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小说《愿你冬日暖阳》由火锅仙子ZY精心编写。主角许阳在一个神秘的世界中展开了一段奇妙的冒险之旅。故事情节扣人心弦,令人惊叹不已。这本书充满了魔力和想象力,必定能够引起读者的共鸣。我怎么会有这么自私的想法?好讨厌这样的自己!弟弟的病已经让妈妈憔悴了不少,我却不想着帮妈妈减轻负担,只顾着自己。5那一晚……
因为胎记,我总是活在别人异样的目光里。我习惯了白眼。也忍受了嘲笑。
听到福利院打给妈妈的那通电话。我才彻底明白——原来,妈妈也不要我了。
直到那个人的出现,让我重新感受到了「家」的感觉。1今年冬月格外地冷,
路上的积雪还没化,又被新雪盖了一层。我缩着脖子,小碎步沿着街边跑,
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烤红薯要吗?两块钱一个。」
一道磁性又带着颤意的声音从耳边拂过。我脚步一顿,抬眼看向说话的人。
奇怪的是这个哥哥看我的眼神和别人不同。别人瞧见我脸上那块狰狞的胎记,
要么是嫌弃、害怕,要么是假装视而不见……可是他都没有。他只是微微弯着嘴角,
安静地看着我,眼睛干净得像落了雪的天空。这个哥哥看着比我年长几岁,
头上戴着顶旧毛线帽,帽檐积了层薄雪,衬得脸色有些苍白。
他一只手挎着个装满烤红薯的竹篮,另一只手拄着根磨得发亮的拐杖,身子被冻得直打哆嗦。
闻到红薯的香气,我馋得咽了咽口水。我攥紧了口袋里皱巴巴的两块钱,没有犹豫,
扭头就走了。妈妈只给了我两块钱。烤红薯虽然闻着很香,但我还是决定回家吃芋头。
芋头也好吃。我提着那袋刚买的盐,抖了抖身上的雪,推开家门时,扬起嘴角。「妈妈,
盐我买回来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我知道,弟弟从医院里回来了。
从我记事开始,爸爸妈妈就经常带着弟弟往医院跑。小时候,
我以为弟弟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等我再长大些,才明白弟弟的病不太好治。为了治病,
家里的积蓄很快就掏空了。没钱,只能去借,可是借钱哪有那么容易?
亲兄弟尚且还要明算账,何况是外人。妈妈爸爸因为这件事吵得很凶,最后还是离婚了。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爸爸。没过多久,妈妈又结婚了。2「小兔崽子,你喊什么喊?」
一个粗哑的声音砸过来,男人挺着圆滚滚的啤酒肚,摩挲着下巴的胡茬,
慢悠悠从卧室里出来。「叔叔,弟弟回来了吗?」我攥着衣角,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他是妈妈的新丈夫,也是我的新爸爸。但是我从来没有这么叫过他。
我实在不明白妈妈看上他什么了,他哪一点都比不上爸爸。只有一样——他愿意出钱,
带弟弟看病。在我心里,爸爸从来只有一个。即使他不要我了。叔叔嘴里叼着根烟,
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朝我甩了个眼神。我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卧室。弟弟虚弱地睡在床上,他的脸色一如既往的苍白,
完全没有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红润。他胸口微微起伏着,安静得像个瓷娃娃。
坐在床边的妈妈抬眼看向我,向我招了招手。我慢慢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妈妈的手很粗糙,掌心很暖,暖得我鼻尖发酸。妈妈一脸担忧的看着弟弟,
我发现妈妈鬓角的白发又多了一些。我好想快点成年,我要去干很多份工作,
