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姐姐嫁给残疾皇子,他却为我逆转人生》这本书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温酒叙野虽然没有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裴寂夏嫣然夏安然。小说精选:府里的湖面结了薄冰。夏嫣然又来了。这次,她不是来送礼的,是来兴师问罪的。“夏安然!……
1大婚之夜,喜烛烧得噼啪作响。殿内却比冰窖还冷。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红色的嫁衣铺陈开,像一摊凝固的血。轮椅上的男人,我的夫君,三皇子裴寂,终于开了口。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没有一丝温度。“夏家倒是会算计。”“用一个赝品来羞辱我。
”我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是夏安然,夏家找回真千金后,依旧被养在府里的假千金。
姐姐夏嫣然,真正的金枝玉叶,要嫁给东宫太子,风光无限。而我,这个多余的赝品,
就被当成安抚的祭品,塞给了被废的三皇子裴寂。传闻他征战沙场,伤了双腿,
从此性情暴戾,形同废人。皇帝将他圈禁在这座偏远的宫殿,名为皇子,实为囚徒。
我不敢抬头,只能将额头紧紧贴着手背。“殿下,我……”话没说完,
一个茶杯擦着我的耳边飞过,砸在门上,四分五裂。“滚出去。”他不想看见我。
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寝殿。守在门外的嬷嬷一把拉住我,脸上满是鄙夷。“王妃,
殿下的规矩,睡书房。”她把我领到一间逼仄的耳房,里面只有一张硬板床。
被褥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这就是我的新婚之夜。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给裴寂请安。他正在用早膳,桌上摆着精致的餐点。我站在一旁,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他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眸子像是深渊。“想吃?”我连忙摇头。
他却笑了,那笑意不及眼底。“那就看着我吃。”他慢条斯理地用完早膳,
每一口都像是在凌迟我。下人端走餐盘时,我看到上面几乎没动过的食物。他就是故意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活得像个透明人。他从不让我近身伺候,也从不与我说话。
府里的下人有样学样,对我不是冷嘲就是热讽。我每天的饭菜,都是他们吃剩的残羹冷炙。
我不敢反抗,也不敢抱怨。这是我的命。是夏家给我安排的命。直到那天,姐姐夏嫣然,
如今的太子妃,派人送来了“贺礼”。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粗布下人衣。
送礼的太监捏着嗓子说:“太子妃娘娘说了,妹妹身份不同以往,怕是穿不惯绫罗绸缎,
特意送来合身的衣物,让妹妹别忘了自己的本分。”羞辱。**裸的羞辱。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就在这时,裴寂的轮椅从我身后滑过。他看了一眼那套粗布衣,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太子妃倒是了解你。”2我僵在原地,血液寸寸冰冷。裴寂的话,
比姐姐的羞辱更伤人。他从头到尾,都把我当成一个笑话。我默默收起那套衣服,
转身回了我的耳房。夜里,我发起了高烧。身体烫得像火炭,意识却无比清醒。
我不能死在这里。我挣扎着爬起来,想去找点水喝。刚打开门,就看到裴寂的寝殿还亮着灯。
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过去。门虚掩着,我看到他正坐在桌前,对着一盏孤灯,
擦拭着一把长剑。剑身寒光凛冽,映着他同样冰冷的侧脸。他没有注意到我。
我看到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囊,倒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颗被磨得圆润光滑的白色石子。他摩挲着那颗石子,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那温柔不属于我。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转身踉跄着跑开。
高烧让我产生了幻觉,我仿佛回到了十六岁那年。我还是夏家名正言顺的二**。那年春天,
我跟着父亲去寺庙上香,不小心与家人走散。我在后山迷了路,
是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衣衫的少年救了我。他背着我下山,脚下踩着碎石,却走得极稳。
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他只留给我一个背影,说:“萍水相逢,不必记挂。”后来,
我在夏家的宴会上,再次见到了他。他是被父亲请来的贵客,当今圣上的三皇子,裴寂。
那时他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是京城所有少女的梦。
他看到了我,对我微微颔首。我以为,他记得我。从那天起,我的心里就住进了一个人。
可后来,姐姐夏嫣然被找了回来。我从云端跌落泥沼。原来我只是一个被抱错的农家女。
夏家没有赶我走,却也没给过我好脸色。我成了夏府最尴尬的存在。再后来,裴寂出征,
传来他战死沙场的消息。我偷偷为他哭了好几场。没想到,他没死,却废了双腿,
被送回京城圈禁。而我,阴差阳错地,嫁给了他。我曾以为这是上天的垂怜,是我唯一的光。
现在看来,不过是另一个深渊。我病了三天,没有人来看我。第四天,我撑着虚弱的身体,
熬了一碗粥。我想,我总要做点什么。我端着粥,敲响了裴寂的房门。“滚。”还是那个字。
我没有走,固执地跪在门外。“殿下,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多少用一点吧。
