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当了三年替身,他却在我生日那天给白月光过忌日》在线阅读
喜欢二弦的拉班极具东方思想的优美文字写《我给他当了三年替身,他却在我生日那天给白月光过忌日》这本书,让人心潮澎湃的传奇,绝不比其他言情类型小说的逊色,主角是裴时聿姜凝周屿安,小说精选:其实是他拜托我租给你的。”我愣住了。“是他?”“嗯。”许嘉言说,“你那份工作,也是他拜托我那个开猎头公司的朋友,介绍给你……
“姜凝,订两张今晚飞北城的机票。”裴时聿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出来,又冷又硬,像块冰。
我手里正在冲的咖啡,顿了一下。热气烫到了手背,我没觉得疼。“好的,裴总。
”我回了一句,声音平得像一条直线。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更是他心口上那颗朱砂痣,宋茵的忌日。三年前,我嫁给裴时聿,签了一份协议。
协议里写得很清楚,我做他的妻子,也做他的秘书。对外,我是他最得力的姜秘书。对内,
我是个见不得光的裴太太。还有一个附加条款,我要学宋茵。学她穿白裙子,
学她喝不加糖的咖啡,学她说话时微微歪着头的样子。我学得很好。
好到公司上下都以为我是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好到裴时聿自己,可能都忘了我叫姜凝。
我把冲好的咖啡端进去,放在他手边。他头都没抬,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股价曲线。
“会议纪要整理好了?”“半小时前已经发到您的邮箱。”“北城那边项目的风险评估?
”“昨天下午就放在您桌上了,蓝色文件夹。”他终于从屏幕上抬起眼,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把趁手的椅子,或者一支好用的笔。没有温度。“嗯。”他应了一声,
算是满意。然后,他的手机响了。是私人手机。我条件反射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没有备注,
只有一个号码。但我认识那个号码。是裴时聿的妹妹,裴知晓的主治医生打来的。
裴时聿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刚才还像座冰山,现在冰山裂了,露出了里面的焦虑和紧张。
“喂?周医生?”他站了起来,一边听电话一边在办公室里踱步。“心率不稳?情绪波动?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他挂了电话,抓起西装外套就往外走,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带起一阵风。他没看我,只是扔下一句话。“今晚的机票取消,
北城的会你替我线上参加。”“裴总,”我开口,叫住他。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眉头皱着,很不耐烦。“还有事?”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快十年的男人。他的眼睛很好看,
但从来没有好好地看过我。“您妹妹……严重吗?”我问。其实我想问的不是这个。我想问,
你还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我想问,三年前的今天,你跟我说,
以后每一年都陪我过生日,还算不算数?我想问,我到底要当宋茵的影子到什么时候?
可我一个字都问不出口。因为我知道答案。裴时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老毛病,死不了。
”他说完,顿了顿,好像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对了,今天是茵茵的忌日,
你记得下午去墓园看看她,带她喜欢吃的草莓大福。”我的心,像被人用手狠狠攥了一把,
疼得喘不过气来。原来他记得。他记得这么清楚。记得宋茵的忌日,记得她爱吃什么。
却唯独忘了,今天也是我的生日。“知道了。”我低下头,不让他看到我的表情。
他没再说什么,大步流星地走了。办公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我站在原地,
站了很久很久。直到手里的咖啡彻底凉了,我才动了一下。我走到他的办公桌前,