这样妈妈就不用那么辛苦了。我也想为这个家庭分担一点点。妈妈和叔叔也经常吵。
为了柴米油盐,为了钱。家里已经半个月没沾过荤腥了,叔叔受不了妈妈省吃俭用,
大吵了一架,妈妈才咬着牙,买了一小块五花肉。「今天做红烧肉,哪个小馋猫想吃呀?」
妈妈的声音从厨房里飘出来。我眼睛一亮,立刻跑进厨房,盯着锅里咕嘟冒泡的红烧肉,
油亮亮的肉块裹着酱汁,热气裹着肉香扑面而来,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好香呀!」
弟弟也踮着脚尖凑到灶台边,小脑袋探来探去,怎么也看不到锅里,急得直跺脚。
我和妈妈都被他逗笑了,厨房里的空气,暖融融的。3和往常不同,今天妈妈做了一桌子菜。
看着桌上的红烧肉烩土豆,我咽了咽口水,夹了一块土豆吃。叔叔给弟弟夹了两块红烧肉,
便自顾自地吃了起来。妈妈温柔地看我:「暖暖,你也夹肉吃。」我笑着摇摇头。
「我不喜欢吃,给弟弟吃吧。」弟弟生病了,需要营养。我身体壮壮的,吃了也是浪费。
妈妈心疼地看了我一眼,夹了一块红烧肉到我碗里。弟弟急了:「妈妈,你给姐姐吃,
我还吃什么呀?」「肉这么少,我和儿子还不够吃呢!你还给这个小兔崽子吃?」
叔叔猛地把筷子拍在桌上,声音陡然拔高,嫌弃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愣住了,
低头看着碗里的红烧肉。犹豫了一会,我夹起红烧肉放到弟弟的碗里,
弱弱地说:「姐姐不喜欢吃。」弟弟夹起红烧肉,狼吞虎咽起来,生怕这块肉飞走了。
弟弟吃得很香,满嘴油光。我默默低下头夹了一片生菜,塞到嘴里。
妈妈又夹了两块红烧肉给我,我错愕地抬头看她。平常妈妈只会默不作声,叹气作罢。
今天妈妈特别不一样,对我特别特别好。妈妈温柔地摸了摸弟弟的头:「晨晨乖,
下次妈妈多买点肉,给你做一大碗红烧肉好不好?」「好!」弟弟开心地点着头。
叔叔冷哼一声,也没再说什么。我抬头幸福地望着妈妈,妈妈眼眶红红的,温柔地对我笑。
4深夜,我被尿意憋醒。我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弟弟,然后披上外套,静悄悄地打开了房门。
透过门缝,我看到妈妈房间的灯还亮着。我刚抬起脚,房间里传来了“啪”地一声,
听着像是玻璃摔碎的声音。好奇心让我贴近,**在门外偷听。
「你确定要把那个小兔崽子送走?」叔叔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我给福利院打过电话了,
等审核通过,我就把暖暖送走。」我的脑袋“嗡”地一下,像是爆炸了一样。我愣在了原地。
妈妈不要我了吗?妈妈为什么不要我了?一定是我不够乖,惹妈妈生气了。
是因为我今天吃了两块红烧肉吗?如果我不吃,妈妈是不是就不会不要我了?我想冲进去,
求求妈妈不要抛弃我,我会很乖的,以后的红烧肉我都让给弟弟吃。求求你不要像爸爸一样,
也丢下我。好不好?泪水浸湿了我的眼眶,我终究还是没有勇气推开这扇门。
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房间。我呆呆地望着弟弟,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羡慕过他。这一刻,
我多么希望生病的人是我。如果我生病了,妈妈也会心疼我,不会不要我了吧?转念一想,
我怎么会有这么自私的想法?好讨厌这样的自己!弟弟的病已经让妈妈憔悴了不少,
我却不想着帮妈妈减轻负担,只顾着自己。5那一晚我不知道怎么熬过去的。
第二天我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努力扬起笑脸。或许,昨晚只是我听错了?或许,
那只是一场噩梦?「暖暖,你去帮妈妈买一袋盐好不好?」妈妈解开围裙,
从口袋里掏出五块硬币,塞到我的手里。我惊讶:「妈妈,一袋盐只要两块钱就够了。」
妈妈笑了笑,轻声说:「剩下的钱,你想吃什么就去买吧。」我一蹦一跳地在街上走着,
