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资助的贫困生,成了囚禁我的病娇金主林暮苏晚免费阅读-我资助的贫困生,成了囚禁我的病娇金主比企谷十九幡小说

言情 2026-03-10 15:28:21 主角:林暮苏晚 作者:比企谷十九幡

我资助的贫困生,成了囚禁我的病娇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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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时,世界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头顶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柔和的光晕,

身下的真丝床单触感滑腻如第二层肌肤。这是一间极其奢华的卧室,

欧式家具、羊绒地毯、恒温空调,每一个细节都在宣告着不菲的身价。

可窗户被厚重的黑色遮光帘封死,房门是厚重的合金材质,没有把手,

只有一个小小的电子锁屏。我的手腕上,套着一个精致的银质手环,内侧的传感器紧贴皮肤,

冰凉刺骨。「你醒了。」声音从角落传来。我猛地转头,看见林暮坐在单人沙发里,

长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

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那张脸依旧清秀,只是鼻梁上架了一副金丝眼镜,

镜片后那双曾经总是低垂的眼睛,此刻正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贪婪的目光锁定着我。

「林暮?」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这是哪里?你……你在做什么?」他站起身,

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羊绒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走到床边,单膝跪下,与我平视。

这个姿势他曾做过无数次——在我资助他的那三年里,每次我给他打钱,

他都会这样跪在我脚边,额头几乎要触碰到我的鞋面,声音颤抖着说:「苏**,

您是我的再生父母。」可此刻,他用同样的姿势,捉住了我的手,将唇覆在那冰冷的银环上,

眼神虔诚又疯狂。「苏晚姐,」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清冽,却多了丝餍足后的慵懒,

「欢迎回家。」我资助林暮,是在三年前的一个雨夜。那时的我,是苏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标准的富二代。父亲是地产大亨,母亲是知名钢琴家,我含着金汤匙出生,

人生的前二十五年顺风顺水,除了钱太多导致的空虚,没什么大烦恼。

那天司机开车经过一条老旧的巷子,路灯昏暗,我看见一个瘦削的少年跪在便利店门口,

怀里抱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求你们,救救我妈……」他的声音在雨水中支离破碎。

我让人停了车。那个女人是他母亲,尿毒症晚期,需要透析。

他们租住在三百块一个月的地下室,他刚考上大学,学费都是借的。我付了医药费,

又给了他一张卡,里面有十万块。「好好读书,」我说,「钱不用还。」他抬头看我,

雨水顺着他的睫毛往下滴,那双眼睛黑得像最深的夜。然后他跪下来,

额头抵在我的伞沿:「苏**,我这条命是您的。」我笑了笑,没当回事。

这种感激我见得太多了,富豪的善心需要audience,

而我正好需要一点存在感来填补空虚。之后三年,我每月固定给他打两万块。

他从不主动联系我,

只在收到钱后发来一张照片——图书馆的自习室、食堂的饭菜、奖学金证书。

照片里永远只有物品,没有他自己。我偶尔问起,他便回:「苏**,我这样的人,

不配入您的眼。」他的卑微恰到好处,既不会让我觉得被纠缠,又能持续获得我的关注。

我欣赏他的懂事,逢年过节会多打些钱,让他「买点好吃的」。去年冬天,他发来一张照片,

是一碗清汤面,旁边放着一本《微观经济学》。「苏**,今天是我的生日。妈妈走后,

第一次有人记得。」我看着那条信息,心里突然软了一下。我派人给他送了蛋糕和新衣服,

还有一部最新款的手机。他没收手机,只收了蛋糕,

回了一张照片——他坐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对着那个六寸的小蛋糕许愿,烛光映着他半张脸,

另半张隐在黑暗里。配字是:「苏晚姐,我可以这样叫您吗?就一次。」我同意了。

从「苏**」到「苏晚姐」,我以为这只是受助者与资助者之间,一点点人性化的温暖。

却不知道,那是他精心计算好的,撕开我防线的第一步。半年前的慈善晚宴,

是我最后一次以自由身出现在公众场合。那晚我穿着一件高定礼服,

端着香槟周旋于各界名流之间。父亲刚刚宣布我将正式接手集团的部分业务,

所有人都围着我,笑容满面地说着恭维话。我应付得有些疲惫,走到露台透气,

却看见了林暮。他穿着服务生的制服,端着托盘,眼神在觥筹交错间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看到我时,他瞳孔微缩,随即垂下头,转身就要走。「林暮?」我叫住他,「你怎么在这里?