看到他没来得及关的电脑屏幕。不是股价,也不是文件。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笑得像太阳一样灿烂。是宋茵。照片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
“茵茵,三周年快乐。”原来,他不是忘了。他只是把所有的纪念,都给了另一个人。
我拿起他没喝的那杯咖啡,走到盆栽旁边,一点一点地倒了进去。不加糖的咖啡,又苦又涩。
就像我的这三年。我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我从来没拨过的号码。我的离婚律师。
我发了一条信息过去。“王律师,可以准备了。”晚上七点,我一个人坐在公寓里。
桌上放着一个小小的生日蛋糕,是我下班路过蛋糕店,给自己买的。上面插着一根蜡烛。
我没点。屋子里很暗,我没开灯。手机在旁边亮着,屏幕上是裴时聿的朋友圈。
他很少发东西。上一次,是一年前。这一次,是半小时前。一张照片。裴知晓躺在病床上,
虽然脸色苍白,但对着镜头比了个耶。配文很简单。“平安。”下面一堆点赞和评论。
“裴总妹妹又住院了?保重身体啊。”“有裴总这样的哥哥,真幸福。
”“知晓妹妹快点好起来!”我往上翻,翻到一年前的那条。也是一张照片,一片墓地,
一束白玫瑰。配文。“茵茵,两周年。”我退出来,关掉手机。眼睛有点干。这三年,
我活得像个笑话。这三年,我活得像个笑话。我帮他处理工作,打理生活,
甚至照顾他妹妹的病情,联系最好的医生。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三年,
就算块石头也该捂热了。结果呢?我捂了三年,捂了一块又冷又硬的玄铁。一个活在他心里,
一个活在他妹妹的胸腔里。一个活在他心里,一个活在他妹妹的胸腔里。没错,
裴知晓胸腔里跳动的那颗心脏,是宋茵的。三年前,宋茵出车祸,当场脑死亡。
她签了器官捐献协议。而裴知晓,有先天性心脏病,等了十几年,终于等到了合适的心源。
就是这么巧。所以,裴时令对我,除了不爱,可能还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毕竟,
我是个完好无损的正常人。而他最爱的两个女人,一个死了,一个靠着别人的心脏活着。
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我拿起来看,是裴时聿发来的消息。“知晓睡了,我今晚在医院陪她。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回了一个字。“好。”没有多余的问候,
也没有丝毫的关心。我们之间,好像从来都是这样。公事公办,言简意赅。他又发来一条。
“下午去墓园了?”“去了。”我回。“她喜欢的东西,带了?”“带了。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过了大概五分钟,他发来一张照片。是一块墓碑。宋茵的墓碑。
墓碑前,放着一束白玫瑰,还有一盒草莓大幅度。是我下午放的。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去的,可能是在我走之后。紧接着,他又发来一条语音。我点开。
周围很安静,能听到医疗仪器轻微的滴滴声。然后,是裴时聿的声音,很低,很轻。
他说:“茵茵,生日快乐。”我愣住了。那句“生日快乐”,穿过手机,钻进我的耳朵里,
像一根针,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原来,今天也是宋茵的生日。跟我同一天。多可笑。
我当了她三年的替身,居然连我们是同一天生日都不知道。裴时聿也从来没提过。
可能在他眼里,我的生日,根本不配和宋茵的放在一起。他的“生日快乐”,
是说给墓碑听的。至于我这个活生生的人,他不记得,也不在乎。我把那条语音,
反复听了三遍。一遍比一遍清晰,一遍比一遍刺耳。然后,我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就掉下来了。我拿起桌上的蛋糕,连着盒子,一起扔进了垃圾桶。这三年,我为他改变,
为他付出,为他活成另一个人的样子。我以为这是深情。现在才明白,这叫犯贱。
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裴时聿。“明天早上八点,把收购案的最终版材料送到公司。别迟到。
”看,这就是他。前一秒还在对着白月光的墓碑诉说深情,
后一秒就能无缝切换回冷酷无情的资本家模式。在他的世界里,我姜凝,永远只是一个工具。
一个处理工作的工具。一个缅怀故人的工具。我擦干眼泪,一字一句地回复他。“裴总,
我想,这份工作可能不太适合我了。”“明天我会把辞职报告和离婚协议书,
