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我是大神噢撰写的小说《我靠剪纸人发财了》,主角是陆知远陈默,故事情节生动引人入胜,细节描写到位。这本小说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好书,让人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包括logo、包装、宣传物料。客户出价三百万,但要求极高。我熬夜剪纸,试图剪出“灵感”。剪刀在纸上划过,我却越来越烦躁。……
第一章祖传的手艺我家祖传的手艺是剪纸。不是普通窗花那种,是真正的“剪啥像啥”。
起初我也不信,直到三年前奶奶临终前,把那双磨得发亮的银剪刀交到我手里,
颤巍巍地说:“小晚,记住,剪纸不能随便剪,剪什么,就来什么。
”我当时只当是老人家糊涂话。直到那个月房租到期,房东敲门催债,
我翻遍全身上下只剩五十块钱。绝望之下,我拿起剪刀,对着手机里一张百元钞票照片,
剪了个纸钞。手很生,剪得歪歪扭扭。可第二天早上,
我竟然在枕头底下摸到了一张皱巴巴的百元真钞。我吓得把钞票扔在地上,
心跳得像要冲出胸腔。冷静三天后,我又试了一次,
这次剪了张红的——结果捡到了一张掉在地上的百元钞票,就在我家楼下垃圾箱旁边。
我的手艺渐渐熟练,剪得越来越像。我开始剪小额钞票,十块、二十块,钱包渐渐鼓起来。
我不敢剪大额,总怕有什么看不见的代价。三个月前,我隔壁搬来一个画画的,叫陈默,
长得是真好看,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他经常半夜敲我门借酱油、借盐,
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我知道他对我有意思,可我心里有道坎——我这样的人,
配拥有正常恋爱吗?上周,房东突然通知整栋楼要拆迁,补偿款高得吓人。我愣了半天,
才想起一个月前,我照着网上豪宅图片剪了个纸房子,还特意在旁边剪了个“拆”字。
当时只是发泄对拥挤公寓的不满,没想到……我拿着拆迁补偿合同,手在发抖。一百八十万,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钱有了,房子马上也有了,可心里空得厉害。深夜,
我坐在满地纸屑的工作台前,银剪刀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酒精让我头脑发热,
我翻出偷偷收藏的陈默的照片——有次社区活动时**的,他穿着白衬衫,笑得很温柔。
“要是……能有个像他这样的人……”我喃喃自语,剪刀已经动了起来。这次剪得格外用心,
每一个轮廓都反复修改。我剪出他的眉眼,剪出他微笑时嘴角的弧度,剪出他修长的手指。
最后,我在纸人背后小心翼翼地剪下三个字:陆知远。陈默的名字太普通,
我要给他一个特别的名字。陆知远,既知道远方,也知道靠近。完成时已是凌晨三点。
纸人摊在桌上,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睛。我酒醒了大半,感到一阵恐慌,
想把它撕掉,手却停在半空。最终,我只是把它轻轻放进抽屉里,上了锁。“睡一觉就好了,
”我对自己说,“都是假的。”第二章纸人成真第二天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我昏昏沉沉地爬起来,看了眼手机——上午十点。敲门声不疾不徐,很有耐心。“谁啊?
”我揉着眼睛拉开门。然后我僵住了。门口站着一个男人,和昨晚剪的纸人一模一样。不,
比纸人更真实,更有生气。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身形修长,眉眼温柔,
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最可怕的是,他和陈默有七分相似,
却比陈默多了一种说不清的气质——既熟悉又陌生,既真实又虚幻。“主人,我来找你了。
”他说,声音温润好听。我猛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幻觉,一定是幻觉。
”我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敲门声又响起来,还是那样不疾不徐。
我颤抖着再次拉开门,他还在那里,笑容不变。“你……你是谁?”我的声音在发抖。
“陆知远。”他说出那个我剪在纸人背后的名字,“你创造了我。”我眼前一黑,
差点晕过去。“进、进来再说。”我侧身让他进屋,感觉自己疯了。
陆知远走进我不到三十平米的小公寓,环顾四周。他的举止优雅自然,仿佛本就该在这里。
而我像个傻子一样站着,大脑一片空白。“坐、坐吧。
”我指着屋里唯一一张还算完好的椅子。他坐下,我倒了杯水,手抖得洒了一半。
“你……真是我剪出来的?”我问出这个荒谬的问题。陆知远点头:“昨晚凌晨三点十七分,
你完成了最后一剪。我在那一刻有了意识,今早完全实体化。”他连时间都知道。
“那你……算是什么?人?鬼?还是……”“我是你的剪纸成了真。”他微笑,
“完全按照你的心意创造的存在。”我的心脏狂跳。我创造了一个人?
一个活生生的、会呼吸会说话的人?“我需要做什么?”陆知远问,眼神真诚,
“作为你创造的存在,我的意义是让你快乐。”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让他走?