」他停下,背影僵硬。许久才转身,依旧是那副卑微的姿态:「苏晚姐,我来**。」

我皱了皱眉:「给你的钱不够花?」「够的,」他小声说,「但我想靠自己。」我笑了,

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有志气。不过这里鱼龙混杂,小心别惹麻烦。」他抬起头,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在夜色里发亮:「苏晚姐,您是在关心我吗?」那眼神让我有些不适,

我收回手,随口道:「毕竟是我资助的人,别给我丢脸。」他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

嘴角弯起的弧度很浅,却像是破冰的春水,让那张过于苍白的脸有了生气。「不会的,

苏晚姐,」他说,「我永远不会让您丢脸。」一周后,我收到了他发来的信息,是一条链接。

我点开,是一个金融账户的截图,余额显示:两千三百七十六万。「苏晚姐,」他发来文字,

「我赚到第一桶金了。可以请您吃顿饭吗?」我盯着那个数字,脑子有片刻的空白。

一个还在读大三的学生,怎么可能短短一周赚到这么多钱?我回拨了他的电话,

声音严肃:「林暮,你做了什么?」「炒币,」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雀跃,「还有,

写了一些代码,卖给了一家公司。」我松了口气,同时也有些惊叹。我知道他学的是计算机,

但没想到他有这样的天赋。我答应了他的邀约,地点是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

那是我错的开始。餐厅的包间里,他穿着我之前送他的那套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桌上的菜品都是我平时爱吃的,连配酒都是我惯用的年份。他体贴地为我拉开椅子,

倒上红酒,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像经过专业训练。「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我随口问。

「您的朋友圈,」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镜,「我每一条都看了。」我愣了一下。

我的朋友圈设置为半年可见,内容不多,大多是一些商务场合的转发和偶尔的生活随笔。

他能从这些碎片里拼出我的喜好,这种细致让我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那顿饭吃得很愉快。他谈吐得体,见识不俗,完全不像我记忆中那个跪在雨里的落魄少年。

饭后,他坚持要送我回家。车子是他租来的,一辆普通的宝马,但车内很干净,

放着淡淡的香薰,是我常用的那款。「苏晚姐,」车子停在我家楼下时,他突然说,

「我有钱了,以后可以养您吗?」我笑出声:「你养我?我一个月的开销够你买套房了。」

「我知道,」他转过头,眼神认真得可怕,「所以我才要更努力。苏晚姐,您救了我的命,

我想用一辈子还您。」那眼神太沉,沉到我不敢对视。我推开车门,丢下一句:「好好读书,

别胡思乱想。」后视镜里,他坐在驾驶座,眼镜片反射着路灯的光,看不清表情。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追着我,直到我进了单元门。从那天起,

林暮开始频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他会在我加班到深夜时,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

递上热腾腾的宵夜。他会在天气变化时,提前发来提醒,附上详细的穿衣建议。

他甚至在我父亲生日时,送来了一份极其贵重的贺礼——一块百达翡丽的腕表,

价值超过三百万。我质问他,他只是低着头,声音温顺:「苏晚姐,我只是想报答您。」

「报答不是纠缠,」我有些恼火,「林暮,你越界了。」他抬起头,

眼眶红了:「您嫌我烦了吗?」那张脸,那双眼睛,可怜得像被抛弃的小动物。

我的火气瞬间消了一半,只能叹气:「林暮,你有你的人生,我有我的。

我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您把我拉进了您的世界,」他说,

「您给了我这辈子都不敢想的东西。现在您想甩开我,我该怎么办?」他说得卑微,

可话里的意思却让我后背发凉。我意识到,这个我资助了三年的少年,

已经把我当成了他人生的全部意义。这种依赖太沉重,重到我承受不起。我决定切断联系。

我停了给他的卡,拉黑了他的电话和微信,甚至让保安不要放他进公司。我想,

断得干净一点,对他对我都好。可一个月后,我收到了一个包裹。里面是一叠照片,全是我。

有我在公司楼下的,有我在咖啡店的,有我在健身房的,甚至有几张,

是我穿着睡衣站在自家窗前。每张照片背后,都有一行小字,是林暮清秀的笔迹。

「苏晚姐今天穿了蓝色的裙子,真好看。」「苏晚姐好像瘦了,是工作压力太大吗?」

「苏晚姐在看窗外,是在想我吗?」最后一句话,让我浑身血液都冻结了。「苏晚姐,

您为什么……要丢下我呢?」我报了警。警察在我家进行了全面的排查,

发现了三个针孔摄像头,分别藏在客厅的花瓶、卧室的床头灯和浴室的镜子后面。

而IP地址的定位,指向了市中心一处高档公寓。可那里的住户登记名,不是我认识的林暮。

警察说,那处公寓的业主是个外籍商人,长期不在国内。而租户的信息,用的是假身份。

线索断了,林暮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警察让我小心,说这种跟踪狂往往心理极度扭曲。