一起送到您的办公室。”“还有,祝您的心上人和您的妹妹,在两个世界,各自安好。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裴时聿没有回复。我猜,他大概是觉得我在开玩笑,
或者是在用这种方式,索要更多的东西。他总是这样,习惯用利益来衡量一切,包括感情。
我没再管他,洗了个澡,躺在床上。三年来,第一次,我没有等他的电话,
也没有在乎他回不回家。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第二天,我起得很早。我打开衣柜,
里面清一色的白裙子,黑西装。都是按照宋茵的风格,或者说,按照裴时聿的喜好准备的。
我把它们全都拿了出来,扔在地上。从箱子底,翻出了一条红色的连衣裙。
那是我给自己买的,一次都没穿过。裴时聿说,红色太扎眼,不适合我。我对着镜子,
化了个妆。三年没碰过的口红,涂上嘴唇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很陌生。
镜子里的女人,明艳,张扬,眼睛里有光。这才是姜凝。不是那个穿着白裙子,
低眉顺眼的影子。我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和辞职报告放进包里,去了公司。
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顶楼总裁办。裴时聿还没来。我把文件放在他桌上最显眼的位置。
然后开始收拾我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几本书,一个杯子,
还有一盆快被我养死的多肉。东西不多,很快就装进了一个纸箱。我抱着箱子准备走的时候,
办公室的门开了。裴时聿走了进来。他一夜没睡,眼底有淡淡的青色,但依旧挺拔,
一丝不苟。他看到我,和我脚边的纸箱,愣了一下。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条红色的裙子上。他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穿的什么?”他的语气,
充满了审视和不悦。“不好看吗?”我笑了笑,“我觉得挺好看的。”他没接我的话,
径直走到办公桌前。他看到了那两份文件。辞职报告,还有离婚协议书。他的脸色,
瞬间沉了下去。他拿起那份离婚协议,快速地翻看了一下,然后,像扔垃圾一样,
把它扔进了碎纸机。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姜凝,别耍这种小孩子把戏。”他的声音,
冷得像冰。“你想要什么?钱?还是裴太太的名分?开个价。”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可笑。
“裴时聿,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东西,都可以用钱来买?”“不然呢?”他反问,
“你当初嫁给我,不就是为了钱?”三年前,我爸公司破产,急需一笔钱周转。
裴时聿出现了,他说,只要我同意结婚,并签下那份替身协议,他就帮我爸。我同意了。
他以为我是为了钱。他不知道,在他说出这个提议之前,我已经爱了他七年。从高中时,
他作为优秀毕业生回校演讲,我坐在台下仰望着他,就爱上了。这七年,我追着他的脚步,
考上他的大学,进入他的公司。我以为,这是命运的安排。现在才知道,
这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是,我是为了钱。”我点点头,不想再解释。“但是现在,
我后悔了。”“我不要你的钱,也不要那个虚假的裴太太身份。我只要离婚。
”裴时聿冷笑一声,“后悔?姜凝,你有什么资格后悔?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的工作,
你家里的公司,你现在住的房子。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这是他最喜欢说的话。
每次我稍有忤逆,他就会用这句话来敲打我。以前,我听了会难过,会自卑。但今天,
我只觉得解脱。“你说得对,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所以,我现在都还给你。
”“工作我不要了,房子你随时可以收回去。至于我爸的公司,当初你投入的资金,
我会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地还给你。”我说完,抱着我的纸箱,转身就走。“站住!
