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网文写手“海阔天宽”的连载新作《轻烟染日暮》，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言情文， 乔岁暖裴宴沈若瑶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归宿，可现在看来，这里不过是一个冰冷的牢笼。她径直走进卧室，打开衣帽间的柜子，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她的东……
一、开端：第99次离婚与真相揭晓民政局三楼的离婚登记窗口，
玻璃后的工作人员抬眼看见熟悉的身影时，笔尖顿了顿，眼底掠过习以为常的无奈。
“乔岁暖，裴宴？”工作人员调出早已存档的信息，语气平淡，“第九十九次申请离婚，
对吗？”裴宴倚在窗口旁的白墙上，定制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眉眼间是惯有的漫不经心，
甚至带着几分玩味。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机屏幕，视线掠过身旁的乔岁暖，
嘴角勾起一抹讥诮：“是。”乔岁暖站在他身侧，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
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她没有像前八十九次那样红着眼眶拉裴宴的衣袖，
只是安静地看着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表格，目光平静得有些反常。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都快把这对夫妻的故事背下来了。乔岁暖，
当年追裴宴追得全校闻名的姑娘，从大一开始，送早餐、占座位、冒雨送伞，
哪怕被裴宴一次次冷脸拒绝，哪怕成为全校的笑柄，也从未放弃。整整三年，
她像株执着的藤蔓，死死缠绕着裴宴这棵高岭之花，终于在毕业那年，
用一场近乎卑微的求婚换来了结婚证。可谁也没想到，
婚后的日子竟成了一场无休止的“离婚闹剧”。
荒唐得让人发笑：“今天的早餐煎蛋太咸”“你穿这件裙子不好看”“昨晚多说了一句晚安，
烦”，甚至有一次仅仅是因为“周末没事做，找点乐子”。每次申请离婚后，不出三天，
乔岁暖总会红着眼眶找到裴宴，放下所有尊严求和。她会一遍遍解释“下次一定注意”，
会小心翼翼地讨好他的喜好，会把自己低到尘埃里，只为留住这段早已千疮百孔的婚姻。
久而久之，他们成了民政局的“常客”，也成了裴宴朋友圈里经久不衰的笑料。
他的朋友们总在聚会上打赌，赌乔岁暖这次能撑多久来求和，有人赌一天，有人赌两天，
最笃定的是他的发小陆泽，拍着胸脯说：“乔岁暖这辈子都离不开阿宴，她就是个没骨头的，
离了阿宴活不了。”裴宴对此向来不置可否，只是每次看着乔岁暖失魂落魄求和的模样，
眼底会掠过一丝满足。他享受这种被追逐、被掌控的感觉，乔岁暖的真心，
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有趣的游戏。就像现在，裴宴看着工作人员核对信息，心中早已笃定，
乔岁暖会像从前八十九次一样，在最后签字的瞬间反悔，会红着眼眶说“我不想离婚”。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台词，准备再好好“敲打”她一番，
让她知道谁才是这段关系里的主导者。可他不知道，乔岁暖心中的那根弦，
早已在三天前就断了。三天前，乔岁暖趁着裴宴出差，想把他许久未整理的书房打扫干净。
书房是裴宴的禁地，他从不让她随便进，那天鬼使神差地，她打开了书桌最底层的抽屉。
那个落满灰尘、从来没被打开过的抽屉。抽屉里没有贵重物品，只有一叠用丝带捆着的信封，
泛黄的纸张透着岁月的痕迹。乔岁暖好奇地解开丝带，抽出其中一封信，
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那是裴宴的字，凌厉中带着几分洒脱，
是她曾经在无数个夜晚偷偷描摹过的字迹。信的开头没有署名，
只写着“致我藏在心底的姑娘”。“今天在图书馆，又看到你坐在靠窗的位置，
阳光洒在你发梢，像镀了一层金边。你看书的时候很认真，眉头微微蹙着，
连我站在你身后十分钟都没发现。我其实很想递一张纸巾给你，告诉你嘴角沾了饼干屑，
可我最终还是转身走了。”“你今天又来给我送早餐了，放在我宿舍楼下的收发室，
附了一张纸条，说‘今天的豆浆是热的，记得喝’。我让室友把早餐转交给我，
看着那张字迹娟秀的纸条，心里竟有一丝莫名的悸动。可我不能让你知道，我怕你一旦得到，
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满心满眼都是我了。”“毕业宴上，你喝醉了，拉着我的手说‘裴宴，
我喜欢你三年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看着你泛红的眼眶，我差点就答应了。
可我还是拒绝了你，我想看看，你到底能为我坚持多久。”“我们结婚了。
看着你穿着婚纱笑靥如花的样子，我其实很开心。可我还是忍不住提了离婚，
我想看看你为我紧张、为我难过的样子，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离不开我。
每次看到你红着眼眶求和，我就觉得，你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一封又一封，
足足有几十封，从大学到婚后，字里行间全是对她的关注与爱慕。原来，裴宴并非不爱，
他从大学时就一直在暗中注视着她，他的冷漠、他的荒唐，
不过是为了享受被她追逐的掌控感，不过是为了看她为他失魂落魄的模样。
乔岁暖拿着那些信，指尖冰凉，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想起自己三年的痴缠，
