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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卖猪油:我在年代有个团购群

六零卖猪油:我在年代有个团购群

六零卖猪油:我在年代有个团购群

连载中
  • 作者:喝碗羊杂汤
  • 分类:古代
  • 更新时间:2026-03-08 13:09:31

伪装寡妇+种田+囤货+年代+金手指+系统+发家致富+养崽+养亲妈+吃瓜两个消息。好消息,五十岁老太成春花穿越六十年代,还见到了年轻的母亲。更好的消息,她身上还带了个团购群。于是,成春花摇身一变,成了亲妈李春梅的堂妹李芸,接着刀劈亲爹,狂揍亲爷,猛猛痛击敌人。六十年代的甘省,旱灾,粮荒,限购,村民们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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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这本小说六零卖猪油:我在年代有个团购群成春花李春梅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就在这儿说。”李春梅咬着牙,“当着大家的面说。”成峰汗都下来了。就在这时,院子外头传来声音:“怎么回事?闹……

从县运输队出来时,天已经擦黑。

成峰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上的伤让他每走一步都龇牙咧嘴。

李春梅抱着大花跟在后面,低着头,不说话。

李芸走在最后,手里稳稳拎着蛇皮袋子,里头装着麦乳精,红糖还有鸡蛋跟挂面。

和至于从成峰那里搜出来的五十多块钱——她已经让李春梅贴身藏好了。

几人走到运输队大门口时,一辆破旧的,很符合年代特色的解放卡车正停在路边。

司机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正靠在车头前打盹,看见他们出来,眼睛一亮。

“李同志!”

司机扔了烟头,快步走过来,一脸讨好:“我姐夫让我送你们回去。”

李芸辨认了一下,发现这司机不在刚才看热闹的人群里:“你姐夫?”

“对对,俺姓魏,叫魏大桥,不是,不是,俺姐夫是丁秘书。

马书记,马书记说了,这么晚了,路不好走,让我开车送。”

魏大桥搓着手,脸上堆着笑:“正好俺要去你们公社那边拉点东西,顺路。”

李芸心里明镜似的。

什么顺路,分明是马书记惦记着她说的“弄粮食”的事,这是在示好,也是在催——

你看,我都派车送你了,你答应的事,可别忘了。

她也不点破,点点头:“那麻烦师傅了。”

“不麻烦不麻烦!”

魏大桥连忙摆手,殷勤地拉开副驾驶的门:“李同志,您坐这儿。”

李芸却没坐,转身去扶李春梅:“姐,你抱着大花坐前面,前头宽敞,风小。”

李春梅有些不安地抿了抿唇:“这……这合适吗?”

“合适,怎么不合适。”

李芸不由分说,把她扶上车,又把大花抱上去,然后才自己拉开后车厢的挡板,跳了上去。

后车厢是露天的,堆着些零散的麻绳和破布。

李芸找了个角落坐下,对还站在地上的成峰冷笑:“还不上来?等我扶你吗?”

完全没有对亲爹的思念怀旧,扎扎实实的纯恨。

成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知道,这是李芸故意给他难堪。

但他不敢说什么,只能灰溜溜地爬了上来,抱着**缩在另一个角落。

魏大桥倒是个有眼色的,转头从驾驶室拿出一块破帆布递给李芸:“李同志,盖上点,路上冷。”

李芸接过,多看对方两眼,又道了谢。

车子发动了,柴油机“突突突”地响,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这年月,汽车是稀罕物。

路上行人纷纷侧目,眼神里有羡慕,有好奇。

李芸坐在后车厢,冷风扑面,但她心里舒坦得不得了。

她发现了一个道理:

在这个年代,或者说在任何年代,只要你足够理直气壮,足够厚脸皮,很多事就能糊弄过去。

而如果说,李芸在自己几十年人生中,学会了什么,那一定是“要厚脸皮”。

是的,厚脸皮。

她年轻的时候好面子,要强,顾虑这个顾虑那个。

结果在五十一岁的某天,忽然跟开悟一样清醒过来:

这世界上哪怕再有钱,早有钱有势的人,也是两个眼睛两条腿,也是要吃喝拉撒的。

所以只要她厚脸皮,足够会装,就能让别人摸不透她。

就比如她面对魏福来,面对马书记,哪怕她现在还是个身份都没有的黑户。

只要她足够相信自己,足够厚脸皮,就没人去怀疑她。

——谁会怀疑一个大喇喇跟人家打包票,说自己能弄来粮食的好同志,其实是个身份证明都开不出的黑户?