我搬了家,换了工作,甚至申请去国外的分公司。我以为这样就能摆脱他,可我错了。

登机那天,我在贵宾候机室喝了一杯咖啡。醒来时,就已经在这里了。「渴吗?」

林暮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端着一杯温水,杯沿抵在我唇边。我别过头:「林暮,

这是绑架,是犯罪。你疯了吗?」「疯?」他笑了,声音很轻,「苏晚姐,您不知道,

我早就在您身上疯了。」他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摘下眼镜,露出一双通红的眼。

那双曾总是低垂的眼睛,此刻毫不掩饰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剜出来。

「您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爱上您的吗?」他自顾自地说,「不是您给我钱的时候,

不是您给我送蛋糕的时候。是五年前的那个雨夜,您撑着伞,

弯腰问我‘要不要帮忙’的时候。您的伞挡住了我头顶的雨,您的香水味混着雨水,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五年前?可我才资助他三年。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笑容更深:「是啊,五年。苏晚姐,您可能不记得了,那个便利店,

是我妈打工的地方。您每个月都会去那里买一瓶特定的矿泉水,五块钱。

您每次都给一张整钞,说不用找零。那个钱,够我妈多买两天的药。」我恍惚记起,

似乎确实有过这样的习惯。可那只是我懒得收零钱,从未想过会有人记这么久。

「那时候我就想,」他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冰凉,「这个女人,我要把她关起来,

让她只属于我一个人。让她再也看不到外面的雨,让她只能在为我建造的世界里,对我笑。」

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我抬手想打他,却被他扣住手腕。他俯身,

在我耳边低语:「手环里有镇静剂,您最好别激动。我只是想照顾您,像您当初照顾我那样。

」「你这是照顾?」我冷笑,「林暮,这是囚禁。」「有区别吗?」他直起身,

眼神偏执得可怕,「您给我钱,是把我困在您的善意里。我现在把您留在这里,

是把我困在您的身边。一样的,苏晚姐,我们扯平了。」他说得理所当然,

仿佛这是世界上最公平的交换。我开始观察这个房间。没有窗户,通风口在天花板,很小,

成年人钻不过去。门是电子锁,需要密码或指纹。唯一的通讯设备,是嵌在墙上的一个平板,

但只能单向接收信息,无法外拨。卫生间里有**的洗浴用品,全是我惯用的牌子。

衣柜里挂满了衣服,从家居服到晚礼服,每一件都是高定,按照我的尺码。甚至书架上,

都是我平时爱看的书,按作者和出版日期排得整整齐齐。他是真的打算让我在这里待一辈子。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问。「结婚,」他答得干脆,「苏晚姐,我们结婚吧。在这里,

没有外面那些烦人的应酬,没有您父亲对您的利用,没有那些只想攀附您的人。只有我,

和您。我们会很幸福。」「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他?」林暮笑了,

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轻蔑,「苏氏集团的股票,这三天已经跌了60%。

您父亲现在自顾不暇,哪有时间找您?」我心里猛地一沉。三天?我昏迷了三天?

「您以为我这三年的计算机是白学的?」他走到墙边,按下平板,屏幕上出现我爸的照片。

他憔悴地对着镜头,背后是苏氏集团的大楼,外面围满了**的业主。「苏氏地产的楼盘,

被查出用劣质建材,导致甲醛超标。消息是我匿名放出去的,

证据是我黑进您父亲电脑找到的。」他声音温柔,像在讲睡前故事,「苏晚姐,

您的世界太脏了,我帮您清理干净。现在,您只有我。」我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不,他本来就是陌生人。我资助了他三年,却从未真正了解过他。「你这样做,

只会让我恨你。」我说。「恨也行,」他走过来,蹲在我床边,像三年前那个雨夜一样,

「苏晚姐,恨和爱,本质上都是一种强烈的情感。只要您心里全是我,恨就恨吧。」

他伸手想碰我的脸,我偏头躲开。他僵了一下,随即收回手,站起身:「您饿了,我去做饭。

」他走了,合金门无声地合拢。我听见外面传来指纹解锁的「滴」声,

然后是脚步声渐渐远去。我跳下床,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我检查了整个房间,每一个可能出逃的角落。通风口太小,门太坚固,墙壁敲上去是实心的。

平板无法联网,只有一个叫「Home」的APP,

里面是房间的温度、湿度、我的健康数据,还有一个灰色的按钮,标注着「紧急呼叫」,

但点上去毫无反应。我跌坐在地,心脏狂跳。手环突然震动了一下,

一行字在表面浮现:「心率过快,请深呼吸。——L」L。林暮。他是在通过手环,

实时监控我的一切。我突然想起警察说过的话:「这种跟踪狂,往往心理极度扭曲。」

可林暮不只是扭曲,他是精密的、理智的、计划周密的疯狂。他不是在冲动下犯罪,

他是在执行一个策划了五年的计划。晚上,他端着餐盘进来。

蒜香牛排、奶油蘑菇汤、蔬菜沙拉,全是我爱吃的。他还开了一瓶红酒,

是我酒窖里那瓶92年的柏图斯。「您尝尝,」他切好牛排,递到我嘴边,「我学了很久。」

我扭过头:「我不吃囚徒的饭。」「可您得活着,」他的声音依旧温柔,

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您死了,我怎么办?」「那你就去死。」他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苏晚姐,您终于对我说实话了。您看,没有那些虚伪的客套,