摸着兜里的五块钱,开心的不得了。妈妈对我这么好,一定是我想多了。
那晚应该真是一场噩梦。路上的雪水冻成了冰,滑得很。我一个没留神,脚下一滑,
摔了个**墩。我捂着**,拍了拍身上的雪,连忙爬了起来。抬头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径直走在马路上,对面来了一辆摩托车,他却没有避让的意思。「喂!小心车!」
我来不及细想,本能的冲过去,拉住他的胳膊我们俩狼狈地摔在地上。连摔两次,
我疼得倒吸了口凉气,顾不上自己,先把他扶了起来。「是你?」我定睛一看,
是前几天卖烤红薯的哥哥。他和之前一样,淡淡地看着我。眼神空洞。他摸了摸口袋,
神色慌张,蹲下身子在雪地里胡乱摸索着,像只无头苍蝇。我这才察觉——他看不见。
「我的钱包掉了,请问…你可以帮我找找吗?」他的声音颤抖着,身子抖得更厉害,
瞬间红了眼眶。「你先别急,我帮你找。」我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弯着腰,
用树枝划拉着地上的厚雪,仔细地找了一遍又一遍。可雪地白茫茫一片,
哪里还有什么钱包的影子?我泄了气,无奈地扔掉树枝,想要告诉他钱包找不到了。一抬头,
我看到他哭了,眼泪像石头一样砸在我心里。我担心地问:「钱包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钱包里有六块钱。」他哽咽道。「那是我攒来给奶奶买棺材的钱。」我僵在原地,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摩挲着口袋里五块硬币,
犹豫之下还是掏了出来。我握着温暖的硬币,塞到他的手里。他的手比雪还冷,
和妈妈的手一样粗糙。「我没有找到钱包,但是从地上找到了五块钱,
应该是从你钱包里掉出来的。」我红着脸说谎,还好他看不见。他的手颤抖着。
「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我扬起微笑:「夏暖,我叫夏暖。」他愣了愣,
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我叫许阳,阳光的阳。」6盐没买成,我以为要挨骂了,
吓得抬不起头。可是妈妈没有责骂我,什么也没有问。她淡淡地说:「外面天冷,
快喝口鸡汤暖和暖和。」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端到我面前,香气扑鼻而来,
还是小时候的味道。在我四岁那年,记忆中还没有弟弟。家里虽然没有钱,
但是每个星期爸爸都会从农场里宰一只老母鸡回来。「暖暖,猜猜爸爸带什么回来啦?」
「是小鸡吗?暖暖喜欢吃小鸡。」那时候我还没有桌子高,跌跌撞撞地抱住爸爸的腿。
爸爸抱起我,把我扛在肩膀,把老母鸡递给妈妈。「暖暖,让妈妈给你炖鸡汤好不好啊?」
「好!」我高兴地拍手。每个星期我都期盼着那一顿,有鸡汤喝,还有鸡肉吃。
一个大鸡腿盛在我的碗里,另一个被爸爸偷偷放在了妈妈的碗里。那是我最幸福的时光。
想着想着,眼泪就掉进了碗里。妈妈轻抚我的头发,担心地问:「怎么了?鸡汤不好喝吗?」
我摇摇头,挤出一个微笑。「好喝,妈妈炖的鸡汤最好喝了,就是有点烫…」「烫」
得我眼泪都出来了。妈妈转过身,偷抹着眼角,走进厨房。我知道,妈妈又哭了。
这不是我第一次看见妈妈哭。五年前。弟弟病情突然加重,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
妈妈哄弟弟睡着后,她躲在楼梯间里,哭得肩膀发抖,强忍着哭声,生怕我们听到。
从那以后,我什么都让着弟弟。我害怕弟弟会离开,更害怕妈妈会伤心。7可是弟弟小,
他什么都不懂。他习惯了我的退让,便把所有好吃的、好玩的,都理所当然地占为己有。
他知道自己得宠,就恃宠而骄。以至于我吃一块肉,都要换来他的白眼。这些,我都不在乎。