适当的说谎,简直就是人生开挂妙招。

只要她足够厚脸皮,不要害怕撒谎被戳穿,人生就顺利的多。

很多人从小就被教育,做人要诚实,不能撒谎,做人要正直。

虽然这是对的,可做人不是往天平上放砝码,稍稍过界一点,整个人生就完蛋了。

有时候,人生需要恰当的谎言,需要恰当的厚脸皮。

就比如现在,她一个彻头彻尾的黑户,没户口,没介绍信,没身份证明,按理说寸步难行。

可她“回来”这几天,在县城和小草庙村四处跑,居然没人查——

她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是李春梅的堂妹,从疆新回来投亲,也没人怀疑。

为什么?

因为她敢拿菜刀抽姐夫**,敢跟运输队书记谈条件,敢说要给村里拉粮食。

她表现得越强势,越有本事,别人就越不敢质疑——

谁会怀疑一个这么厉害的人,身份有问题?

就算有人有那么一点点怀疑,也会吞进肚子里。

为什么?

因为李芸能弄来粮食。

在这个饿死人的年月,能弄来粮食就是亲妈,谁管你从哪儿来?

李芸笑了。

这是个歪理,但管用。

……

……

车子走了约莫半个小时,天完全黑了。

四下里黑漆漆的,只有车灯照出前方一小片土路。

远处偶尔有几点灯火,应该是附近的村庄。

成峰跟死狗一样蜷缩在角落,一点都不敢吭声。

生怕出一点动静,就又挨一顿揍。

李芸看了眼缩在角落的成峰,把手伸进蛇皮口袋。

——看似在整理货物,实际上她悄悄从微信群仓库,提取了两袋冷冻猪板油。

李芸去买东西的时候,李春梅没跟着,不知道她买了什么。

至于到了运输队,那群人注意力也完全被成峰吸引过去了,没人关注她手里提了多大的口袋。

蛇皮口袋几乎是瞬间就变得鼓鼓囊囊,但被破帆布盖着,不显眼。

李芸把口袋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摸了一把——硬邦邦,油乎乎的,确实是猪板油。

全都是十五斤一包的规格,外面塑料袋也被替换成了油纸,上面还带着冰碴。

她心中大定。

……

……

车子开进赵家沟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村里没电,黑灯瞎火的,只有零星几户人家窗户里透出煤油灯的光。

这种煤油灯很暗,点起来还有股臭味。

最重要的是,人如果离灯太近,过一会儿鼻子下头就会多两条黑漆漆的印子。

卡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突突突——咔咔咔——”

这声音在寂静的山村里,简直像炸弹一样。

先是几户人家开了门,探出头看。

接着,更多的人被惊动。

这年月,村里来辆自行车都稀奇,更别说卡车了。

有人伸着头看,看见车子一直开到村口。

成大山和王婆子本来已经睡下了,听见动静,赶紧爬起来。

成涛也从西屋窜出来,眼睛瞪得溜圆。

“车!是卡车!”

成涛扒着土墙头惊呼。

成大山披着衣服出来,脸上先是一惊,随即露出喜色。

这大晚上的,卡车开到村口,肯定是送人回来的——

整个小草庙村,也就只有他家大儿成峰在县运输队上班!

他儿子有本事啊,能让单位派车送!

王婆子也高兴,低声道:“他爹,你看,还得是大峰有面子……”

成大山挺直腰杆,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

他清了清嗓子,红光满面地准备迎接成峰,以及同村人艳羡的目光——

儿子长脸,他这当爹的也脸上有光。

村口已经围了不少村民。

都是被车声惊动,跑出来看热闹的。

“我的咣三呐!谁家的车啊?”