想起婚后无数个以泪洗面的夜晚，想起每次求和时的卑微与狼狈，原来这一切，
都只是裴宴一场精心策划的游戏。她的真心，她的执着，她视若珍宝的感情，
不过是他用来取乐的工具。那一刻，所有的爱恋与期待都化为冰水，
浇灭了她心中最后一点火苗。她把那些信小心翼翼地放回抽屉，就像放回那段荒唐的过往，
然后平静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等待着裴宴回来，进行这第九十九次离婚。“好了，
核对无误，签字吧。”工作人员把表格推到两人面前，递过笔。裴宴接过笔，
毫不犹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他放下笔，侧头看向乔岁暖，语气带着惯有的嘲讽：“怎么？
不签？还是想跟以前一样，在这里哭着求我？”周围办理业务的人都好奇地看过来，
眼神里有同情，有看热闹，还有几分鄙夷。乔岁暖深吸一口气，拿起笔，
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乔岁暖。写完，她放下笔，抬头看向裴宴，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了从前的痴迷，没有了委屈，也没有了不甘，
只有一种彻底的释然。“裴宴，”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大厅，“这一次，
我们正式离婚。”裴宴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乔岁暖，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这个总是对他言听计从、哪怕他再过分也会哭着挽回的女人，竟然真的签了字？
竟然用这种平静得近乎冷漠的语气跟他说离婚？他皱起眉头，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烦躁，
还有一丝恐慌。他下意识地想开口说些什么，想让她收回那句话，可话到嘴边，
却变成了更硬的语气：“乔岁暖，你别后悔。”“我不会后悔。”乔岁暖摇了摇头，
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她的背影挺得笔直，白色的连衣裙在走廊的灯光下，
像一只挣脱了束缚的蝴蝶，朝着门口走去。裴宴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心中的烦躁越来越强烈。他告诉自己，乔岁暖只是在闹脾气，不出三天，
她一定会像从前一样，哭着回来求他。可不知为何，看着那张签好字的离婚申请表，
他的心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很不舒服。
二、发展：决裂前奏与冲突升级从民政局出来，乔岁暖没有回家，
而是找了一家附近的酒店住了下来。她需要时间整理自己的情绪，
也需要收拾属于自己的东西。第二天上午，乔岁暖回到了那个她住了三年的“家”。
那是一套装修豪华的别墅，是裴宴的婚前财产，里面的每一件家具、每一个装饰，
都是裴宴亲自挑选的，没有一件是她喜欢的风格。从前，她总想着迎合他的喜好，
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归宿，可现在看来，这里不过是一个冰冷的牢笼。她径直走进卧室，
打开衣帽间的柜子，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她的东西不多，只占了衣帽间的一个小角落，
剩下的空间全是裴宴的西装和沈若瑶送的各种礼物。沈若瑶，裴宴的青梅竹马，
一个总是在他们之间若即若离、看似温柔无害的女人。乔岁暖的动作很快，
把自己的衣服、书籍一一装进行李箱。收拾到首饰盒时，她愣住了，里面空空如也，
那条母亲留给她的项链不见了。那是一条铂金项链，吊坠是一枚小小的月牙，
是母亲临终前亲手戴在她脖子上的，告诉她“看到月牙，就像妈妈在身边一样”。
母亲走后，这条项链成了她唯一的精神寄托，她一直贴身戴着，从未离身。怎么会不见了？
乔岁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她翻遍了卧室的每一个角落，
梳妆台、床头柜、衣柜……都没有项链的踪迹。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仔细回想最后一次看到项链的时间。是三天前，裴宴出差回来的那天，
她还戴着它给裴宴煮了晚饭。难道是裴宴拿了？乔岁暖心中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裴宴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酒吧。
“什么事？”裴宴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裴宴，你有没有看到我那条月牙项链？
就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那条。”乔岁暖的声音有些急切。“项链？”裴宴顿了顿，
似乎在回忆，“哦，你说那条破项链啊，前两天若瑶来家里，说喜欢，我就送给她了。
”“你说什么？！”乔岁暖的声音瞬间拔高，浑身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那是我妈妈的遗物！你怎么能随便送给别人？”“遗物又怎么样？不就是一条破项链吗？
值不了几个钱，想要我再给你买十条八条。”裴宴的语气满不在乎，甚至带着几分嘲讽，
“乔岁暖，你别又在这里小题大做，想以此为借口来求我复合？我告诉你，没用。
”“我没有想复合！”乔岁暖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委屈，而是愤怒和绝望，“裴宴，