我只希望妈妈别再掉眼泪了。今天,妈妈让我去接弟弟放学。路上的雪开始融化了,
迎面吹来一阵冷风。我冷得缩紧脖子,骑着自行车,每蹬一下,
自行车的链条就发出刺耳的声音。校门口挤满了接孩子的家长,我踮着脚,在人群里张望,
终于看见了弟弟的身影。我笑着向他招手,他慢悠悠地朝着我走来。他撅起嘴巴,
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不满地看着我。「怎么是你来接我?妈妈爸爸呢?」叔叔对弟弟不错,
弟弟便顺理成章地叫他爸爸。我攥紧车把,轻声解释:「叔叔工作忙,妈妈去医院帮你取药,
只好我来接你了。」周围的人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都用着异样的目光。我下意识拉高领子,
把半边脸埋进衣服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弟弟嫌弃地踢了一脚自行车。「我不要你接我!」
「我不想让同学知道我有一个丑八怪姐姐,太丢人了!」我的心沉了一下。
虽然我习惯了别人的冷言恶语,但他是我的亲弟弟。他怎么可以嫌弃我呢?
我强颜欢笑:「姐姐把脸遮住了,别人看不到的,你快上车,姐姐带你回家。」「我不要!」
弟弟大吼一声,扭头就走了。我只好推着自行车,默默地跟在他身后。那天的风,真冷啊。
8弟弟又住院了。妈妈说弟弟受了风寒,让我别担心。我猜到,是那天,他耍脾气不肯坐车,
顶着冷风走了半个小时,回来就发起了高烧。我不敢问,我怕妈妈怪我。
为了减少心里的愧疚,我熬了一碗小米粥,想要给弟弟送过去。我把保温盒抱在怀里,
一路走到医院。我揉了揉冻僵的脸,刚走到病房外,听见了妈妈在接电话。
「审核这么快就通过了吗?」「可不可以这个月底送她过去,我想…陪她过完最后一个生日。
」妈妈还是要送走我吗?我僵住了,绝望地低下头,久久没有推开门。直到护士推着治疗车,
打开了门。「暖暖?你怎么来了?」妈妈惊讶地问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像是被人撞破了秘密。我用力挤出微笑,一步一步走向病床。「妈妈,我熬了小米粥,
给弟弟送过来。」弟弟还没醒,我轻轻把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护士拿出一张账单,
催促妈妈去缴费。「你在这陪着弟弟,妈妈一会儿就来。」妈妈温柔地抚摸我的手,
她的手很暖,暖得我舍不得松开。但是我明白,我们早晚也要分开。从这一刻,
我下定决心——我要自己离开。在妈妈送走我之前。因为我不想看见,她送我离开时,
流泪的样子。9妈妈连续几天没有回家,在医院陪着弟弟。叔叔回家也不搭理我。今天,
他却破天荒地问我有没有吃饭,说要带我去吃大餐。到了饭店,我局促不安地坐在那里。
桌上坐着的都是和叔叔差不多大的中年男人,有的顶着地中海,有的挺着个啤酒肚,
还有的满嘴胡渣。一个都没有我爸爸长得好看。「暖暖啊,不要客气,随便吃,
今天你王叔叔请客。」我惊讶地看了一眼叔叔,他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我。
每次都叫我「小兔崽子」。他口中的王叔叔,坐在我旁边,一双眼睛黏在我脸上,
上下打量着,看得我浑身发毛,一点胃口都没有。「我没骗你吧?
这个丫头虽然脸上有块胎记,但是五官不丑啊,大眼睛,还是双眼皮呢!」
叔叔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是还不错,就是…年纪有点小」
我一脸疑惑地听着叔叔和王叔叔对话。叔叔激动道:「不小!十五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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