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陈锋陆哲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阿拉伯有颗仙人掌的小说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
导语:我和林溪是邻居,是那种穿着开裆裤就认识的青梅竹马。
我以为我们会考上同一所大学,毕业,结婚,顺理成章地走完一生。直到高三那年,
班里来了个叫陈锋的转学生。他像一根扎进我们平静生活里的刺,而林溪,
却奋不顾身地朝那根刺扑了过去。她为他逃课,为他打架,为他与全世界为敌,也包括我。
我眼睁睁看着她坠落,却无能为力。后来,陈锋死了,死在一家廉价旅馆的窗台下。
林溪把自己关了三天,再出来时,她剪掉了长发,重新拿起了书本,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高考后,我们天各一方。再重逢时,她站在我面前,眼眶通红,声音颤抖:“陆哲,
我们还能回去吗?”正文:夏日的午后,蝉鸣声像是要把空气都煮沸。
我解开数学卷的最后一道大题,扭头看向身边的林溪。她趴在桌上,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皮肤上。
手里转着的中性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陆哲,”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我不想写了,好难。”我捡起笔,敲了敲她的脑袋:“就差最后一道应用题了,
讲完就带你去吃冰。”她立刻坐直了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像一只讨食的小猫:“两份草莓雪花冰!”“一份。”“两份!不然我现在就走!
”她作势要收拾书包。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屈指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弹:“行行行,两份,
小祖宗。”她立刻眉开眼笑,凑过来勾住我的胳膊,脑袋亲昵地靠在我的肩膀上。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们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栀子花的香气和少女身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那个时候,我天真地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我叫陆哲,林溪是我的青梅竹马。
我们两家住对门,从幼儿园到高中,我们几乎形影不离。我是老师眼里的优等生,
常年霸占年级第一。而林溪,成绩中等,但长得漂亮,性格活泼,是全校公认的甜妹。
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是天生一对,连双方父母都乐见其成,时常拿我们开玩笑。
我习惯了替她解决难题,习惯了在她被欺负时第一个冲上去,也习惯了她毫无保留的依赖。
我以为,我们会一起考上京州的大学,然后顺理成章地走下去,直到永远。
直到那个叫陈锋的男生出现。高三开学第二周,班主任领着一个男生走进教室。
“这位是新转来的同学,陈锋,大家欢迎。”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我抬眼看去,
那男生很高,穿着不合身的校服,领口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T恤。他眉骨很高,眼神锋利,
带着一股与我们这些乖学生格格不入的野性和桀骜。他被安排坐在林溪后面。从那天起,
我们平静的轨道开始出现偏离。陈锋似乎对招惹林溪有着异乎寻常的执着。上课时,
他会用脚尖轻轻踢林溪的凳子腿,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林溪回头怒视他,
他就挑起一边眉毛,嘴角勾起一个痞气的笑。下课时,
他会冷不丁地拽一下林溪扎得高高的马尾,在她回头之前又若无其事地转开脸。
林溪气得脸颊通红,却拿他没办法。我警告过陈锋两次。第一次,在走廊上,我拦住他,
声音很冷:“离林溪远点。”他上下打量我一眼,嗤笑一声,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书呆子:“你谁啊?她爸还是她哥?”第二次,
我看到他又在捉弄林溪,直接把他堵在了厕所。那是我第一次打架。我仗着比他高一点,
把他按在墙上,一拳砸在他脸上。他也不是吃素的,立刻反击。
我们两个在狭小的空间里扭打成一团,直到被闻声而来的教导主任拉开。
最后的结果是我和陈锋各记一次大过,还要在全校面前做检讨。
我妈气得一个星期没跟我说话,但我一点也不后悔。我以为,经过这次教训,陈锋会收敛。
我以为,林溪会因此离他远远的。可我全错了。那天之后,
陈锋确实不再明目张胆地招惹林溪了。但他们之间的气氛,却变得微妙起来。
我开始看到他们一起在小卖部买水,看到陈锋把他的外套披在傍晚觉得冷的林溪身上,
看到他们在走廊尽头低声说笑,看到林溪脸上露出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羞涩与兴奋的神情。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我找林溪谈了一次。“你最近跟陈锋走得很近?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她眼神闪躲,不敢看我:“就是……就是普通同学。
”“普通同学?”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林溪,
你知不知道学校里都在怎么传你们?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他打架,抽烟,
跟校外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他不是那样的!”她突然拔高了声音,
激烈地反驳我,“陆哲,你根本不了解他!你凭什么这么说他!
