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住我的下巴:女人,你够特别》是只吃小白菜创作的一部令人着迷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苏晚靳承洲经历了重重困境和考验,通过坚持和勇气找到了内心的力量。这本小说以其真实感人的情感描写和令人惊叹的想象力而闻名。自己湿漉漉的倒影,以及那里面一闪而过的、近乎愚蠢的勇气。她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凉意爬上脊背,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靳承……。
我被公司开除那天,雨天偶遇总裁大人。他伞柄轻抬:“来当我助理,月薪十万。
”我冷笑:“总裁,您助理的离职率是百分之三百。
”他忽然俯身扣住我的腰:“所以……你怕了?”雨下得没有道理。
明明上午还是能把人晒脱皮的毒日头,下午就变了脸,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压下来,
然后便是这场劈头盖脸的急雨。豆大的雨点砸在柏油路面上,溅起一片迷蒙的水汽,
带着土腥气,也带着城市闷了一天的燥热。苏晚就是在这片白茫茫的水汽里,
抱着一个半空的纸箱,走出了那栋她待了三年的写字楼。纸箱不重,
里面无非是些零零碎碎的私人物品:一个用了很久有些掉漆的保温杯,两盆蔫头耷脑的多肉,
几本行业杂志,还有一叠没来得及扔掉的废文件。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
就像她此刻在这座城市里的存在感。楼里透出的暖黄灯光,隔着雨幕和玻璃,
显得遥远而不真实。隔着旋转门,她还能瞥见前同事们模糊的身影,有的在工位前忙碌,
有的聚在一起说笑,偶尔,或许有那么一两个目光会短暂地投向门外,但很快又收回去,
融入那片井然有序的忙碌中。那里已经和她无关了。半小时前,
人事总监那张涂着精致口红、吐出的话语却冰冷公式化的嘴,
清晰地向她传达了“因公司架构调整,很遗憾你的岗位不再需要”的意思。
赔偿金按法规给足,姿态无可挑剔,甚至称得上“体面”,可苏晚还是觉得,
自己被某种无形的东西,干干净净地擦掉了。雨丝斜扫过来,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
贴在皮肤上,冰凉。单薄的衬衫肩头很快洇开深色的水渍。她没带伞。
早上出门时那场毫无预兆的争吵耗尽了她的心力,哪里还顾得上看天气预报。
争吵的内容此刻还在脑子里嗡嗡作响,母亲尖利的声音,父亲无奈的叹息,
还有那些关于“稳定”、“年纪”、“别人家孩子”的陈词滥调。工作和生活,
像是约好了一起崩盘。她抱着纸箱,沿着湿漉漉的人行道漫无目的地走。
高跟鞋踩进浅浅的水洼,泥水溅上裤脚,她也懒得去管。去哪呢?
回那个合租的、此刻并不想面对的小屋?还是找个地方,先让这场雨把自己浇透,浇醒?
街角是一家招牌很大的咖啡馆,暖光从落地窗里流泻出来,映着窗外狼狈的行人。
苏晚瞥了一眼,没停步。这种时候,温暖的灯光和咖啡香气只会让她的落魄更加鲜明。
她拐进旁边一条相对安静些的辅路,雨似乎小了些,但天色更暗了。然后,她看到了那辆车。
纯黑色的车身,线条冷硬流畅,像一头蛰伏在雨幕中的兽,
静静地停在路边一家私人画廊的门口。雨水顺着光洁的车身蜿蜒而下,汇聚在低洼处。
即使对车毫无研究的苏晚,也能感受到它无声彰显的昂贵与压迫感。车旁,站着一个人。
男人身量极高,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外面随意罩了件同色系的羊绒大衣,
没打伞。雨丝落在他挺括的肩头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上,亮晶晶的,他却浑然不觉,
只是微微抬着头,望着画廊橱窗里展出的一幅画。侧脸的线条如同刀削,下颌紧绷,
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峻。画廊门口昏黄的灯光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模糊的光晕,
却化不开那股骨子里透出来的疏离。苏晚的脚步不自觉地顿了一下。这样的场景,这样的人,
与此刻抱着纸箱、浑身湿透的她,仿佛是两个世界错位的碎片,突兀地拼凑在同一幅画面里。
她本该低下头,快步走开。可不知是那幅橱窗里的画色调太孤寂,
还是男人立在雨中的身影有种奇怪的吸引力,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超过应有的时间。
