。”苏云鹤点了点头,“王掌柜还说,那个男子的剑很长,剑身很细,剑鞘是黑色的,没有任何装饰,这和传说中的‘观止剑’一模一样。”
张万堂沉默了。他知道,南宫观止的出现,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这个孤傲的剑仙,不仅武功高强,而且行事莫测,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干什么。
“父亲,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尽快找到柳文良,把赵承业的贪腐账本交给她,然后和他联手,对付南宫观止。”苏云鹤说道,“南宫观止的目标是柳文良和赵承业,现在赵承业已经死了,他的下一个目标,肯定就是柳文良。我们和柳文良联手,或许还有机会对付南宫观止。”
“联手?”张万堂冷笑一声,“柳文良那个人,狡猾得很,他只会利用我们,根本不会真心和我们联手。而且,他现在还不知道徐谦死了,也不知道我们已经拿到了赵承业的贪腐账本。我们若是现在去找他,他肯定会以为我们是想威胁他,反而会对我们下手。”
“那怎么办?”苏云鹤问道,“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南宫观止杀了柳文良?柳文良若是死了,我们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柳文良不能死。”张万堂语气坚定,“至少,现在不能死。他还有利用价值。我们得想办法,让他知道徐谦死了,让他知道南宫观止的目标是他,让他主动来找我们联手。”
“那我们该怎么做?”苏云鹤问道。
张万堂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你可以派人,把徐谦的尸体,送到柳文良的府门口。再把那半张写着诗的宣纸,也一起送过去。这样一来,柳文良就会知道徐谦死了,也会知道南宫观止的目标是他。到时候,他肯定会主动来找我们联手。”
“好,这个主意好。”苏云鹤眼睛一亮,“我这就去安排。”
“等等。”张万堂叫住他,“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让柳文良的人发现是我们干的。另外,派去的人,一定要身手好,一旦遇到南宫观止的人,或者柳文良的人,能避开就避开,不要硬碰硬。”
“知道了,父亲。”苏云鹤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厅外走去。
看着苏云鹤的身影消失,张万堂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漫天飞舞的雪花。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在开元城掀起。而他,必须做好准备,迎接这场风暴的到来。
他心中暗暗想道:南宫观止,柳文良,你们都给我等着。不管你们想干什么,我金雀楼,都不会怕你们。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柳文良的府内。
柳文良正坐在书房里,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眉头紧锁,脸上带着几分焦虑的神色。徐谦已经出去一整天了,却迟迟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消息,这让他心中十分不安。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一个护卫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惊恐的神色。
柳文良心中一惊,连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大人,府门口……府门口出现了一具尸体,还有一张纸条。”护卫说道,声音颤抖。
“尸体?纸条?”柳文良脸色一变,“是谁的尸体?纸条上写着什么?”
“尸体……尸体好像是徐先生的。”护卫说道,“纸条上……纸条上写着一首诗。”
“诗?”柳文良心中充满了疑惑,“什么诗?快给我拿来!”
护卫连忙从怀里掏出那半张宣纸,递给柳文良。
柳文良接过宣纸,摊开一看。当他看到上面的四句诗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微微颤抖。
十年磨剑雪霜寒,
孤影横空破夜残。
今日观止临尘寰,
血债当偿骨当寒。
“观止……南宫观止!”柳文良失声叫道,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震惊,“他……他竟然回来了!徐谦……徐谦是被他杀的!”
他想起了十几年前的往事。那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官员,为了攀附权贵,他参与了一场针对南宫家的阴谋。南宫家被灭门,南宫观止侥幸逃脱。他以为南宫观止早就死了,或者永远不会回来了。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十几年后,南宫观止竟然真的回来了,而且,第一个就找上了徐谦。
“大人,现在怎么办?”一个谋士走到柳文良身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柳文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恐慌的时候。南宫观止已经杀了徐谦,下一个目标,肯定就是自己。他必须尽快想办法,对付南宫观止。
可南宫观止的武功,天下无敌,他根本不是南宫观止的对手。而且,他的谋士徐谦已经死了,身边再也没有能为他出谋划策的人了。他现在,就像一只断了翅膀的鸟,只能任人宰割。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金雀楼的张万堂。张万堂的武功很高,金雀楼的势力也很大。而且,张万堂和南宫观止之间,也没有什么恩怨。或许,他可以和张万堂联手,对付南宫观止。
“对,和张万堂联手!”柳文良心中暗暗想道。他知道,这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
“来人,备车!”柳文良说道,语气坚定,“我要去金雀楼,见张万堂!”