那对我来说很重要！你马上让沈若瑶把项链还给我！”“凭什么？”裴宴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送出去的东西，没有要回来的道理。乔岁暖，你要是没事就挂了，我这边正忙着呢。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乔岁暖握着手机，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这就是她爱了七年、卑微了七年的男人，他永远都这么自私，
永远都看不到她的在乎。她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她必须要回那条项链，
那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绝不能落在别人手里。乔岁暖打开手机，
翻出之前裴宴的朋友发的朋友圈，定位显示在市中心的“夜色”酒吧。
她毫不犹豫地拿起包，打车直奔酒吧。夜色酒吧里灯光昏暗，震耳欲聋的音乐让人头晕目眩。
乔岁暖穿过拥挤的人群，凭着记忆找到了裴宴他们常去的卡座。卡座里坐着七八个人，
都是裴宴的朋友，沈若瑶也在，正依偎在裴宴身边，脖子上赫然戴着那条月牙项链，
铂金的光泽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哟，这不是乔岁暖吗？怎么，离婚还没三天，
就忍不住来求和了？”陆泽看到乔岁暖，立刻笑着打趣，语气里满是嘲讽。
其他人也跟着哄笑起来，目光都落在乔岁暖身上，像在看一个小丑。裴宴靠在沙发上，
手中端着一杯威士忌，嘴角挂着轻蔑的笑。他以为乔岁暖是来求和的，
心中那份莫名的烦躁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满足感。他甚至已经想好了，
等乔岁暖哭着求饶，他就“勉为其难”地原谅她，不过要好好“教训”她一顿，
让她知道以后不能再这么“任性”。可乔岁暖并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红着眼眶求和，
她径直走到裴宴面前，目光死死盯着沈若瑶脖子上的项链，声音冰冷：“沈若瑶，
把项链还给我。”沈若瑶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无辜的表情，轻轻抚摸着项链，
声音柔柔弱弱：“岁暖姐，你说什么呢？这是阿宴送给我的礼物啊。”“那是我妈妈的遗物！
”乔岁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压抑的愤怒，“裴宴没有权利把它送给你，你必须还给我！
”“遗物？”沈若瑶的眼睛红了，看向裴宴，委屈地说，“阿宴，
我不知道这是岁暖姐妈妈的遗物，早知道我就不收了……可是，
可是我昨天不小心把它弄丢了，对不起岁暖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弄丢了？
”乔岁暖怒不可遏，她看得出来，沈若瑶在撒谎，项链明明就戴在她的脖子上，
“你分明就戴着它！沈若瑶，你能不能要点脸？”“岁暖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沈若瑶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扑在裴宴怀里，哽咽着说，“阿宴，我真的弄丢了，
岁暖姐她不相信我，还骂我……”裴宴拍了拍沈若瑶的背，眼神冰冷地看向乔岁暖，
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不耐烦：“乔岁暖，够了！不就是一条项链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若瑶都说弄丢了，你还在这里纠缠不休，有意思吗？”“有意思吗？
”乔岁暖看着裴宴冷漠的脸，心脏像是被无数根针狠狠扎着，痛得无法呼吸。“裴宴，
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在你眼里，就只是‘一条项链’？你有没有心？”“心？
”裴宴冷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乔岁暖，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的妻子，
我想送谁东西，轮不到你管。你要是再在这里胡搅蛮缠，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话像一把利刃，彻底击碎了乔岁暖心中最后一点留恋。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看着他眼中的冷漠与不耐烦，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她七年的青春，七年的真心，竟然都给了这样一个自私自利、冷血无情的人。
乔岁暖没有再争辩，也没有再流泪，她只是深深地看了裴宴一眼，
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有痛苦，有失望，还有彻底的放弃。然后，她转身，
一步步朝着酒吧门口走去。她的背影决绝，没有丝毫犹豫，仿佛身后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裴宴看着她的背影，心中莫名一紧，那种烦躁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伸出手，
想拉住她，可指尖刚碰到她的衣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在乎她。
他猛地收回手，看着乔岁暖继续往前走，心中竟升起一丝恐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酒吧门口的拐角处，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失控冲了出来，速度极快，