就在这时,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转过头。视线猝不及防地撞上。
那是一双极其深邃的眼睛,眼窝微陷,瞳孔的颜色在晦暗天光下显得格外黑沉,
像不见底的寒潭。目光锐利,带着常年居于高位者审视一切的惯性和漠然,
就那么直直地落在苏晚身上,从她湿透的头发,看到她怀里的纸箱,再到她沾了泥点的裤脚。
没有任何情绪,纯粹的打量,却让苏晚的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抱紧了纸箱,
一种被看穿的窘迫和微弱的恼火同时升起。看什么看?没见过失业淋雨的吗?她移开视线,
准备继续自己的落魄前行。“站住。”男人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淡,
穿透淅沥的雨声传来,却奇异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苏晚脊背一僵,鬼使神差地,
真的停住了脚步。她重新转过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戒备和疑惑。男人迈开步子,
朝她走了过来。他的步伐不疾不徐,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却沉稳得没有一丝声响。
随着距离拉近,那股迫人的气场更加清晰。他在苏晚面前一步远的地方停下,
目光依旧锁着她,像是评估一件物品。然后,他做了一件让苏晚完全意想不到的事。
他抬起手中那柄一直收着的黑色长柄雨伞,手腕只是轻轻一动,“咔哒”一声轻响,
伞面流畅地滑开,在两人头顶撑开一片干燥的、带有微妙乌木香气的空间。
密集的雨点立刻被隔绝在外,噼啪作响,砸在伞面上,又滑落。苏晚愣住了。
雨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纸箱边缘晕开一个小点。男人微微垂眸,看着她,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仿佛在谈论天气或者一项普通的商业提案:“叫什么名字?”苏晚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她的大脑因为这过于离奇的遭遇而有些宕机。男人似乎也不需要她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扫过她纸箱里露出的一角工牌——那上面还有之前公司的logo和她的英文名。
“苏晚。”他准确地念了出来,语调毫无波澜,“被裁员了?”苏晚抿紧嘴唇,
心底那点被审视的不悦和失业的郁气混在一起,冲淡了最初的错愕。她抬了抬下巴,
虽然姿势有些狼狈,但语气尽量维持着平静:“是。请问您有什么事?
”她特意用了“您”,疏离而客气。男人像是没听出她语气里的硬刺,
他的目光从工牌上移开,重新落回她的脸上,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极快的东西,快得让苏晚以为是错觉。“恒盛集团,
总裁助理,”他报出一个足以让这座城市金融区大多数白领心跳加速的名头和职位,
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说明书,“月薪十万,十三薪,全额缴纳最高标准社保公积金,
额外享有集团高管级别福利。”他略作停顿,
伞柄在他修长的手指间似乎无意识地把玩了一下,雨珠沿着伞骨滚落。“明天早上九点,
到集团顶楼总裁办报到。”苏晚彻底懵了。恒盛集团?
那个业务遍布全球、在这座城市地标性建筑顶层拥有整整三层办公区的巨无霸?总裁助理?
月薪十万?每一个词拆开都足以让人心动,组合在一起,
尤其是在她刚刚抱着纸箱被“请”出公司的这个雨夜,听起来简直像天方夜谭,
或者一个恶劣的玩笑。震惊过后,一种荒谬感席卷而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得过分、也冷漠得过分的男人,
想起之前隐约听同行八卦过的、关于恒盛那位神秘低调却手腕惊人的年轻总裁的一些传闻。
其中最出名的一条,似乎就是他那令人咋舌的助理离职率。据说,
没有人能在他身边待满三个月,最短的记录是三天。理由五花八门,
从“压力过大精神崩溃”到“无法忍受工作氛围自动请辞”,甚至还有传言说,
那位总裁本人就是个吹毛求疵、性情阴晴不定的魔鬼上司。
各种碎片信息在苏晚脑子里飞快闪过。雨夜的诡异邂逅,从天而降的高薪职位,
还有眼前这个男人身上那种绝对掌控一切的气势……她忽然扯了一下嘴角,
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嘲讽,以及连她自己都没完全察觉的一丝尖锐。
反正已经一无所有了,还有什么可顾忌的?“靳总?
