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多网友对小说《知道我身份后,岳母哭了》的后续非常感兴趣,本文是一本都市生活文,主角陈默张淑芬林薇演绎的剧情中涵盖了多种元素,大神“蒲公英网络”创作的主要内容有:他就是个木头疙瘩,没出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昨天看中那件大衣,都没敢跟他说。”陈默站在门口,钥匙在指尖冰凉。这样的话,三…………
结婚三年,岳母骂我是“乡下穷酸货”,妻子也嫌我没出息。直到全球富豪榜公布,
我的照片出现在榜首。电视里,
主持人激动介绍:“这位神秘首富从未公开露面——”岳母手里的碗摔得粉碎。当晚,
妻子哭着求我回家。我低头看着新签的百亿离婚协议,只回了她一个字:“滚。
”---老旧居民楼的电梯又坏了,陈默拎着从菜市场讨价还价买来的排骨和青菜,
一层一层往上爬。楼道里弥漫着油烟和隐约的霉味,声控灯时亮时灭,
映着他额角细密的汗珠和没什么表情的脸。爬到六楼,还没掏出钥匙,
603室里尖锐的骂声已经穿透薄薄的铁门钻了出来。“……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摊上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当初追我们家薇薇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现在呢?啊?
一个月就拿回来那三瓜俩枣,够干什么?我买个菜都要掂量掂量!你看看人家王阿姨的女婿,
开公司,开宝马!你呢?骑个破电动车风里来雨里去,也不嫌丢人!”是岳母张淑芬的声音,
中气十足,带着市井妇人特有的、能将一切琐碎不如意发酵成冲天怨气的本事。
接着是妻子林薇稍显不耐,但更多是附和的声音:“妈,你少说两句吧。跟他吵有什么用?
他就是个木头疙瘩,没出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昨天看中那件大衣,都没敢跟他说。
”陈默站在门口,钥匙在指尖冰凉。这样的话,三年里听了太多遍,
多到心脏已经长出一层厚厚的茧,再难刺痛。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塑料袋,廉价的红色,
被排骨渗出的血水染了一小块污渍。他深吸一口气,脸上肌肉扯动,
堆出一个平静的、甚至有点麻木的笑容,拧开了门。“妈,我回来了。买了排骨,晚上炖汤。
”狭小的客厅里,张淑芬正坐在掉皮的沙发上,嗑着瓜子看电视,闻言眼皮都没抬,
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又买排骨?这个月生活费还剩多少?别打肿脸充胖子!
我可没闲钱贴补你们!”林薇则靠在卧室门边,低头刷着手机,
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光映着她妆容精致的脸。她今天休息,显然精心打扮过,
身上穿着去年咬牙买下的名牌连衣裙,与这陈旧逼仄的环境格格不入。听到陈默的声音,
她只是微微抬了下眼,掠过他手中寒酸的塑料袋和他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
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烦和漠然,随即又沉浸回手机的世界,手指飞快滑动,
大概是在看哪个网红的炫富视频,或者和闺蜜吐槽自己“不争气”的老公。陈默没说什么,
拎着菜默默走进更显狭小的厨房。油污覆盖的墙壁,锈迹斑斑的水龙头,
空间小得转个身都困难。他把排骨放进水池,打开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声暂时盖过了客厅电视里夸张的广告声和张淑芬继续的絮叨。“薇薇,
你看看你这头发,该去做个护理了,都分叉了!还有这指甲,颜色都掉了……女人啊,
得对自己好点,指望男人?哼,指望得上吗?我当初就说,长得帅顶什么用?能当饭吃?
你偏不听,非要嫁……”林薇不耐烦地打断:“妈!烦不烦啊!我这不是正看着呢吗?
新款包包又上了,好好看啊……可惜,有些人啊,一辈子也给我买不起一个。
”母女俩的对话,一字不落飘进厨房。陈默洗菜的手很稳,眼神落在哗哗流淌的清水上,
没有任何波动。他动作麻利地处理排骨,焯水,撇去浮沫,下锅翻炒,加水,
放入姜片和一点点料酒——张淑芬嫌料酒贵,平时不怎么让用,今天算是“开荤”了。
炖汤的间隙,他淘米煮饭,清洗青菜。三年了,这样的日子,
像是陷入了一个循环播放的、令人窒息的泥潭。结婚之初,并非如此。那时他刚“落魄”,
身上带着伤,心灰意冷,只想找个地方蜷缩起来。林薇是公司前台,年轻,活泼,
带着点小虚荣,但对他还算热络。她家境普通,父亲早逝,和张淑芬相依为命。
张淑芬起初看他相貌堂堂,谈吐也不俗(那是他刻意收敛了十分之九的结果),
虽然没房没车工作也普通,但女儿喜欢,也就半推半就同意了。婚礼简陋,他没通知任何人,
林薇那边也只请了几个近亲。张淑芬当时脸色就不太好看,觉得丢面子。
真正的矛盾爆发在婚后。陈默在一家小贸易公司做后勤,收入微薄且不稳定。
他像是彻底失去了所有锐气和野心,安于这种最底层的、毫无波澜的生活。
张淑芬的期望落空,日渐不满,从暗示到明示,从抱怨到辱骂。
“窝囊废”、“没用的东西”、“乡下穷酸货”成了她对陈默最常用的称谓。
林薇起初还会劝两句,后来在母亲日复一日的洗脑和对比下,也开始觉得陈默确实一无是处,
给不了她想要的优渥生活,连带着看他也越来越不顺眼,嫌弃他沉默寡言,嫌弃他不懂浪漫,
嫌弃他带不出去。这个家,对他而言,早已不是港湾,而是刑场。汤的香气渐渐弥漫出来。
陈默关了火,将汤碗端上那张吱呀作响的折叠饭桌。又炒了一盘青菜,盛好三碗米饭。
“吃饭了。”他声音平稳。张淑芬这才慢腾腾挪过来,瞥了一眼桌上的菜,
撇撇嘴:“就一个荤菜?够谁吃啊?薇薇正在减肥,排骨油大,我血压高,也不能多吃。
陈默,你一个人包圆了吧。”林薇坐下,拿起筷子,挑剔地拨了拨青菜:“盐又放多了吧?