“好像是成峰单位的车。”

“成峰?他不是在县运输队吗?”

“哎呀,有本事啊,能让车送回来……”

“哎,真厉害啊,居然坐车回来了——坐上去啥感觉啊?”

“不知道,肯定比马车舒坦,快,那里头那么宽敞呢!”

议论声中,卡车停下了。

魏大桥跳下车,绕到后面,殷勤地拉开后车厢挡板。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里。

成大山脸上笑容更盛,往前走了几步,准备等儿子下来,说几句场面话。

这个一生好面子的封建爷爷,这会儿跟吃了十全大补丸一样,满面红光。

然而,第一个跳下来的不是成峰。

是李芸。

她身手利索,落地稳稳的,拍了拍身上的土,转身去扶副驾驶上的李春梅:“姐,慢点。”

“——爹,妈,你们,你们咋还没睡呢。”

李春梅抱着大花下来,有些局促地看着围观的村民。

成大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还没垮——儿媳妇和孙女,也算自家人。

接着,魏大桥伸手把大花抱下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成峰呢?

众人伸长脖子看,跟水池边好奇的王八一样。

终于,成峰磨磨蹭蹭地从车厢里爬出来。

动作笨拙,一瘸一拐的,脸色灰败,完全不像想象中衣锦还乡的样子。

成大山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这……这怎么回事?

李芸没理他,转身对魏大桥道:“小魏师傅,辛苦您了,要不进屋喝口水?”

“不了不了,李同志,前面路太陡,实在开不进去,只能送你到这了。”

魏大桥连连摆手:“俺还得连夜赶回去。李同志,您看您跟马书记说好的那件事……”

“放心,我记着呢。”

李芸点点头:“明天我就去办。”

“好好,那我等您消息。”

魏大桥喜不自胜,连连点头,说着,从车上把李芸带回来的蛇皮口袋扛了下来。

很重,沉甸甸的压肩膀,魏大桥还踉跄了一下,结果谁成想李芸稳稳当当地接了过来,面色都不带变的。

众人视线再投向成峰。

他全身上下就拿了个小布包,寒酸得很。

李芸看了眼那个布包,笑着招呼着急回去复命的魏大桥:

“等等,小魏师傅,您算是帮了我大忙,不能白跑一趟。”

她转身进屋,不一会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

围观的村民都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

李芸没管他们,而是解开蛇皮口袋,露出里面白花花的猪板油。

“嘶——”

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猪板油白得晃眼,油光锃亮,一看就是好东西。

好些没吃上猪油的村民疯狂咽口水,半是乞求半是渴望地看着李芸:

好家伙,昨天才说完她能搞到猪板油,今天就弄回来了?!

还是坐着县运输队的车回来的!

更别提这司机一口一个“李芸同志”,一口一个“马书记”了!

这李春梅妹妹到底什么来头啊!

这会儿谁还看不出来,这车是专门送谁的?

成大山脸色已经黑得不能看了。

……

那头,李芸手起刀落,割下一块猪板油——足有三四斤重,就那么直接递给魏大桥:

“小魏师傅,一点心意,您别嫌少。”

猪板油?!

这么大一块?!

这得吃到啥时候去啊?!

魏大桥已经很久没尝过肉味了,这会儿喉咙一个劲儿耸动,眼睛都直了,手抖着接过:“这……这怎么好意思……”

“应该的。”李芸热络道:“路上小心,以后还要多麻烦你们。”

魏大桥脸上笑容更真切了。

难怪他姐夫死活让他跑这一趟。

原来还有这样的好处?!

他千恩万谢,把猪油小心地放在副驾驶座上,这才上车,发动引擎。

全程,魏大桥都没跟成峰还有成家人说一句话。

卡车“突突突”地开走了,只留下目瞪口呆的一群人。

院子里,蛇皮口袋敞着口,里面的猪板油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李芸站在旁边,神色淡定。

李春梅拉着大花,站在李芸后头哄孩子。

成峰则缩在一边,灰头土脸。

成大山脸黑得像锅底。

围观的村民回过神来,炸开了锅。

“我的天,那么多猪油!”