我们多坦诚。」他强行把食物喂进我嘴里。我咬紧牙关,他的手指却撬开我的齿关,

温热的汤汁灌进来,我呛到了,剧烈咳嗽。他立刻放下餐盘,拍我的背,

动作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慢点,」他说,「没人跟您抢。」我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借着咳嗽的力气,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他闷哼一声,

却没有抽回手,反而用另一只手抚摸我的头发。「咬吧,」他说,「如果能解气的话。」

我松开嘴,他的手腕上两排清晰的牙印,深可见血。他像是感觉不到痛,用纸巾擦了擦,

继续把食物往我嘴里送。「苏晚姐,」他低声说,「您知道吗?我幻想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

您在我怀里,只能看着我,只能依赖我。现在梦想成真了,我死而无憾。」我盯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戾气,只有一种近乎朝圣的狂热。他是真的认为,

这是对彼此最好的归宿。吃完饭,他收拾餐盘。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对了,苏晚姐。

明天是您的生日,我准备了礼物,您一定会喜欢。」门关了。我冲到平板前,

疯狂地点击那个「紧急呼叫」按钮。毫无反应。我砸碎了平板,屏幕碎裂,但电路还在运行,

一行字在碎纹中浮现:「别伤害自己,我会心疼。——L」我瘫倒在地,

绝望像潮水一样涌来。第二天,他没有出现。平板自动播放着舒缓的音乐,

是肖邦的《夜曲》,我妈最喜欢的曲子。卫生间的水龙头流出了热水,

衣柜里多了一条新的睡裙,淡紫色,我最爱的颜色。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我:他无处不在,

又无处可寻。第三天傍晚,门终于开了。林暮推着一辆餐车进来,上面是一个巨大的蛋糕。

他穿着白色的厨师服,脸上还有面粉,像个真正的大厨。「苏晚姐,生日快乐。」

他点燃蜡烛,二十七支,烛光摇曳。我这才意识到,我真的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天,而外界,

已经天翻地覆。「许个愿吧,」他说,「我都可以帮您实现。」我看着他,

一字一顿:「我要你放我走。」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又恢复如常:「除了这个。」

「那我要你死。」「这个可以,」他认真地点头,「但不是现在。等您爱上我的那天,

我愿意为您去死。」他说得天真,像在说一个童话。我闭上眼,不再看他。

他却在此时单膝跪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是一枚钻戒。粉钻,至少五克拉,

价值连城。「嫁给我,苏晚姐。」他说,「在这栋房子里,在我们的世界里。」我睁开眼,

冷笑:「林暮,你配吗?」他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受伤、愤怒、然后被更深的偏执覆盖的复杂表情。他站起身,

把戒指盒放在床头柜上,声音冷了下来:「我配不配,您说了不算。现在,

这栋房子里的法则,由我来定。」他转身离开,门重重关上。这一次,我听见他锁了三道锁。

平板恢复了,但界面变了。原本的健康监测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字:「disobediencecount:1」

(违抗次数:1)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三次之后,惩罚开始。」我浑身发冷。我知道,

游戏正式开始了。第一个晚上,我试图用床单拧成绳子,从通风口爬出去。

结果刚站上床头柜,房间里就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手环释放出一阵电流,我全身麻痹,

从柜子上摔下来,额头撞在床头柜角,血顺着眉毛流下来。

平板亮起:「警告:请不要做危险的事。——L」我捂着额头,摸到一手粘腻的血。门开了,

林暮冲进来,看见血,他的脸色比我还白。「苏晚姐!」他冲过来,抱住我,声音颤抖,

「您为什么要这样?您想出去,我可以陪您,为什么要伤害自己?」他抱得太紧,

我感觉肋骨都要断了。他的手指按在我的伤口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血按回去。「疼吗?」

他问我,眼眶又红了。我没说话。他把我抱到卫生间,小心翼翼地清洗伤口,

然后拿出医药箱,为我处理。他的动作极其专业,像是做过无数次。「我学过急救,」

他一边贴纱布一边说,「为了照顾您,我什么都学了。」我盯着他的侧脸,

突然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抬起头,

露出一个近乎羞涩的笑:「我是您的狗,苏晚姐。您忘了?」那天晚上,他睡在了房间里。

打地铺,就在我的床边。我背对着他,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背上,灼热,执着,

像是要把我的轮廓刻进视网膜。「苏晚姐,」黑暗中,他的声音很轻,「您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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