可他是我剪出来的,某种意义上算是我的“作品”。留下他?一个凭空出现的男人住在我家?
门突然被敲响,是陈默的声音:“小晚,在吗?我做了早餐,
多了一份……”我惊恐地看向陆知远,他从容地站起身,走去开门。“别——”我阻止不及。
门开了,陈默端着餐盘站在门口,笑容在看到陆知远时僵在脸上。
两个长得相似的男人对视着,空气凝固了。“这位是?”陈默先开口,语气勉强保持平静。
陆知远微笑:“我是小晚的……”“远房表哥!”我冲过去抢答,“昨天刚来的,暂住几天!
”陈默的眼神在陆知远身上打量,明显不信。远房表哥?和我剪的理想型长得几乎一样?
“这样啊,”陈默扯出笑容,“那早餐……”“我们吃过了,谢谢!”我接过餐盘,
急着关门。陈默的眼神暗了暗,转身离开。关上门,我长出一口气,
转身看到陆知远若有所思的表情。“你不喜欢他?”他问。“不是不喜欢,
是……”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你现在是个黑户,懂吗?没有身份证,没有户口,
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任何记录里!”陆知远偏头想了想:“我可以有。”“怎么有?
”他拿起我的剪刀和一张白纸,手指翻飞。我看呆了——他的动作比我熟练百倍,
仿佛剪刀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几分钟后,他剪出了一张身份证大小的纸片。然后,
纸片在他手中慢慢变化,颜色、质地、纹理……最后变成了一张真实的身份证。
我抢过来看:陆知远,出生日期1995年3月15日,住址……是我老家的地址。
“这、这是真的?”“和你剪出的钞票、房子一样真。”他说。我瘫坐在椅子上,
终于意识到自己唤醒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第三章第一次“使用”陆知远在我狭小的公寓里住下了。我给他打了地铺,
他没有任何怨言,每天早起帮我整理房间,做得一手好菜,
甚至帮我修改设计稿——我是个自由平面设计师,收入不稳定,所以之前才需要剪纸救急。
“你怎么会这些?”我问过他。“你创造我时,
内心希望我是一个温柔体贴、多才多艺的伴侣。”他一边煎蛋一边说,
“所以我具备这些特质。”我的脸红了。酒后剪纸时那些隐秘的愿望,现在成了现实,
反而让我无地自容。陈默再也没来借过酱油。有时在楼道里遇见,他看我的眼神复杂,
欲言又止。我知道他在想什么——突然冒出个“远房表哥”,还长得像我的理想型,
任谁都会怀疑。一周后,麻烦来了。房东提前来收房,拆迁进度提前,要求我们月底前搬走。
我本来计划用补偿款买个小房子,但手续没那么快。“找不到房子的话,我可以帮忙。
”陆知远说。“你怎么帮?”他但笑不语。那天下午,他出门了,说去“看看房子”。
晚上回来时,他递给我一串钥匙和一份租赁合同。“离这里三条街,一室一厅,精装修,
月租两千。”我瞪大眼睛:“这地段至少四千!”“房东急租,我砍了价。
”他说得轻描淡写。我不信,第二天亲自去看房。房子比他说得还好,干净明亮,家具齐全。
房东是个和蔼的老太太,说就喜欢看起来干净体面的租客,便宜点也愿意。签合同的时候,
老太太看着陆知远,笑眯眯地说:“姑娘,你男朋友真能干,嘴甜又懂事。”我尴尬地笑笑,
没否认。搬家那天,陈默来帮忙。看到陆知远轻松提起我最重的书箱,他眼神暗了暗。
“小晚,”趁陆知远下楼搬东西,陈默低声说,“你这个‘表哥’,有点不对劲。
”我心里一紧:“什么不对劲?”“我查过了,”陈默盯着我,“没有叫陆知远的人,
至少在这个城市没有。他像凭空冒出来的。”我强装镇定:“你查他干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陈默直接说,“而且我觉得他在骗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陆知远确实是我“剪”出来的,可这话我能说吗?“我的事不用你管。”我硬邦邦地说。
陈默受伤地看着我,转身走了。新家安顿好后,我坐在沙发上发呆。陆知远端来茶,
坐在我旁边。“你不开心。”他说。“陈默说他查不到你的信息。”“我处理一下。
”陆知远放下茶杯,拿起剪刀和纸。这次他剪的是一台笔记本电脑。
纸电脑在桌上慢慢实体化,他打开,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滚过一行行代码,
我看不懂。半小时后,他合上电脑:“现在有了。陆知远,自由程序员,过往工作经历完整,
社保记录齐全,甚至还有大学文凭。”我目瞪口呆:“这……这合法吗?