“是,大人!”护卫连忙应道,转身去备车。
柳文良看着徐谦的尸体,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恐惧。他心中暗暗想道:南宫观止,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和张万堂联手,杀了你,为徐谦报仇!
说完,他转身朝着府内走去。很快,一辆马车从柳文良的府内驶了出来,朝着金雀楼的方向驶去。马车在白雪覆盖的街道上行驶,留下一串深深的车辙,像一道无法抹去的痕迹。
金雀楼内,张万堂正和影一商议着事情。
“楼主,二公子已经派人把徐谦的尸体和那半张宣纸,送到柳文良的府门口了。”影一说道,“柳文良现在肯定已经知道徐谦死了,也知道南宫观止的目标是他了。估计,他很快就会来金雀楼,找我们联手。”
“嗯。”张万堂点了点头,“柳文良现在走投无路,只能来找我们联手。这正是我们的机会。我们可以利用他,对付南宫观止。等除掉南宫观止之后,我们再慢慢收拾柳文良。”
“楼主英明。”影一躬身应道。
就在这时,一个护卫走了进来,躬身行礼:“楼主,柳文良大人来了,现在就在府门外,想要见您。”
“哦?这么快就来了?”张万堂笑了笑,“看来,他是真的怕了。让他进来。”
“是,楼主。”护卫应道,转身朝着府门外走去。
很快,柳文良跟着护卫走了进来。柳文良的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焦虑,身上的官袍也有些凌乱,显然是急急忙忙赶来的。
张万堂看到柳文良,脸上露出了一丝虚伪的笑容,连忙站起身,说道:“柳大人,稀客稀客。这么冷的天,您怎么亲自来了?快,请坐。”
柳文良没有坐下,而是急切地说道:“张楼主,我今天来,是想和您商量一件事。徐谦死了,是被南宫观止杀的。南宫观止的目标,是我。我现在走投无路,只能来找您联手,对付南宫观止。”
张万堂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看着柳文良,语气平淡:“柳大人,徐谦死了,我也很伤心。可南宫观止是剑仙,武功天下无敌,我金雀楼虽然势力庞大,可也不是他的对手。我要是和您联手,恐怕不仅救不了您,还会把我金雀楼也拖下水。”
“张楼主,您不能见死不救啊!”柳文良急切地说道,“您想想,南宫观止杀了我之后,下一个目标,肯定就是您。金雀楼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南宫观止肯定不会放过您的。我们联手,或许还有机会对付南宫观止。若是我们不联手,只能被他一个个杀死。”
张万堂沉默了。他知道,柳文良说的是实话。南宫观止杀了柳文良之后,下一个目标,肯定就是自己。金雀楼虽然势力庞大,可也挡不住南宫观止的一剑。
“柳大人,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张万堂缓缓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
柳文良看到张万堂有了松动,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张楼主,我知道您手里有赵承业的贪腐账本。您可以把账本交给我,我拿着账本去见陛下,请求陛下派御林军,帮助我们对付南宫观止。另外,我还可以答应您,只要我们能除掉南宫观止,我就兑现之前的承诺,让金雀楼成为朝廷认证的江湖团练,并且,把赵承业的漕运渠道和铁矿股份,都交给您打理。”
张万堂笑了笑,说道:“柳大人,您的诚意,我看到了。不过,南宫观止的武功,天下无敌,就算有御林军帮忙,也未必能对付得了他。而且,陛下未必会相信您的话,未必会派御林军帮助我们。”
“张楼主,您放心。”柳文良说道,“赵承业的贪腐账本,就是最好的证据。陛下看到账本,肯定会相信我的话。而且,南宫观止杀了徐谦,这是谋逆大罪。陛下肯定会派御林军,捉拿南宫观止。只要我们能配合御林军,一定能除掉南宫观止。”
张万堂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好,我答应你。我可以把赵承业的贪腐账本交给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旦我们除掉南宫观止,你必须兑现你的承诺。否则,我就算拼了金雀楼,也不会放过你。”