“得有十来斤吧?”

“何止!我看得有二十斤!”

“成家这小姨子,到底啥来头啊?”

“你没看见司机对她那态度,恭敬得很!”

“这李同志真是一口唾沫一个钉!说话算话的很!昨天才跟队长说能搞来粮食,今天就——”

“没听那司机说吗,县运输队马书记都要求她办事哩!”

“我滴个乖乖,春梅真是好起来了,娘家人这么厉害呢!”

“成峰这娃咋回事?看着不对劲啊……”

议论声中,有人大声问:“李芸同志,这是咋回事啊,县运输队的咋送你回来了呢?”

成大山脸上**辣的,跟让人扇了一巴掌似的。

他本想炫耀儿子有本事,结果风头全让儿媳妇的妹妹抢了。

更憋屈的是,他还不能发作——那么多猪油摆在那儿,他能说什么?

他勉强挤出个笑,跟村民解释:“是春梅她妹子,从疆新带回来的……”

“那么远?咋带回来的?”

“托运输队的关系……”成大山说着,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乡亲们,不用着急。”

李芸接过话头,声音清亮:“这猪油,也是我托运输队的同志捎过来的,今天刚到。”

尽管漏洞百出,尽管一边的李春梅紧张地抿了抿嘴——

但她说得坦然,理直气壮。

村民们都信了——不信也得信,肥囔囔白花花的猪油就摆在那儿。

……

……

“李芸同志有本事啊!”有人夸赞。

“还是春梅有福气,有这么个妹妹……”

“成峰,你小姨子这么能耐,你咋不早说?”

成峰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成涛在一边看着,眼珠子转得飞快。

他突然上前,殷勤地提起蛇皮口袋:

“哎呀,这么重,我来我来。李芸妹子,辛苦了,进屋歇着。”

那态度,简直比对亲哥还亲。

李芸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好几套说辞。

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愤怒,又故意把蛇皮口袋往边上放了放——

麻绳捆得不紧,油从缝隙里,露出一点白花花的边。

就这一点白,足够让饿疯了的人眼珠子发直。

“李芸妹子!”

打头的是刘二,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眼睛死死盯着那捆猪油:“这……这是……”

“猪板油。”

李芸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听见,“三十斤,刚才分给司机分了差不多三斤多。”

“三十斤!”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围上来的人更多了。

不只是村口那几个,连附近院子里的也闻声出来。

短短几分钟,村口就聚了三四十号号人。

男女老少都有,个个面黄肌瘦,眼窝深陷。

有几个孩子扒着大人的腿,眼睛直勾勾盯着猪油,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李芸同志,你真……真弄来了?”

接到消息的魏福生匆匆赶来,他声音发颤,手也在抖。

李芸点点头。

她没急着换猪油,而是抬眼往成峰那边看——成大山人老成精,似乎预料到什么,脸色阴沉地看着她。

他脸色尤其难看。

他是一家之主,按理说这种“大事”该他出面主持。

可李芸这个外来的小姨子,居然绕过他直接跟村民打交道,这让他成大山的脸往哪儿搁?

李芸心里冷笑,脸上却恰当露出为难的神色。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提高了些,满是委屈:

“各位乡亲,猪油我是弄来了。

本来,我是想着,看在自家姐姐面子上,记挂村里人吃不上油水,这才厚着脸皮去求人,好说歹说才又弄来这两扇猪油……”

她顿了顿,眼圈突然红了。

这一下把所有人都弄懵了。

刘二小心翼翼地问:“芸妹子,你这是咋了?不是……不是弄来了吗?”

李芸抬手擦了擦眼角——其实没眼泪,但动作得做足。

她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哽咽:“我是弄来了,还带着我姐跟孩子去看了病,谁知道一进城,就撞见……就撞见……”

她没说下去,只摇摇头,看向成峰。

村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见了成大山黑得像锅底的脸,也看见了躲在成大山身后的成峰——

他走路还一瘸一拐的,脸上有伤,一看就是挨过打。

“撞见啥了?”有人追问。

李芸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对着成家方向大声“哭诉”:

“你成家人太欺负人了!我要带我姐回娘家!”