直扑正走到门口的乔岁暖！“小心！”卡座里的陆泽率先反应过来，大声喊道。
乔岁暖听到声音，下意识地回头，只看到刺眼的车灯越来越近，
她甚至能闻到汽车尾气的味道。她吓得浑身僵硬，忘记了躲闪。
紧跟在她身后的裴宴瞳孔骤缩，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几乎是本能地想冲过去把乔岁暖拉到身边，可脑海里那个念头再次浮现。
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在乎她。电光火石之间，他看到身边的沈若瑶也吓得脸色惨白，
身体摇摇欲坠。几乎是下意识地，他猛地推开了沈若瑶，让她避开了汽车的撞击范围。
可就是这一秒的迟疑，他没能护住乔岁暖。“砰！”一声巨响，乔岁暖被汽车狠狠撞中，
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瞬间从她的身下蔓延开来，
染红了她白色的裙摆，也染红了裴宴的视线。“岁暖！”裴宴失声大喊，
所有的伪装和冷漠瞬间崩塌。他疯了一样冲过去，跪在乔岁暖身边，颤抖着抱起她，
声音恐慌，“岁暖，你怎么样？你别吓我！医生！快叫医生！”乔岁暖的眼睛微微睁着，
看着裴宴焦急的脸，嘴角似乎想勾起一抹笑，却最终无力地垂下，彻底陷入了昏迷。
三、**：心机挑衅与彻底心死乔岁暖在医院昏迷了两天两夜。这两天里，
裴宴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房外。他取消了所有的工作和应酬，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
头发凌乱，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完全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他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像一只焦躁的困兽，时不时趴在病房门口，试图透过玻璃看到里面的情况。护士来换药时，
他会抓住护士的手，一遍遍询问：“她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醒？”语气里的焦急和恐慌，
是所有人都从未见过的。陆泽来看他，看到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叹气：“阿宴，
你要是真在乎她，就别再折磨她了。”裴宴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更加阴沉。
他自己也说不清对乔岁暖是什么感情，他习惯了她的追逐，习惯了她的卑微，
习惯了她为他喜怒哀乐。他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可当看到她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时，
他才发现，自己的心脏竟然会这么痛，那种害怕失去她的恐慌，几乎要将他吞噬。
可他还是不愿意承认这份在乎。他告诉自己，他只是不习惯突然失去一个“玩具”，
等乔岁暖醒了，他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第三天早上，护士查房后，笑着对裴宴说：“先生，
恭喜你，你太太已经醒了，没什么大碍了，就是身体还有些虚弱，需要好好休息。
”裴宴的心脏猛地一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可下一秒，他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
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就走。他不能让乔岁暖看到他这副模样，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在乎她。
乔岁暖醒来时，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却驱散不了她心中的寒意。
她动了动手指，浑身酸痛，脑海里浮现出被车撞的画面，还有裴宴最后那焦急的脸。
“你醒啦？”护士端着水杯走进来，笑着说，“你都昏迷两天两夜了，
你先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差点把医院掀了呢。不过听说你快醒了，
他又急匆匆地走了，估计是有什么急事吧。”护士的话像一颗石子，
投进了乔岁暖平静的心湖，泛起圈圈涟漪。他在乎她？
可他为什么总是要用那样冷漠的态度对待她？这份见不得光的在乎，对她而言，
不过是更深的侮辱。她闭上眼，轻轻摇了摇头，将那份复杂的情绪压下去。
不管裴宴是不是真的在乎她，她都已经累了，不想再继续这场荒唐的游戏了。出院那天，
乔岁暖收拾好东西，正准备打车回家，就看到裴宴的车停在医院门口。
沈若瑶坐在副驾驶座上，脸色苍白，看起来很不舒服。裴宴摇下车窗，
语气依旧冷漠：“上车，我顺路带你回家。”乔岁暖没有拒绝，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她现在只想尽快回家，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等待离婚冷静期结束。“对了，
”裴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开口说道，“若瑶最近身体不好，一个人住我不放心，
我已经让她搬去家里住了，你收拾一间客房出来。”换作从前，乔岁暖听到这话，
一定会崩溃大哭，一定会歇斯底里地争执。可现在，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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