”里面没有声音。我继续说:“粥是拿厨房剩下的米熬的,不花钱。”门,吱呀一声开了。
裴寂坐在轮椅上,冷漠地看着我。“你在博取同情?”我摇头,把粥递过去。
“我只是不想你饿死。”你死了,我怎么办?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再次把粥打翻。他却接了过去。他喝了一口,眉头紧紧皱起。“难喝。
”但他还是喝完了。从那天起,我每天都会给他送饭。他依旧对我冷言冷语,但至少,
他开始吃饭了。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在一点点变好。直到宫里传来消息,太后寿宴,
要求所有皇子皇妃都必须参加。3.去宫宴的路上,我和裴寂同乘一辆马车。
这是我们第一次如此靠近。空间狭小,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草药味。他闭着眼,
似乎在假寐。我却紧张得手心冒汗。到了宫门口,下人抬着软轿来接裴寂。我跟在后面,
亦步亦趋。一路上,我感受到了无数探究和嘲讽的目光。
他们都在看裴寂这个废人和我这个赝品。我的头垂得更低了。宴会上,
我们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位置。太子和夏嫣然坐在主位旁,接受众人的恭维。
夏嫣然穿着一身华贵的宫装,头上的凤钗流光溢彩。她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轻蔑。
我假装没看见,只是低头给裴寂布菜。他依旧什么都不吃。酒过三巡,太子端着酒杯,
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他停在裴寂面前,居高临下。“三弟,许久不见,怎么还坐着?
见到本宫,连礼数都忘了吗?”他分明是故意在揭裴寂的伤疤。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等着看好戏。裴寂面无表情,仿佛没有听到。我看不下去了。我站起身,
挡在裴寂前面,端起酒杯。“太子殿下,三皇子身体不适,臣妾代他敬您一杯。
”太子的脸色沉了下来。“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夏嫣然也走了过来,
挽住太子的胳膊,柔声细语。“殿下别生气,妹妹她不懂规矩,我替她给您赔罪了。
”她说着,转向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刻骨的恨意。“夏安然,
你好大的胆子!敢顶撞太子殿下!”她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我脸上。“啪”的一声,
清脆响亮。我的脸颊瞬间肿了起来,**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我被打懵了。
我下意识地看向裴寂。我希望他能为我说一句话。哪怕一个眼神都好。可他没有。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像是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那眼神,比夏嫣然的巴掌更让我心寒。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我终于明白,我谁也依靠不了。无论是夏家,还是裴寂。
我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夏嫣然见我毫无反应,还想再打。手腕却被太子抓住了。“嫣然,
够了,别脏了你的手。”太子瞥了我一眼,满是厌恶。“拖下去,别在这里碍眼。
”两个太监走上前来,架住我的胳膊,要把我拖走。我没有挣扎。
就在我被拖出大殿的那一刻,我听见裴寂冰冷的声音响起。“慢着。
”我心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他终于要为我出头了吗?我回头看他。他却看都没看我一眼,
只是对着太子说。“太子殿下,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来处置。”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太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的人?三弟,你一个废人,
还想护着谁?”裴寂没再说话,只是转动轮椅,向殿外滑去。经过我身边时,他停顿了一下。
“跟上。”我默默地跟在他身后,走出了这座金碧辉煌却令人窒息的宫殿。4.回到皇子府,
裴寂一言不发地回了自己房间。我看着他紧闭的房门,脸上**辣的疼,心里却是一片麻木。
他在宫宴上护着我,不是因为在乎我。只是为了他那点可怜的、仅存的尊严。我夏安然,
只是他的所有物。一件东西,就算主人再不喜欢,也不能被别人随意丢弃。我回到我的耳房,
对着铜镜,看着自己红肿的半边脸。镜中的人,狼狈又可笑。我拿起姐姐送来的那套粗布衣,
换了上去。绫罗绸缎不属于我,这才是我的归宿。从那天起,我开始为自己谋划。我需要钱。
很多很多的钱。只有钱,才能让我离开这里,过上我想过的生活。我偷偷当掉了出嫁时,
夏家给我的所有首饰。那些东西,本就不是真心给我的,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换来的银票,
我小心翼翼地藏在床板下。我还开始留意府里的人事。我发现,厨房里有个叫张大娘的厨娘,
她的儿子嗜赌,欠了一大笔债。我用攒下的钱,帮她还了债。张大娘对我千恩万谢,
从此对我唯命是从。我还发现,看守后门的那个老兵,每天晚上都喜欢喝两口。
我便每天用张大娘帮我留下的好菜,换城里最好的女儿红给他送去。我一步一步,
为我的逃离铺路。这一切,我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裴寂对我依旧不闻不问。
我们就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他不知道,我每天都在倒数着离开的日子。我的计划,
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我“合理”消失的契机。很快,机会来了。初冬,
府里的湖面结了薄冰。夏嫣然又来了。这次,她不是来送礼的,是来兴师问罪的。“夏安然!