”裴时聿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气。我说完,抱着我的纸箱,转身就走。他几步上前,
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姜凝,你闹够了没有!”“放手!”我挣扎。
“不放!”我们两个正在拉扯,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周屿安站在门口。
就是裴知晓的那个主治医生。他穿着一身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里面的情形,
明显愣住了。“裴总,我来送知晓的检查报告。我是不是……打扰了?”裴时聿看到他,
松开了我的手,恢复了平时冷漠的样子。“放下吧。”周屿安走了进来,把文件放在桌上。
他的目光,从裴时聿脸上,转到我脸上,最后落在我发红的手腕上。他的眉头,
轻轻地皱了一下。“姜**,你的手腕……没事吧?”他的声音很温和,
带着医生特有的关切。我摇摇头,“没事,谢谢周医生关心。”“裴总,姜**,
那我先走了。”周屿安点点头,转身离开。走到门口,他又停下,回头看着我。“姜**,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联系我。”他冲我温和地笑了笑,才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只见过几面的医生,
好像比我结婚三年的丈夫,更像个人。周屿安走了之后,办公室里的气氛更加压抑。
裴时聿没再动手,只是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盯着我。那种眼神里,有烦躁,有审视,
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怒意。那道眼神里,有烦躁,有审视,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怒意。
“姜凝,我最后说一次,把离婚这种可笑的想法收起来。”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重新拿回了掌控权。“你的工作照旧,薪水翻倍。另外,城西那套公寓,我转到你名下。
”他以为,这样就是恩赐。他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
因为他这点微不足道的“补偿”而感恩戴德,然后乖乖地继续当他的影子。我笑了。“裴总,
你是不是没听懂我的话?”“我说,我要离婚。”“不是通知你,也不是在跟你商量。
”他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眼神像刀子一样。“理由。”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爱了,
算不算理由?”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我骗了他,
也骗了我自己。怎么可能不爱了。我笑了。我整个青春,都耗在他身上了。可是,再深的爱,
也经不起这样的消耗和践踏。“不爱了?”裴时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姜凝,
你跟我谈爱?”他站起来,一步步朝我走过来,身上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三年前签协议的时候,你怎么不谈爱?现在你想走了,就拿爱当借口?”“你觉得我会信?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你对我来说,是什么,
你自己心里清楚。”他是什么意思,我当然清楚。我是宋茵的替身。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以前,听到这样的话,我会心如刀割。现在,我只觉得麻木。
“既然我只是个替代品,那裴总又何必执着呢?”“你完全可以再找一个,比我更像宋茵,
比我更听话的。”“我没那个时间。”他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我用惯了的东西,懒得换。”用惯了的东西。原来,在他眼里,我连人都算不上。
只是一件,趁手的旧衣服。可以随时穿上,也可以随时丢掉。但丢不丢的权力,在他手上,
不在我。我的心,彻底凉了。“裴时聿,”我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可以随时穿上,也可以随时丢掉。“你配不上。”我说完,
不再看他,抱着我的纸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这一次,他没有再拦我。我能感觉到,
他那道冰冷的视线,一直钉在我的背上。走出裴氏大厦,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抱着纸箱,站在路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去哪里。我没有家了。以前住的公寓,
是裴时聿的。我爸妈那边,我不想让他们担心。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划开接听。
“喂,姜**吗?我是周屿安。”是那个医生。我有点意外,“周医生?您有事吗?
”“你还好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真诚,“刚才在裴总办公室,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我没事,谢谢你。”“你现在……方便吗?我想把这个还给你。”“还给我?什么东西?
