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钱买的爱情,他当真了》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齐韵苏禾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我花钱买的爱情,他当真了》所讲的是:但对齐韵来说,是水泥,是钢筋,是掌心里永远不会消褪的疤。“苏禾。”他看着我,眼神很深……。
我叫苏禾,今年大二,是建筑系公认最难追的女生。
论坛上给我的标签是“高岭之花”——不是因为我多清高,而是我太擅长用冷漠推开所有人。室友赵晴常说:“苏禾,你这种条件,只要稍微笑一笑,追你的人能从宿舍排到校门口。”
我只是低头画图,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她们不懂。有些人生来就不知道被爱是什么滋味,比如我。
我的父母是典型的商业联姻,各自有公司要管,有应酬要赴,有“朋友”要陪。
十八岁生日那天,我一个人在家吃完了整个六寸蛋糕,因为我想,如果我把蜡烛都吹灭,也许愿望能实现——愿望是,有人能陪我吃一口蛋糕。
结果急性胰腺炎住院三天,护士问我家属联系方式,我报了秘书的电话。
从那天起我就明白,这世上有些东西,不是生来就有资格拥有的。
比如爱。
下午五点,图书馆的落地窗外,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赵晴的男朋友撑着伞来接她。雨不大,男生把伞倾斜到她那边,自己的肩膀湿了一片。赵晴笑着钻进伞下,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我把视线收回来,手边是冷掉的三明治,食堂打包的,忘了吃。
手机震动,学校论坛推送:“A大最不可能恋爱人物TOP10”。
我点开,自己赫然排在榜首。
评论很精彩:
“建筑系那个苏禾?算了吧,眼神能冻死人。”
“我赌她大学四年不会谈恋爱,赌一顿火锅。”
“+1,高岭之花谁敢摘啊,怕被冻死。”
我熄屏,继续画剖面图。
笔尖却停在纸上,画不出一条直线。
晚上七点,赵晴非要拉着我去学校后街新开的清吧。
“你别整天泡图书馆了,都要发霉了。”
她拽着我,“就当陪我嘛,听说今晚有乐队演出。”
我不喜欢嘈杂,但更不喜欢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宿舍。
清吧人不多,我们坐在角落。
赵晴去点单,我低头刷着手机——父亲半小时前发来消息:“这月生活费已转,注意查收。”附带一张银行转账截图。
连句“最近好吗”都没有。
我回了个“收到”,锁屏。
抬眼时,视线撞进吧台边的混乱里。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中年女人正拉着一个男生的手腕不放,声音尖锐:“一杯酒五千块,你打翻了就想走?”
男生背对着我,白色衬衫,肩线很平。他声音很低:“抱歉,我可以赔,但请您松手。”
“赔?你现在拿什么赔?”
女人嗤笑,“看你这样,一个月生活费都不到五千吧?”
周围已经有人看过来,指指点点。
男生沉默着,一只手在裤袋边握紧又松开。我看清了他的侧脸——是齐韵。
经管院的齐韵,校论坛女生投票“最想嫁的学长”第一名。
我对他印象不深,只在几次跨院活动上见过,永远坐在后排,安静,疏离,像一幅静物画。
此刻这幅画被人泼了墨。
我起身走过去,在女人再次开口前,递出一张卡。
“刷我的。”
我说,“另外,给这位先生换杯一样的。”
女人和齐韵同时愣住。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阿姨,您这杯酒成本不到三百,溢价收五千属于敲诈。需要我报警让警察来估价,还是调监控看看是不是他打翻的?”
女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甩手走了。
齐韵转过身看我,灯光在他睫毛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他比我高很多,我要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表情——没有感激,没有窘迫,像是深潭里沉着的石头。
“谢谢。”
他说,“钱我会还你。”
“不用。”
我转身要走。
“苏禾。”
他叫住我。
我第一次听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比想象中沉。
我回头。
他走过来,手里捏着那张卡:“我不习惯欠人情。给我个联系方式,我拿到**工资就转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很黑,很静,像没有月亮的夜。
那一刻,我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也许是因为论坛那些刺眼的评论,也许是因为赵晴挽着男友时脸上的笑,也许只是因为,今晚的雨让我觉得特别冷。
“不用还钱。”
我说,“但我想跟你谈个合作。”
半小时后,我们坐在清吧最里面的卡座。
我把打印好的合同推到他面前,三页纸,条款清晰。
“月付三万,为期半年。”
我的声音很稳,像在谈一笔商业投资,“你需要做的,就是在公共场合扮演我的男朋友。具体细则见附件一:包括但不限于每周至少三次共同用餐、节日送礼标准、社交平台互动频率……”
齐韵没碰合同,只是看着我:“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齐韵。”
我说,“够帅,够有名,足够让所有人相信——苏禾这样的人,也能被爱。”
最后半句话我说得很轻,但他听见了。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又停住。
吧台的光斜斜打过来,照见他衬衫袖口下洗得发白的内衬。
手机在这时震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裂缝——某种坚硬的东西碎开了,露出底下慌乱的一角。
他起身:“我去接个电话。”
我点头,看着他走向洗手间方向,背影绷得很紧。
五分钟后他回来,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像大病初愈的人。
他坐下,拿起合同,翻到最后一页。
“笔。”
他说。
我递过去。
他拔开笔帽,在乙方签名处悬停。那一秒很长,长到我几乎以为他要反悔。
然后他落笔,字迹锋利,像刀刃划开纸面。
齐韵。
“明天开始。”
他把合同推还给我,“我会遵守所有条款。”
我收起合同,拿起包:“那我先走了。明早七点半,二食堂见,按附件一的场景一执行。”
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走出清吧时雨已经停了,路灯把湿漉漉的地面照得发亮。
我回头看了一眼玻璃窗内——齐韵还坐在那里,低着头,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的脸。
他在看什么?
我转身,朝宿舍走去。
口袋里,手机震了一下。是赵晴发来的微信:“怎么样怎么样!你们聊了什么?齐韵哎!全校女生的梦!”
我没回。
因为爱是自己花钱买来的。
清吧里,齐韵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
“齐先生,您父亲的透析费不能再拖了。截至今日已欠费三万七千元,请尽快补缴。”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平静。
手指滑动,找到另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女孩细细的声音:“韵哥?”
“小薇。”
他声音放软,“耳朵今天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韵哥,你那边好吵,在打工吗?”
“嗯。”
他顿了顿,“钱快攒够了,再等等,很快就能带你去北海道。”
女孩在电话那头笑起来,声音很甜:“我就知道韵哥最厉害了!”
挂断电话,齐韵把手机扣在桌上。
他看向窗外——苏禾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拐角,路灯下只有被拉长影子,空荡荡的。
他拿起桌上苏禾没动的那杯水,一饮而尽。
水很凉,从喉咙一直凉到胃里。
合同就摊在手边,甲方签名处,“苏禾”两个字写得工整漂亮,像她这个人一样,无可挑剔。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那两个字。
然后收手,把合同折好,放进书包最里层的夹袋。
动作很慢,很郑重,像在收藏什么易碎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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