”我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我不了解他?
”我自嘲地笑了,“林溪,我了解你。我知道什么对你好,什么对你不好。离他远点,
他会毁了你的。”“我的事不用你管!”她吼了回来,声音尖锐,“陆哲,你以为你是谁?
你凭什么管我!”那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我的胸口。我们不欢而散。
那是我们认识十几年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从那天起,她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我。
她不再等我一起上学,不再让我帮她讲题,甚至在路上遇见,她也会低下头,假装没看见我,
匆匆走过。而她和陈锋,却越走越近。我看到她坐在陈锋的自行车后座上,裙摆飞扬,
笑声清脆。我看到她在学校后面的巷子里,笨拙地学着陈锋的样子抽烟,被呛得眼泪直流。
我看到她的月考成绩,从班级中游,一路滑到了倒数。班主任找我谈话,希望我能劝劝林溪。
“陆哲,你是林溪最好的朋友,现在只有你能帮她了。高考在即,她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我苦笑。最好的朋友?她现在,恐怕已经当我是最大的仇人了。但我还是去了。
我在她家楼下等了她一整个晚上。深秋的夜里,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她和陈锋很晚才回来。陈锋的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两人姿态亲密,低声笑着。看到我,
他们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林溪,我们谈谈。”我挡在他们面前,
声音因为寒冷而有些沙哑。陈锋上前一步,把我跟林溪隔开,眼神不善:“有话快说,
有屁快放。”我没有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林溪:“跟我回家。”“陆哲你烦不烦啊!
”林溪终于爆发了,她用力推了我一把,“我说了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走开!
”我被她推得一个踉跄,后背撞在冰冷的墙上。我看着她拉着陈锋的手,头也不回地跑开,
消失在夜色里。那一刻,我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青春是一场盛大的远行,
有的人走失在半途,有的人,却在终点等你归来。可惜那时候的我还不明白,
我只觉得我的整个世界都在崩塌。那之后,我彻底心死。我不再关注她的任何事,
不再试图去拉她回来。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学习中,
用一道道复杂的公式和晦涩的古文来麻痹自己。我像一个埋头赶路的苦行僧,目不斜视,
心无旁骛。我以为,只要我看不到,听不到,就可以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直到那个冬夜。
我正在刷一套模拟卷,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是林溪妈妈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
语无伦次。
姨求求你……快来市中心的蓝海旅馆……林溪她……她出事了……”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我抓起外套就往外冲,甚至忘了穿鞋。冬夜的冷风灌进我的衣领,
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我疯了一样地拦下一辆出租车,
催促着司机用最快的速度赶往那个陌生的地址。蓝海旅馆。光是听名字,
就透着一股廉价和肮脏的气息。我不敢去想,林溪为什么会在那里。赶到时,
旅馆门口已经停了两辆警车,红蓝色的警灯无声地旋转,刺得人眼睛生疼。
我拨开围观的人群,冲了进去。林溪的爸爸正蹲在地上,抱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
林溪的妈妈靠在墙上,早已哭得瘫软。旅馆老板和几个服务员在一旁,脸色煞白。
我看到了林溪。她穿着单薄的校服,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眼神空洞,
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她的校服外套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脸上还有清晰的巴掌印。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窒息。“怎么回事?