”我很疑惑。“你的多肉。”他说,“刚才你走得急,落在办公室门口了。
我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我低头看了一眼我的纸箱,里面确实没有那盆半死不活的多肉。
“哦,那个……不要了,周医生您扔了吧。”“别啊,”他笑了笑,声音很好听,
“我看着还挺可爱的,还有救。你在哪儿?我给你送过去。”我犹豫了一下。
“不用麻烦了……”“不麻烦。正好我刚下班,反正也是顺路。”他好像笃定了我不会拒绝。
我鬼使神差地,报了公司附近一家咖啡馆的名字。“好,我马上到。”挂了电话,
我抱着纸箱,走进了那家咖啡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十分钟后,周屿安推门进来。
他脱了白大褂,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休闲外套,看起来比在医院里多了几分随和。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径直走了过来。手里,还捧着我那盆可怜的多肉。“给。
”他把多肉放在桌上。“谢谢。”“不客气。”他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
“介意我坐一会儿吗?”“不介意。”他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美式。
“你好像很喜欢喝不加糖的咖啡。”他看着我面前那杯已经冷掉的咖啡,随口说了一句。
我愣了一下。那是学宋茵的。她喜欢喝苦咖啡。裴时聿也喜欢。为了迎合他,
我也逼着自己喝了三年。其实,我喜欢喝加很多奶和糖的拿铁。“还好。”我淡淡地说。
周屿安没再追问,只是把那盆多肉往我这边推了推。“这个,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那盆蔫头耷脑的多肉,就像看到了我自己。“不知道,可能找个地方扔了吧。
”“扔了多可惜。”周屿安说,“植物和人一样,换个环境,换个养它的人,
说不定就活过来了。”他的话,像是一块石头,投进了我死水一般的心里。换个环境,
换个养它的人。是啊。我也是。和周屿安分开后,我找了一家酒店暂时住下。第一件事,
就是把裴时എന്ന്聿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手机,微信,所有的社交软件。
干干净净,一个不留。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壳,连呼吸都顺畅了。
第二天,我开始找房子,找工作。离开裴时聿,我确实像他说的那样,好像什么都不是了。
我所有的工作经验,都围绕着他。他的行程,他的喜好,他的项目。
我像一颗依附着大树的藤蔓,现在大树不要我了,我只能重新学着自己扎根。我的卡里的钱,
是我这三年的工资,不算少,但也不算多。投出去的简历,大部分石沉大海。
偶尔有几个面试,对方一听说我之前是裴氏集团的首席秘书,
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探究和暧昧。他们不关心我的能力,只关心我和裴时聿的关系。
至于房子,更难。我卡里的钱,是我这三年的工资,不算少,但也不算多。
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想租一个像样的房子,很难。我一连碰壁了好几天,
心里不免有些焦躁。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周屿安。“姜**,
最近还好吗?”他的声音,像是春天的风,很温和。“还好,就是……找房子不太顺利。
”我实话实说。“我有个朋友,正好有套公寓要出租,地段和环境都还不错,你要不要看看?
”我有些犹豫,“会不会太麻烦你了?”“不麻烦,举手之劳。”我最终还是答应了。
周屿安带我去看的那套公寓,一室一厅,装修得很温馨。最重要的是,
租金比市面上便宜了一大截。“这……租金是不是太低了?”我有点不敢相信。
“房东是我发小,他不差钱,就是想找个爱干净的租客。”周屿安解释道。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心里的那点疑虑被打消了。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
心里的那点疑虑被打消了。有了住的地方,心也安定了不少。工作的事情,也意外地顺利。
一家猎头公司联系到我,说有一家新成立的投资公司,正在招老板的行政助理,
觉得我很合适。我去面试了。公司的老板很年轻,叫许嘉言,看起来比我还小几岁。
人很随和,没什么架子。他看了我的简历,问了几个专业问题,然后就当场拍板了。
“姜**,你的能力我很欣赏,薪资方面,我保证比你在裴氏只高不低。
”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我开始学着过自己的生活。
扔掉了所有的白裙子,买了很多漂亮的新衣服。每天早上,给自己冲一杯加满奶和糖的拿铁。
下班后,去学插花,练瑜伽。我把那盆多肉,换了个漂亮的花盆,放在阳台上。
在我的精心照料下,它居然真的活了过来,还长出了新的叶子。我的生活,
好像也在一点点变好。我以为,我已经彻底摆脱了裴时聿的阴影。直到那天,
我跟着新老板许嘉言,去参加一个商业酒会。在酒会现场,我看到了裴时聿。
他众星捧月般地站在人群中央,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瘦了些,脸色也不太好。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他看到我,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我。更没想到,
我会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臂,穿着他最不喜欢的红色礼服,笑得那么开心。他的眼神,
瞬间变得阴沉。我没有躲闪,只是平静地冲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继续和许嘉言说话。
我以为,这只是个意外的插曲。可我错了。酒会结束后,许嘉言送我回家。在公寓楼下,
我们道别。我刚转身,手腕就被人从后面抓住了。是裴时聿。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就站在阴影里。他身上有很重的酒气。“跟他什么关系?”他盯着我,眼睛里像是淬了冰。
“裴总,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我的事,好像用不着跟你报备。”我用力想甩开他的手。
他却抓得更紧。“没关系?”他冷笑,“姜凝,离婚协议我还没签,法律上,
你还是我裴时聿的太太。”“你顶着裴太太的名头,在外面勾三搭四,把我的脸往哪儿放?