“好,我答应您!”柳文良连忙说道,“我以柳家列祖列宗的名义起誓,一旦我们除掉南宫观止,我一定兑现我的承诺,让金雀楼成为朝廷认证的江湖团练,并且,把赵承业的漕运渠道和铁矿股份,都交给您打理。若是我违背承诺,就让我柳文良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张万堂笑了笑,没有在意他的誓言。他从怀里掏出赵承业的贪腐账本,递给柳文良,说道:“这是赵承业的贪腐账本,你拿着。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柳文良接过账本,如获至宝,连忙揣进怀里,对着张万堂拱了拱手,说道:“多谢张楼主!多谢张楼主!我现在就去见陛下,请求陛下派御林军,帮助我们对付南宫观止。一旦有消息,我立刻通知您。”
说完,柳文良转身朝着厅外跑去,脚步轻快,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看着柳文良的身影消失,张万堂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峻。他对着影一说道:“影一,你立刻派人,暗中跟踪柳文良。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去见陛下,还是想耍什么花样。另外,密切关注南宫观止的动向,一旦发现他的踪迹,立刻向我汇报。”
“是,楼主。”影一躬身应道,转身朝着厅外走去。
张万堂缓缓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漫天飞舞的雪花。他知道,柳文良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就相信自己,他去见陛下,或许只是想利用陛下的力量,除掉南宫观止和自己。可他别无选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心中暗暗想道:南宫观止,柳文良,你们都给我等着。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与此同时,开元城的皇宫内。
柳文良拿着赵承业的贪腐账本,快步走进了御书房。御书房内,皇帝正坐在龙椅上,批阅着奏折。他看到柳文良,皱了皱眉头,说道:“柳爱卿,你不在兵部处理公务,跑到朕的御书房来干什么?”
柳文良连忙跪倒在地,双手高举着贪腐账本,说道:“陛下,臣有要事启奏!赵承业贪赃枉法,残害忠良,罪该万死!这是他贪腐的账本,请陛下过目!”
皇帝心中一惊,连忙让太监接过账本,仔细看了起来。账本上详细记录了赵承业近年来克扣军饷、倒卖军需物资的数额和去向,每一笔都清清楚楚,证据确凿。
皇帝看完账本,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龙椅,说道:“好一个赵承业!朕如此信任他,他竟然敢如此贪赃枉法,残害忠良!真是罪该万死!”
柳文良连忙说道:“陛下息怒!赵承业虽然罪该万死,但他已经被人杀了。杀他的人,是南宫观止。”
“南宫观止?”皇帝皱了皱眉头,“就是那个十几年前,一剑斩杀青城派掌门的南宫观止?他怎么会突然出现,还杀了赵承业?”
“回陛下,南宫观止不知为何,突然出现在开元城。他不仅杀了赵承业,还杀了臣的谋士徐谦。”柳文良说道,“而且,他还留下了一首诗,诗中写道‘今日观止临尘寰,血债当偿骨当寒’。臣怀疑,他的目标,是臣,甚至是陛下!”
皇帝脸色一变,语气凝重:“什么?他竟然敢如此放肆!竟敢在开元城杀朝廷命官,还想谋害朕?真是胆大包天!”
“陛下,南宫观止武功高强,天下无敌。臣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柳文良说道,“臣恳请陛下,派御林军,捉拿南宫观止,为赵承业和徐谦报仇,也为陛下除去这个心腹大患!”
皇帝沉默了。他知道,南宫观止的厉害。十几年前,他一剑斩杀青城派掌门,名声大噪。若是派御林军去捉拿他,恐怕不仅捉不到他,还会让御林军损失惨重。
可若是不捉拿他,南宫观止在开元城为所欲为,杀朝廷命官,甚至想谋害自己,那自己这个皇帝,还有什么威严可言?
皇帝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好,朕答应你。朕派御林军统领李虎,带领五千御林军,捉拿南宫观止。柳爱卿,你也带领兵部的士兵,配合李虎,一定要捉拿归案!”
“谢陛下!”柳文良连忙磕头谢恩,“臣一定不负陛下所托,捉拿南宫观止,为朝廷除去这个心腹大患!”
说完,柳文良站起身,转身朝着御书房外走去。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心中暗暗想道:南宫观止,你给我等着。这次,有御林军和兵部的士兵,就算你是剑仙,也插翅难飞!