你这个**!是不是你在外面说我坏话?”她冲进我的耳房,不由分说就给了我一耳光。
还是那半边脸。我被打得一个踉跄,撞在桌角上,额头磕破了,流下血来。我捂着额头,
冷冷地看着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敢狡辩!”她气急败败,
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朝我砸来。我没有躲。茶杯砸在我身上,滚烫的茶水泼了我一身。
“最近外面都在传,说我善妒,苛待庶妹,还说太子殿下宠妾灭妻!不是你说的,还能有谁!
”我明白了。她这是自己做了亏心事,跑来我这里撒气。“不是我。”我平静地说。
“你还敢顶嘴!”她扑上来,抓着我的头发,把我往外拖。“我要把你扔进湖里喂鱼!
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府里的下人都围过来看热闹,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我被她拖到湖边。
冬日的湖水,寒气逼人。我看着那泛着冷光的湖面,心里却没有一丝害怕。反而,有些期待。
这就是我的机会。夏嫣然抓着我的头发,把我往湖里按。“你给我去死吧!
”冰冷的湖水瞬间将我吞没。刺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我却感到一种解脱。
我放弃了挣扎,任由身体往下沉。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我仿佛看到一个身影,
疯了一样向我冲来。是裴寂。他从轮椅上站了起来。5我醒来时,
发现自己躺在一辆颠簸的马车里。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旁边坐着一个老婆婆。是张大娘。
她见我醒来,喜极而泣。“**,你终于醒了!”我动了动,发现浑身酸痛,但没有大碍。
“我……没死?”“是老奴把你从湖里捞上来的。”张大娘说,“老奴按照您的吩咐,
找了一具跟您身形差不多的女尸换了上去,又放了一把火烧了您的房间。现在,
所有人都以为您已经死了。”我看着她,心中百感交集。“谢谢你,张大娘。
”“**快别这么说,是您救了我们母子,老奴为您做这点事算什么。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递给我。“这是您之前当掉首饰换的银票,还有老奴的一点积蓄,
您拿着路上用。”我没有推辞。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我们要去哪?”“去江南。
”张大娘说,“老奴的远房亲戚在江南有个小镇,那里山清水秀,没人认识我们。
我们就去那里,重新开始。”江南。一个充满诗情画意的地方。我掀开车帘,回头望去。
京城的方向,浓烟滚滚。那是我的过去,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从今以后,
世上再无夏安然。我不知道,在我“死”后,京城发生了怎样的天翻地覆。我更不知道,
那个冷漠的男人,会为我疯狂到何种地步。
……裴寂抱着从湖里捞上来的、早已冰冷的“我”,双目赤红。那具女尸穿着我的衣服,
脸上被湖水泡得肿胀,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貌。但他认得我手腕上的那串红豆手链。
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他在我嫁过来的第一天,就扔给了我。他说:“赝品,
只配戴这种东西。”现在,这串手链,成了证明我身份的唯一信物。他抱着“我”,
一步一步,走回寝殿。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他不再坐轮椅了。他的腿,根本没有废。
他只是在等一个时机,一个可以把所有敌人一网打尽的时机。可他还没等到那个时机,
就把我弄丢了。他将“我”轻轻放在床上,为“我”擦去脸上的水渍。他的动作,
温柔得不像话。府里的下人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谁干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没有人敢回答。“说!”他猛地回头,眼中是滔天的杀意。一个胆小的丫鬟吓得尿了裤子,
哆哆嗦嗦地指向东宫的方向。“是……是太子妃……”太子妃。夏嫣然。裴寂笑了。那笑声,
凄厉又绝望,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站起身,拿起那把被他擦拭了无数遍的长剑。
“备马。”“去东宫。”6.东宫之内,歌舞升平。太子正搂着新纳的美人,饮酒作乐。
夏嫣然坐在他身旁,脸上是得意的笑。除掉了夏安然那个眼中钉,她心情大好。就在这时,
殿门被人一脚踹开。裴寂提着剑,一身煞气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他豢养多年的死士。
太子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即大怒。“裴寂!你疯了!竟敢擅闯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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