说完,她弯腰去背蛇皮袋,一副要走的样子。

这下村民急了。

“别啊芸妹子!”

“咋回事?说清楚啊!”

“就是!猪油……猪油咋办?”

“队长,队长你说句话啊!”

刘二脑子活,眼珠一转,猛地反应过来。

他看看李春梅那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不像作假,又看看成峰躲闪的眼神。

再联想到成峰突然回家,还带着一身伤……

“成峰!”刘二突然暴喝一声,“羞你先人呢!你干了啥?!”

这一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成峰浑身一哆嗦,往成大山身后缩了缩。

成大山脸更黑了,骂了一句:“刘二,你喊什么喊!”

“我喊什么?”

刘二指着李芸:

“成大爷,您自己看看!李芸妹子好心好意去给咱村弄油,结果一回来就要带她姐走!还说你们成家欺负人!

这不明摆着吗?肯定是你们成家有人干了缺德事,把李芸妹子气着了!”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乱飞:“芸妹子可是说了,这油是看在春梅面子上才弄来的!

要是春梅叫你们成家人欺负走了,这油还能有咱的份吗?!”

这话点醒了所有人。

对啊!

李芸刚才说了,是“看在自家姐姐面子上”才弄油的。

要是李春梅被带走,李芸凭什么还管小草庙村的死活?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成峰身上。

魏福来倒吸一口凉气:

“成峰!你老实交代!你到底干了啥对不起春梅的事!”

多少人都急了。

家里人都饿得只剩一口气,就指望这点油熬点糊糊吊命呢。

“我……我没干啥……”成峰支支吾吾,转头看向成大山求救:“爹……”

成大山气得胡子都在抖。

他已经猜到儿子干了什么,可这家丑,怎么能当这么多人的面说?

尤其是现在,打死都不能认!

“看什么看!回家去!”成大山踹了成峰一脚,想让他回院。

可饿疯了的刘二抢先一步冲过去,一把抓住成峰的胳膊:“别走!把话说清楚!”

“你放开!”

成峰想挣脱,但他挨了打,浑身是伤,哪还有力气?

刘二死死抓着不放,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成峰,你说啊!你到底干了啥,把春花妹子气成这样!你要是不说,今天别想走!”

其他村民也围了上来。

“就是!说清楚!”

“不说清楚,油没了你赔啊?”

“俺家娃都饿得哭不动了,就等这点油呢!”

饥饿让人疯狂。

平时这些老实巴交的农民,在绝望的边缘徘徊了太久,好不容易看到一点希望——

那扇白花花的猪油,那能熬出多少油啊!

哪怕每家只分一小块,也能让锅里有点油星,也能换点粮食,活下去。

可现在,这希望要破灭了。

就因为成峰不知道干了什么缺德事,把李芸气着了。

愤怒像野火一样蔓延。

“成峰!你说啊!”有人推了他一把。

成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疼得龇牙咧嘴,又羞又怒,口不择言道:

“我……我就是跟纺织厂女工交流工作!

李芸她误会了!她还拿菜刀劈我**!你们看!我身上都是伤!”

他不知道李芸昨天干了什么,更不知道李芸用十五斤猪板油“震”住了村里人。

他指着自己的伤,想博大家同情。

——看看,哪有小姨子把姐夫打成这样的?

可村民们根本不买账。

……

“交流工作?你个混账东西!”

魏福来气得浑身发抖:“李芸同志为啥拿刀劈你?肯定你干了见不得人的事!”

“我没……”成峰还想狡辩。

就在这时,一个细细的、稚嫩的声音响起。

“爹,跟人,睡,吃肉,不给大花,姨姨生气。”

声音不大,但在一片嘈杂中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愣住了。

转头看去,大花趴在李春梅肩上,小脸脏兮兮的,但眼睛很亮,一字一顿地又说了一遍:

“爹,吃肉,不给大花。”

李芸:“……”

不愧是我。

一击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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