”她试探着叫出那个在财经新闻里偶尔一闪而过的姓氏,看到男人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知道自己猜对了。于是,那股压抑了整天的郁气,混合着此刻荒谬绝伦的处境,
让她接下来的话几乎没经过大脑,便冲口而出:“久仰。不过,如果我没记错业界传闻的话,
”她迎上他那双骤然变得更加幽深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您总裁助理这个位置的年度离职率,好像高达百分之三百?”话音落下的瞬间,
伞下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雨声被放大,哗啦啦地响在周围,
更衬得这片小小的、干燥的空间里寂静得可怕。苏晚能清晰地看到男人那双黑眸里,
自己湿漉漉的倒影,以及那里面一闪而过的、近乎愚蠢的勇气。
她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凉意爬上脊背,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靳承洲,
恒盛集团的实际掌控者,就那样看着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周身的气压,
似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低了几度。他的目光像是实质的冰棱,刮过苏晚的脸颊。然后,
他动了。毫无预兆地,他忽然向前逼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极近,这一步,
几乎让他完全侵入了苏晚的“安全范围”。
那股混合着淡淡雪松冷香和雨水泥土气息的强烈存在感,瞬间将苏晚包裹。
她甚至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着的、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水珠。他空着的那只手——手指修长,
骨节分明,带着养尊处优的痕迹却又不失力量感——猛地伸过来,精准地扣住了苏晚的腰侧。
力道不轻。隔着湿透的、单薄的衬衫衣料,苏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灼热的温度,
以及那不容抗拒的、几乎要嵌入她骨肉里的力量。她浑身一僵,抱着纸箱的手指猛地收紧,
纸壳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咯吱声。呼吸在这一刹那停滞。男人俯身,
那张无可挑剔的俊脸瞬间在她眼前放大。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冰凉湿润的皮肤。他的眼神锐利如刀,
牢牢锁住她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睛,薄唇轻启,吐出的字句低沉缓慢,
却带着一种惊人的、近乎残忍的玩味和挑衅:“所以……”他扣在她腰间的手,
几不可察地又收紧了一分,逼得她不得不微微仰头,与他对视。“你怕了?”三个字,
轻飘飘的,却又重若千钧,砸在苏晚的耳膜上,
也砸在她因为失业、淋雨、以及此刻这超现实遭遇而混乱不堪的心上。怕?
苏晚的脑子“嗡”地一声。雨还在下,噼里啪啦地敲打着头顶的伞面。
伞外是世界一片混沌的灰暗与潮湿,伞下是男人灼热的呼吸、腰间不容忽视的掌控力道,
以及那句直击要害的、轻蔑的质问。时间像是被黏稠的糖浆裹住,流动得极其缓慢。
苏晚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咚咚,咚咚,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
血液一股脑地往头上涌,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与身上湿冷的衣物形成冰火两重天。
腰间那只手的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略,热度透过湿透的衣料,烫得她皮肤发麻,
甚至生出一丝战栗。怕?她当然怕。
这突如其来的、好到不真实的“机会”背后可能隐藏的未知陷阱;怕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在这绝对的力量和财富差距面前,被碾得粉碎。但,除了怕,
还有一种更尖锐、更滚烫的东西,从心底最狼狈不堪的角落里,猛地窜了出来。是愤怒。
是不甘。是破釜沉舟。过去二十四小时里积压的所有负面情绪——被裁员时的错愕与羞辱,
与家人争吵时的疲惫与失望,
在这冰冷雨夜里独自漂泊的无助与迷茫——此刻仿佛找到了一个集中的宣泄口。
而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他轻描淡写的语气,他这近乎羞辱的触碰和质问,
就是点燃这一切的那颗火星。凭什么?凭什么他就能这样居高临下地决定别人的去留,
施舍般抛出橄榄枝,又用这种轻蔑的态度质疑她的胆量?就因为他有钱有势,
是所谓的“靳总”?一股蛮横的力气不知从哪里生出来,猛地冲散了最初的僵直和慌乱。
苏晚甚至没来得及思考后果,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抱着纸箱的手臂用力一挣,
脚下同时向后退了半步,试图挣脱他扣在腰间的手。靳承洲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反抗,
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扣着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但随即,或许是因为她挣扎的力道,
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他竟松开了手。那灼热而沉重的触感骤然消失,