”我抓住一个警察的手臂,声音都在发抖。警察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初步判断是意外。
死者叫陈锋,从三楼窗户失足坠落,当场死亡。”陈锋……死了?我僵在原地,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警察还在继续说着什么,未成年人,旅馆违规接待,
双方家长情绪激动……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我的目光,始终落在那个角落里的女孩身上。
她察觉到我的视线,缓缓抬起头。四目相对。她的眼神里,没有悲伤,没有恐惧,
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那天晚上,林溪被她爸妈带回了家。
我不知道在那个廉价的旅馆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从那天起,陈锋这个名字,
成了一个所有人都避而不谈的禁忌。而林溪,也彻底变了。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整整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说一句话。第四天早上,她打开了房门。
她剪掉了那头陈锋最喜欢抚摸的长发,变成了一头利落的短发。
她扔掉了所有花里胡哨的衣服,重新穿上了朴素的校服。她脸上不再有任何表情,
那双曾经像星星一样明亮的眼睛,如今黯淡无光,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
她开始疯狂地学习。她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做题,背书。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她的成绩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回升,从倒数,到中游,
再到上游。她不再笑,不再闹,不再跟任何人说话。我们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每天在同一栋楼里进出,在同一个班级里上课,却再也没有过任何交流。
有时候在走廊上擦肩而过,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那是她妈妈担心她,
每天都在房间里熏艾草留下的。我的心,针扎似的疼。我无数次想上前跟她说句话,
问问她还好吗。可每次一对上她那双空洞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我们之间,
隔着一个死去的陈锋,隔着一段无法被提及的过去,像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高考如期而至。
我发挥稳定,考上了京州最好的大学。林溪也考上了,但只是本市一所普通的一本。
出成绩那天,我们两家人一起吃了顿饭。饭桌上,大人们都在恭喜我,展望着我光明的未来。
没有人提林溪。她安静地坐在那里,低头扒着碗里的饭,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我看着她消瘦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曾经,我们约定好要一起去京州。如今,
我即将踏上北上的列车,而她,却要留在这座承载了我们所有回忆和伤痛的城市。
命运的轨迹,终究是错开了。去京州报到的前一天,我妈让我去给林溪家送点东西。
我敲开门,开门的是林溪。我们隔着一道门,相顾无言。“我妈让我送过来的。
”我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打破了沉默。“……谢谢。”她伸手接过,
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她的手很凉,像一块冰。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她的身体也僵住了,然后迅速收回了手,低下了头。“我明天……走了。”我说。“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你……自己多保重。”“你也是。”又是长久的沉默。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那我走了。”我转身准备离开。“陆哲。”她突然叫住了我。
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我听到她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很轻,很轻,像一阵风,
随时都会散去。她说:“对不起。”我没有回答,快步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她的视线。在电梯急速下坠的失重感中,**着冰冷的轿厢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那句迟来的“对不起”,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尘封已久的伤口。原来,
我从来没有真正地放下。大学四年,是漫长而又飞快的四年。我把自己扔进了知识的海洋,
参加各种竞赛,进实验室,拿奖学金,成了老师和同学眼中的天之骄子。
我试图用忙碌来填满生活的所有缝隙,不给自己留下一丝一毫胡思乱想的时间。
我也尝试过开始新的感情。大二那年,一个很优秀的学姐向我告白。她漂亮,聪慧,热情,
像一团温暖的火焰。我答应了。我们一起去图书馆,一起看电影,一起规划未来。她很好,
真的很好。但我总是在不经意间走神。看到校园里并肩而行的情侣,
我会想起曾经我和林溪一起走过的林荫道。吃到甜品店里的草莓雪花冰,
我会想起那个曾经为了多吃一份而跟我撒娇的女孩。夜深人静时,我梦到的,
依然是高三那个夏天,她穿着白裙子,站在阳光下,对我笑的样子。我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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