”“和剪纸变钞票一样合法。”他微笑,“或者说,一样不合法。”我沉默了。是啊,
我早就跨过了那条线,从第一次剪纸变钱开始。“你会一直这样帮我吗?”我问。
“只要你需要。”陆知远看着我的眼睛,“我是为你而存在的。”那一刻,我心动了。危险,
但真实的心动。第四章失控的剪纸有了陆知远的“帮助”,
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不仅解决身份问题,
我需要的东西——客户急着要的设计素材、绝版的书籍、甚至一次紧急会议需要的专业设备。
我渐渐依赖他,甚至开始习惯这种“要什么有什么”的生活。直到那天,大学同学聚会。
组织者是我的死对头林薇,上学时就爱和我比较。听说我最近“混得不错”,
她特意打电话来,语气甜得发腻:“小晚,一定要来哦,大家都想见见你呢。
”我知道她想看什么——想看我这个大学时不起眼的女孩,现在能混成什么样。
“不想去可以不去。”陆知远说。“不,我要去。”我赌气说,“而且我要风光地去。
”于是我做了一件蠢事。我剪了一件礼服,照着杂志上最新款高定剪的。陆知远想阻止,
但最终没说什么。礼服很美,穿在我身上像量身定做。我又剪了一套珠宝,
项链、耳环、手链,精致得不像人间之物。聚会那天,我盛装出席。
当我和陆知远走进包厢时,全场静了一瞬。林薇的眼睛瞪得老大,特别是看到陆知远时,
她的表情几乎扭曲——陆知远的外形气质,碾压了在场所有男性。“小晚,这位是?
”林薇勉强笑着问。“我男朋友,陆知远。”我挽住他的手臂,感觉到他微微一僵。
那晚我出尽风头。同学们围着我问东问西,羡慕我的“运气”。林薇几次想挑刺,
都被陆知远轻松化解。他谈吐优雅,见识广博,仿佛真的游历过世界各地。但中途出了意外。
我去洗手间时,林薇跟了进来。她盯着我的项链,突然伸手一扯。“借我看看,
这钻石真漂亮。”我没反应过来,项链已经到了她手里。她仔细看着,
然后冷笑:“我就知道。”“知道什么?”“这是假的。”林薇把项链扔回给我,
“高仿做得不错,但我是学珠宝鉴定的,真货假货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的脸烧起来:“你胡说什么!”“还有你这礼服,”她继续戳穿,“针脚不对,
细节处理粗糙。高定?地摊货吧?”我气得发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因为她说对了——这些都是纸变的,再怎么像真的,也不是真的。“你男朋友也是假的吧?
”林薇压低声音,笑容恶毒,“租来的?还是请的演员?小晚,没钱没关系,
装阔就很可笑了。”我冲回包厢,拉起陆知远就走。
背后传来林薇夸张的笑声和其他同学的窃窃私语。车上,我一直哭。陆知远默默开车,
没说话。回到家,我冲进卧室,把礼服和珠宝扯下来扔在地上。它们慢慢变回纸片,
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我就是个笑话。”我哭着说。陆知远走进来,
蹲下身看我:“你不必在意他们。”“可我在意!”我喊道,“我不想被人看不起!
我不想再回到过去那种日子!”“那就不要回去。”他平静地说。“怎么不回去?
我除了剪纸什么都不会!连设计稿都要你帮忙修改!”我终于说出了最深的恐惧,“陆知远,
我离不开你了,这很可怕你知道吗?”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那就不要离开。
”那晚,我做了一个决定。既然剪纸能创造陆知远这样的存在,那我为什么不剪更多?
我需要钱,需要地位,需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闭嘴。我开始疯狂地剪纸。
钞票、奢侈品、甚至一些“特殊文件”——比如某个重要项目的竞标书,
我知道竞争对手的底价。陆知远试图劝阻:“小晚,这样很危险。”“有什么危险?
”我已经听不进去,“你不是说,剪纸成真是我们家祖传的能力吗?那这就是我的命运!
”我的设计工作室突然“崛起”,接连接下几个大项目。业内开始流传我的名字,
说我是个“天才”,有“点石成金”的能力。只有我知道,那些惊艳的设计方案,
很多都“借鉴”了未来的趋势——我剪了一些设计年鉴,陆知远让它们变成了真实的书,
来自五年后。我买了豪宅,开了名车,成了圈子里的新贵。林薇再见到我时,
眼神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但我越来越焦虑。剪纸需要的时间和精力越来越多,
有时剪一张百元钞票都会失败。陆知远说,这是因为我的心乱了。“欲望太强,剪纸会失控。
”他警告我。我没听。直到那天,
我接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项目——一周内设计整个品牌的视觉系统,
包括logo、包装、宣传物料。客户出价三百万,但要求极高。我熬夜剪纸,
试图剪出“灵感”。剪刀在纸上划过,我却越来越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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