腰间留下一片冰凉的湿意和隐隐的不适。苏晚踉跄了一下,站稳,急促地喘了口气,
怀里的纸箱因为她刚才的动作歪斜了一些,里面的多肉盆栽差点滑出来,她手忙脚乱地扶住。
伞还在他手里,稳稳地罩在两人上方。脱离了那过于亲密的钳制,
苏晚终于获得了一丝喘息的空间,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还带着不稳的颤抖。
她抬起头,雨水顺着发梢滴进眼睛,有些刺痛,但她倔强地没有眨眼,直直地回视着靳承洲。
那双总是显得过于平静甚至有些冷淡的眼里,此刻像是燃起了两簇小小的火焰,亮得惊人。
“怕?”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字,声音因为之前的紧张而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靳总,
我怕的东西很多。怕付不起下个月的房租,怕找不到新工作饿死,
怕让家里人失望……”她顿了顿,吸了口气,将怀里那个象征着失败和狼狈的纸箱,
用力往上托了托,仿佛那是她的盾牌,“但我最不怕的,
就是莫名其妙的好心和居高临下的施舍。”她看到靳承洲的眼神细微地变了一下,
那深潭般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但转瞬即逝,快得抓不住。
“百分之三百的离职率,听着是挺吓人的。”苏晚继续说着,语速越来越快,
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倾倒出来,“但靳总,您是不是也该想想,为什么是百分之三百?
如果问题出在那个位置上,”她刻意停顿,目光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或者,
出在坐在那个位置旁边的人身上,那就算开出百万月薪,
恐怕也只是在重复这个可怕的数字吧?”这些话,简直胆大包天。苏晚说完,
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她居然在质疑恒盛的总裁?
质疑这个一句话就能让她在这行彻底混不下去的男人?雨似乎更急了,
敲打伞面的声音密集如鼓点。街对面有车灯扫过,短暂地照亮靳承洲的脸。
他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大的变化,但下颌的线条似乎绷紧了些许。他就那样看着她,目光沉静,
甚至带着点审视的意味,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件乍看普通、内里却有些出乎意料的物品。
漫长的几秒钟。就在苏晚以为他会勃然大怒,或者干脆冷笑一声转身离开时,
靳承洲却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几乎没有牵动多少面部肌肉,
只是唇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甚至算不上一个真正的笑。
但配合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却让苏晚心头猛地一跳,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有意思。
”他低声说,声音融在雨声里,有些模糊,却字字清晰,“苏晚。”他再次叫了她的名字,
这次,语调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像是玩味,又像是……兴趣?“看来你不仅不怕,
还很会……顶嘴。”他慢条斯理地说,目光在她脸上逡巡,
最后落在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眼角,“简历想必也做得不错?不然,
刚才那家……叫什么来着?‘星辉传媒’?怎么会裁掉一个这么有‘想法’的员工。
”他精准地报出了她前公司的名字,语气平淡,却让苏晚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查过她?还是仅仅凭着一眼瞥见的工牌?没等她细想,靳承洲已经微微侧身,
目光投向雨幕深处,又收了回来,重新落在她身上。那姿态,
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充满火药味的对峙从未发生。“月薪十万,条件不变。
”他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不容置疑的口吻,“明天九点,顶楼。迟到一秒,就不用来了。
”说完,他甚至没再看苏晚的反应,握着伞柄的手腕一转。“嗒。”伞面利落地收拢,
雨水顺着收合的伞骨滑落,在地面溅起一小圈水花。
头顶那片带有乌木香气的干燥空间瞬间消失,
冰凉的雨点再次毫无遮拦地打在苏晚的头发、脸颊和肩膀上。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抱紧了纸箱。靳承洲已经转身,朝着那辆黑色轿车的方向走去。他的背影挺拔,步伐沉稳,
大衣衣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很快融入了画廊门口那片昏黄的光晕里。司机不知何时已下车,
撑着一把大黑伞,恭敬地为他拉开车门。他弯腰上车,车门关闭,发出沉闷而坚实的声响。
引擎低吼一声,黑色轿车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滑入迷蒙的雨幕,
只留下两道迅速被雨水覆盖的车辙痕迹。苏晚还站在原地,浑身湿透,
怀里抱着那个可笑的纸箱,呆呆地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雨越下越大,冰冷地冲刷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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