很快,御林军统领李虎,带领五千御林军,从皇宫内出发,朝着开元城的各个角落搜捕南宫观止。柳文良也带领兵部的士兵,配合御林军,展开了大规模的搜捕。
一时间,开元城风声鹤唳,人心惶惶。百姓们都紧闭门窗,不敢出门。江湖人士也纷纷躲了起来,生怕被御林军和兵部的士兵当成南宫观止的同党,抓起来问罪。
而此刻,南宫观止所住的偏僻宅院,却依旧平静。院中的梅花,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艳。南宫观止正临窗而坐,独自饮酒,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南宫观止眉头一皱,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放下酒杯,右手轻轻搭在腰间的剑柄上。
“南宫观止,你已经被包围了!快束手就擒吧!”院门外,传来御林军统领李虎的声音,语气威严。
南宫观止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走到院门口,打开了院门。
院门外,五千御林军和兵部的士兵,手持刀枪,排列整齐,将整个宅院包围得水泄不通。李虎和柳文良,站在队伍的最前面,眼神警惕地看着南宫观止。
“南宫观止,你杀朝廷命官,罪该万死!”李虎说道,“现在,朕派我来捉拿你。你若是识相,就赶紧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若是你敢反抗,格杀勿论!”
南宫观止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就凭你们这些酒囊饭袋,也想捉拿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狂妄!”李虎怒喝一声,“给我上!捉拿南宫观止,死活不论!”
随着李虎的一声令下,五千御林军和兵部的士兵,纷纷手持刀枪,朝着南宫观止冲了过去。
南宫观止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畏惧。他缓缓拔出腰间的“观止剑”,剑光闪过,像一道流星划破夜空,带着凌厉的寒气。
“一剑破万法!”
南宫观止低喝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就冲进了御林军和兵部的士兵队伍中。他的剑,快如闪电,每一剑都能斩杀一名士兵。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上的白雪。
御林军和兵部的士兵,虽然人数众多,但在南宫观止的面前,却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他们根本无法靠近南宫观止的身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个被南宫观止斩杀。
李虎和柳文良,站在队伍的后面,看着南宫观止在士兵队伍中如入无人之境,心中充满了恐惧和震惊。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南宫观止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
“快,快下令,让士兵们撤退!”柳文良惊恐地说道,他知道,再这样下去,所有的士兵都会被南宫观止斩杀殆尽。
李虎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南宫观止的对手。他咬了咬牙,说道:“撤!快撤!”
随着李虎的一声令下,剩下的御林军和兵部的士兵,纷纷转身,朝着远处跑去,生怕被南宫观止追上。
南宫观止没有追击,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逃跑的士兵,眼神依旧冰冷。他的身上,沾满了鲜血,白衣胜雪,此刻却变成了红衣,像一朵绽放的红梅,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妖艳。
“柳文良,你给我等着。”南宫观止低声说道,声音冰冷,“这次,我放你一马。下次,我一定会取你的狗命!”
说完,南宫观止转身,走进了宅院,关上了院门。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李虎和柳文良,站在远处,看着南宫观止走进宅院,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奈。他们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南宫观止的对手。想要捉拿他,简直是痴心妄想。
“柳大人,现在怎么办?”李虎问道,语气带着几分沮丧。
柳文良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他知道,这次搜捕南宫观止,不仅没有成功,还损失了大量的士兵。皇帝肯定会怪罪下来。
“怎么办?”柳文良苦笑一声,“还能怎么办?只能回去向陛下请罪了。”
说完,柳文良和李虎,带着剩下的士兵,狼狈地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他们的身影,在白雪覆盖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狼狈。
而此刻,金雀楼内。
张万堂和苏云鹤,正站在窗前,看着远处御林军和兵部的士兵,狼狈地逃跑。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父亲,南宫观止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苏云鹤说道,语气带着几分震惊,“五千御林军和兵部的士兵,竟然不是他的对手。”
张万堂点了点头,语气凝重:“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南宫观止的实力。这个南宫观止,果然名不虚传。想要对付他,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困难。”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苏云鹤问道,“柳文良和李虎,已经被南宫观止打败了。他们肯定会回去向皇帝请罪。皇帝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会更加震怒。到时候,他会不会派更多的士兵,来捉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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