跟你说多少次了,清淡点。”陈默“嗯”了一声,坐下,端起碗,沉默地吃饭。
排骨炖得很烂,汤汁浓郁,但他吃在嘴里,味同嚼蜡。对面的母女边吃边聊,
话题围绕着楼下新搬来的邻居开什么车,隔壁单元谁家女儿嫁了个富二代,彩礼给了多少,
市中心新开的奢侈品店……这些话题,自然而然地,又将矛头引向沉默的陈默,
化作一声声或明或暗的讥讽和叹息。陈默始终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仿佛她们谈论的是另一个世界,与他无关。只有偶尔,
在她们提到某个熟悉的地产项目或金融名词时,他眼皮会几不可察地抬一下,
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微光,旋即又湮灭在深潭般的沉寂里。饭后,
陈默收拾碗筷去洗。张淑芬打开电视,调到她最爱看的市民调解类节目,声音开得很大。
林薇回卧室继续玩手机。水声哗哗,
伴随着电视里婆媳吵架的喧闹和张淑芬时不时的点评:“看看,这媳妇多不像话!
要是我们家薇薇这样,我早让她滚出去了!……唉,不过话说回来,也得嫁得好才行啊,
嫁个穷鬼,想硬气都硬气不起来哦!”陈默洗好碗,擦干手,
走进狭小的、兼具书房功能的阳台。这里堆满杂物,只勉强放下一张旧书桌和一把椅子,
是他的“避难所”。桌上只有一台屏幕很小的旧笔记本电脑,
和一个塞了几本旧书的简易书架。他坐下,没有开电脑,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六楼不高不低,看出去是灰蒙蒙的、密密麻麻的屋顶和远处同样灰蒙蒙的天空。
城市的霓虹在远处闪烁,与这里的破旧黯淡分割成两个世界。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是一个没有备注的海外号码发来的加密信息,只有简短几个字:“时机成熟。
‘龙渊’已启动。”陈默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面无表情地删除信息,
将手机放回口袋。眼神依旧平静,只是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又缓缓松开。时机成熟了吗?他回头,隔着玻璃门,能看见客厅里电视闪烁的光,
和张淑芬倚在沙发上的背影。还能听见林薇在卧室里,大概是在跟闺蜜语音,
娇笑着抱怨:“别提了,烦死了,家里那个死气沉沉的,看着就倒胃口……哎,
你上次说的那个派对,真有那么多富二代?带我去见识见识呗!”陈默转回头,
重新望向窗外深沉的夜色。唇角似乎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似嘲非嘲。就在这时,
客厅电视里调解节目的片尾曲结束,跳转到整点新闻。
端庄的女主播用字正腔圆的播报声说:“接下来播报一则全球财经快讯。
备受关注的福克斯全球富豪榜年度榜单,于今日凌晨正式发布。今年榜单出现重大变化,
一位极其神秘、从未公开露面的亚洲籍企业家,首次登顶全球富豪榜榜首,
其净资产估算远超第二名……”张淑芬本来正拿着遥控器准备换台,
听到“全球富豪榜”、“首富”这样的字眼,动作顿了一下,
或许是出于对顶级财富天生的好奇和敬畏,她嘟囔了一句:“首富?谁啊?还是亚洲人?
”没有换台。新闻画面切换,出现了一张照片。照片明显是**或多年前的旧照,
像素不高,背景模糊。但依然能看清照片上是一个极其年轻的亚洲男子,侧脸对着镜头,
站在一处看似机场VIP通道的地方,身边跟着几名神情肃穆、西装革履的随从。
男子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身姿挺拔,侧脸线条清晰冷峻,眉眼低垂,
似乎正在听旁边人汇报什么,周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久居上位的疏离与压迫感,
与他年轻的面容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主持人用激动又带着神秘感的声音介绍:“……据榜单发布机构透露,
这位新晋首富极其低调,从未接受过任何媒体采访,公开资料近乎于无。
其掌控的商业帝国横跨金融、科技、能源、生物制药等多个领域,总部位于开曼群岛,
实际运营中心遍布全球。其姓名暂未对外公布,
代号为‘Dragon’(龙)……这是其流传出的唯一一张疑似照片……”阳台上的陈默,
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直了一瞬。他没有回头,但背影显得异常挺拔,仿佛一瞬间,
某种沉睡了太久的东西,在他骨骼深处悄然苏醒,带起了细微的、只有他自己能察觉的战栗。
客厅里,原本漫不经心看着电视的张淑芬,
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张放大的、略显模糊的侧脸照片上。起初是随意一瞥,随即,
她的眼睛慢慢睁大,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到疑惑,再到一种见了鬼似的难以置信。
她猛地从沙发上直起身子,手指颤抖着指向电视屏幕,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哐当!一声刺耳的脆响,她另一只手里端着的、刚倒上热水的陶瓷茶杯,
失手掉落在老旧的地砖上,摔得粉碎,热水和茶叶溅了一地。这动静惊动了卧室里的林薇,
她不耐烦地探出头:“妈!你又干嘛呢?毛手毛脚的……”话没说完,
她也看到了母亲张淑芬那副活像白日见鬼、惨白如纸、浑身筛糠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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