”他的话,又难听又伤人。“我没有!”“没有?”他指了指楼上,“那你跟他住在一起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误会了。他一眼就看到了我,径直走了过来。而我,恰好住在这里。
我懒得解释,也不想解释。“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裴时聿,你管不着。
”我的话,彻底激怒了他。他把我拽进怀里,低头就想吻下来。我拼命挣扎,
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他被打偏了头,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这是我第一次对他动手。他缓缓地转过头,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把我烧成灰。
“姜凝,你长本事了。”他一字一句地说。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裴总,
这么晚了,在我家楼下,对我公司的员工动手动脚,不太好吧?”是许嘉言。他没走,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他把我拉到他身后,挡在我面前。裴时聿看着他,眼神冰冷。
“你公司的员工?”“对。”许嘉言笑了笑,“姜凝现在是我的助理。我很看好她。
”裴时聿的目光,在我和许嘉言之间来回扫视。最后,他冷笑一声。“许嘉言,
我倒是小看你了。连我的人都敢挖。”“裴总说笑了。”许嘉言的语气很客气,但寸步不让,
“姜**是自由人,她想去哪里工作,是她的权利。
我只是恰好提供了一个她喜欢的岗位而已。”“你以为,她真是看上你那家小破公司了?
”裴时聿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她看上的,是你这个人吧。”所以,这一切。然后,
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你没事吧?”许嘉言转过头,
关切地问我。我摇摇头,“没事。谢谢你,许总。”“谢什么。”他笑了笑,
“保护自己的员工,是老板的责任。”顿了顿,他又说,“不过,
你和裴总之间……看起来很复杂。”我苦笑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上去吧,早点休息。
”许嘉......”许嘉言没有追问,“对了,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得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周屿安医生,你认识吧?”我点点头,“认识。”“这套公寓,
其实是他拜托我租给你的。”我愣住了。“是他?”“嗯。”许嘉言说,“你那份工作,
也是他拜托我那个开猎头公司的朋友,介绍给你的。”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我以为的柳暗花明,我以为的靠自己走出的困境。原来,背后一直有人在默默地帮我。
我当他是萍水相逢的善意。他却为我铺好了所有的路。可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周屿安,
只是一个医生。许嘉言,是新晋的投资新贵。他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而且,许嘉言,
为什么会愿意帮这个忙?我看着许嘉言,问出了心里的疑惑。许嘉言笑了笑,
说了一句让我如坠冰窟的话。“哦,周屿安是我表哥。至于我为什么帮他,因为他答应,
只要我帮你安顿好,就说服他家里人,给我们公司投五千万。”“他说,你对裴时聿,
很重要。”“只要你在我这儿过得好,裴时聿迟早会找上门。到时候,
无论是想从他那儿拉投资,还是谈合作,都好说。”所以,这一切。都不是什么善意,
也不是什么举手之劳。我以为的救赎,不过是另一场精心策划的生意。而我,姜凝,
从头到尾,都只是那个被当做筹码的工具。第二天,我照常去上班。走进办公室的时候,
许嘉言已经在了。他看到我,像往常一样笑了笑,“早啊,姜凝。”我没笑。
我走到他办公桌前,把一份辞职报告放在他面前。他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说,“许总,这笔生意,我不做了。
”许嘉言的脸色沉了下来。“姜凝,你什么意思?你听谁说什么了?”“我谁的都没听。
”我看着他,“我只是不想再被人当枪使了。”“在裴时聿那里,我是他怀念旧人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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